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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婷婷一聽,更加高興地說:“好啊,好啊,就是不知道李先生住在什么地方,我以后怎么聯(lián)系你?”
李浩一聽,就知道張博這是在用自己的閨女和自己套近乎,如果直接拒絕的話,不給面子不太好,撓撓頭說:“留個聯(lián)系方式就行了,我那里是和別人合租的,不太方便。”
“好吧,那李先生的手機號是多少,我存一下,我會打給你的。”
張婷婷說著便要了李浩的電話號碼。
沈陽看在眼里,只恨自己沒有女兒,而自己的兒子又得罪了李先生,這真不好和李先生套近乎,只能先干杵著。
幾個人說了一會兒話,李浩想起還有一個人沒有處罰,便回頭看向那個和自己掰手腕的人。
那個人叫安波,是林業(yè)局局長的公子,也不是什么好鳥。
平時沒事的時候喜歡和別人扳扳手腕。
久而久之便把臂力給練出來了,再加上別人礙于他的身份也不敢贏他,所以幾乎是百戰(zhàn)百勝。
今天看到杜衡居然這么慫,沒有收拾好瘦弱的李浩,便主動出手想好好地整治一下李浩,沒想到居然失敗了。
他是局長的兒子怎么能脫光衣服學(xué)狗叫呢?
還好大家都是平時一起玩的,關(guān)系還可以,都不喜歡李浩,便幫他指責(zé)李浩作弊,沈天亮更是直接出手想揍一下李浩。
不料,李浩竟然不是一般的人,他想偷偷溜走,又怕大家把他抖摟出來,讓他父親知道了,他就慘了。
所以一直在后面磨嘰,沒有走掉,默默地看著局勢怎么發(fā)展。
沒想到沈天亮隨便道個歉,他的事就這樣過去了。
下面就到自己了,該來的還是來了。
安波正準(zhǔn)備乖乖脫衣服學(xué)狗叫,李浩卻突然說:“算了,不懲罰你了吧,剛才只當(dāng)是玩笑,你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就行了!”說完便找個理由離開了這里。
張市長在場,大家都是文化人,李浩也不想把場面搞的太不雅觀,所以想想安波的事暫時就算了。
因為看他樣子嚇得不輕,也是知道自己的厲害了,見好就收吧。
別人不知道自己,他還能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看著李浩低調(diào)的穿著,沈陽疑惑地問張博,說:“張市長,光聽你叫他李先生,他到底是什么來歷?”
張博笑著說:“總之來頭不小,搞好關(guān)系總是沒有錯的。”其實他也不知道,只能故作神秘了。
說著兩個人回去繼續(xù)開會。
韋麗華一看李浩走了,趕緊跟了出去,她可不能錯過這個接近李浩的大好機會。
只留下剩下的這些人也無心再聚會下去,該散的都散了。
吳雅芳把茶杯在嘴邊轉(zhuǎn)了轉(zhuǎn),心想:“李先生,他到底什么來歷?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神秘的男人,好有趣,我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
……
明珠大酒店的外面,李浩剛走出來,韋麗華就跟了出來,叫了李浩一聲。
“有什么事嗎,韋美女?”李浩回過頭來問道。
“今晚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吃個飯?”
“吃個毛的飯,我們的相親好像好像還沒有結(jié)束吧?”
韋麗華剛說完,吳雅芳就從里面走出來,直接搶白了她的話。
韋麗華老老實實地站在旁邊,也不敢再說什么了,吳雅芳走到她的身邊,低聲說:“騷娘們,你已經(jīng)有老公了,還出來招蜂引蝶,真不要臉。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的男人有什么企圖,看我不弄死你。”
韋麗華嚇得一哆嗦,說:“不敢,不敢,您想多了。”
“哼,這還差不多!!”
吳雅芳很滿意地走到李浩的面前,故作優(yōu)雅地說:“你到底是王雷還是李先生,哪一個才是你真實的身份。”
“哈哈……要我說實話嗎?”李浩見西洋鏡已經(jīng)被戳穿了,也就不想隱瞞了。
“盡管說,我還能怕你說咋地?”
“實話就是王雷壓根就沒有看上你,讓我來替他應(yīng)付一下你,我叫李浩。”
這話要是別人說的,吳雅芳恐怕早就發(fā)作了,但從李浩的嘴里說出來,她感到特別高興。
因為那個死胖子王雷,她才懶得搭理他呢,倒是這個叫李浩的是她這么多年唯一動了心的男人,真是上天送給自己的緣分啊,還好沒有拒絕這次相親,不然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遇到自己喜歡的人。
“我看張市長他們對你那么尊敬,你到底是什么來歷?”
“我其實真是一個普通的大學(xué)生,無權(quán)無勢的,他們那樣尊敬我,我也不知道原因。”李浩顯得很無奈地說。
“哼,不愿意說實話就算了,總之一句話,通過今天的接觸,我對你很滿意,所以我能請你去看個電影嗎?”吳雅芳說著掏出兩張電影票,那是剛才她問別人要的。
李浩看了一眼傲嬌女吳雅芳和綠帽王周華的風(fēng)騷老婆韋麗華,這兩種人其實都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但如果非得選擇一個的,他還是比較喜歡韋麗華。
因為韋麗華雖然騷,但不做作。
“不好意思,剛才韋小姐已經(jīng)邀請我共進晚餐,你的邀請我只能謝絕了,改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