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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芋總算反應過來。
“你才是傻子!”
她三兩步跑到蕭樾身邊,揮了揮拳頭作勢要打他,眼尾卻勾著一抹顯而易見的笑,像山間一朵燦爛的杜鵑,拳頭落到蕭樾手臂,毫無勁道地頂了他兩下,就化作繞指柔,溫溫軟軟纏住他臂彎,
“再給你一個機會,好好夸我。”
蕭樾一臉囂張:“沒想法,從小不會夸人。”
阮芋瞪他:“你……”
“要不換一種方式。”
蕭樾垂眼,指尖捏住女孩嬌嫩小巧的下巴,將她的臉向上抬了抬,水潤的杏眸正對著他,
“用行動表示怎么樣?”
說著,他忽然將手臂繞到阮芋腰后,將她往自己身前帶了帶,低頭就要吻她。
阮芋一驚,慌亂間偏了一下臉,蕭樾的唇輕輕擦過她鼻尖,落到她臉頰上。
蕭樾稍稍直起腰,掌心貼著阮芋弱柳似的腰肢,黑眸耐人尋味地睨著她:
“躲什么?”
阮芋細聲細氣說:“這可是初吻,我還沒準備好。”
什么初吻。
她這是要把自己喝醉了咬人的行為,當做沒發生過?
阮芋果然這么說:“喝醉的不算。”
蕭樾捏著她下巴左右搖了搖:“那你現在準備好了嗎?”
“我可以先去漱個口嗎?”
“你可以不張嘴。”
“我……”
阮芋才說出一個字,蕭樾就急不可耐地俯身吻了下來,四唇相貼,阮芋被他逼得連連后退,很快退到了墻根處,她纖瘦的背抵上了墻,身旁就是她精心挑選的掛畫,碧空之下開了一片薰衣草,清新的綠與夢幻的紫連綿交融,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芬芳馥郁的花香,像是從畫框里飄出來的,又像是從女孩身上散發出來的,蕭樾有些不知饜足地從阮芋唇上汲取甘甜,客廳里回蕩著細細密密的啄吻聲,叫人聽了耳熱心跳,渾然不知歸處。
親了好幾分鐘才分開,阮芋雙手無力地掛在蕭樾肩上,臉頰通紅,舌尖舔了舔唇角,她看見蕭樾鋒利的喉結輕輕吞咽了下,心跳在胸腔震蕩,她感到有些意猶未盡,張口說話時,聲音染上幾分綿軟的啞:
“我還是想去漱個口……”
兩個人一起進入洗手間,阮芋的漱口水是桃子味的,漱過之后滿嘴都是桃香。
蕭樾把人抱放在盥洗臺上,吮吻她舌尖的時候,口感就像在吃桃子,甜甜軟軟滑滑膩膩,他舌頭抵進去,盡情地搜刮,那點香甜全被他卷入腹中,品不夠吃不夠,洗手間鏡面漸漸蒙上一層極淺的霧氣,阮芋的眼睛也像蒙了一層云翳,她緩慢地眨兩下眼睛,看到蕭樾根根分明的漆黑睫毛直刷刷地蓋下來,遮住那雙冷淡深邃的眼睛,眉宇流暢銳利的輪廓在極近處顯得尤為英挺深刻,高高的鼻梁緊貼著她的肌膚,甚至往里面陷進去了一點兒,他滾燙的薄唇和炙熱的吐息帶著濃重的傾略性,還有那一股她最喜歡的清冽皂香,阮芋一邊接吻,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下滑攥住了蕭樾的衣擺,她對天發誓這時候她的動作不受大腦控制,包括后面鉆進他衣服里頭摸了摸他繃得硬如烙鐵的腹部肌肉,一塊又一塊,清晰分明,熱得燙手……
“你干什么……”
她手腕很快被人抓住,連同肆意妄為的手指一齊被蕭樾丟了出來。
阮芋坐在盥洗臺上,整張臉紅得能滴血,她緊忙把手背到身后,想狡辯自己什么都沒干,可是已經被人當場抓包,左右都是個羞憤至死,干脆硬氣點死得像個人物:
“摸、摸你啊。你不知道人在接吻的時候手都閑不住嘛?”
蕭樾:……
他剛才吻她的時候,一只手輕輕捏著她后頸,另一只手圈著她的腰,怕她不小心往后滑或者從盥洗臺上掉下去,全程只松垮垮地掌著她的腰,手指曲起又舒張,愣是哪里也沒敢碰。
“噢,那是我小氣了。”
蕭樾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眼底幽深,笑得像個狐貍精,
“您請繼續,要不要我把衣服脫了,讓您摸個爽?”
阮芋咬著唇,干咳兩聲:“咳……不用了,我想摸人的那個……沖動已經過去了。”
她話音落下,蕭樾向前抵進一步,站在她無意識張開的兩腿中間,一只手掐了掐她腿根,啞聲說:
“可我的沖動還沒過。”
阮芋聞言,只能緊緊閉上眼,做視死如歸狀:
“那你摸回來吧。”
……
清透的洗手間燈光下,女孩起伏有致的曲線近在咫尺,細膩如藕的一截脖頸染著粉光,連著兩片細瘦的鎖骨,每一處風景都令人欲念叢生。
身前的熱意卻忽然散去,阮芋緩慢睜開眼,看到蕭樾不知何時退開了一步,蹲下撿起她滑落在地的拖鞋,正捧著她的腳幫她穿上。
蕭樾剛才是真想弄她,但是受不了耳邊有奇怪的聲音在咕咕亂叫,叫人怎么也下不去手。
咕嚕嚕……咕嚕嚕……
還在叫。
阮芋晃了晃腳上的拖鞋,尷尬得想找個地洞鉆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