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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羅西長到十五歲,從來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家里人連重話都不曾對她說過,更不用說打她了。王羅西恨死李子恒了。
她氣沖沖地在酒樓里找到李子恒的時候,正聽到他和他的紈绔朋友們也在討論婚約之事。她聽到李子恒說:“那個潑婦,誰想娶她??!結(jié)了婚以后要天天對著她那張臉,我可免不了要常去倚翠樓找那青青姑娘撫慰我受傷的心靈了!&
”桌上頓時一陣哄笑。
還把她和那彩門歡樓的娼妓作比較?王羅西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沖上去就和李子恒扭打起來。被趕來的下人帶回家的時候,王羅西手上還抓著一把李子恒的頭發(fā)。
那年的中元節(jié)。兩家人為了讓這對冤家培養(yǎng)感情,把王羅西和李子恒趕出來一起逛夜市,連下人都只是遠遠地跟著,美其名曰保護,其實也是防止兩個各自跑了。見面沒多久,王羅西和李子恒很爭氣地又吵了起來。眼看王羅西手上的花燈就要招呼到李子恒頭上,李子恒跳開一步,吼道:“你不想嫁給我,那你想嫁給誰?”
王羅西一下子愣住了。之前跟父親說要嫁給太子,那只是氣話。太子大了她近十歲,兩人并不相熟。作為一個會懷春的少女,王羅西也幻想過自己未來的夫婿,但是心中從來沒有過一個清晰的人名。
見王羅西停下了動作,李子恒松了一口氣,說:“我們年紀都不小了,再不嫁娶恐會有人說閑話。我聽說尋常人家的夫婦,很多在結(jié)婚以前都沒有見過面,一樣可以舉案齊眉一輩子,想必和誰結(jié)婚并不是那么重要。既然你也沒有意中人,我……我也不可能冷落的勾欄里的姑娘們,不如我們湊合著先把婚結(jié)了,之后各過各的不就行了嗎?”
王羅希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不過這世道,男子出軌了可以猥瑣地笑著地說出來當朋友間的談資,女子出軌了,就算不被浸豬籠或者逐出家門,也要被人在背后指指點點。做表面夫妻這事兒必須得有個保障,不然日后李子恒反悔了,自己被浸豬籠的時候可無處伸冤。于是王羅西當即按著他在一個字畫攤前立了婚前盟約,因盟約訂立的地方在明月橋的附近,兩人還煞有介事地題上了“月橋盟約”幾個字作為標題。簽字蓋章之后,兩人就算狼狽為奸了。
不料后來,皇帝的五個兒子為了太子之位兄弟鬩墻,爭到最后只剩下一個活著的皇子,這皇子本來體弱多病,登上皇位之后沒兩年就一命嗚呼了,都沒來得及留下子嗣。這時候李子恒的哥哥偏巧也已經(jīng)病死了,一轉(zhuǎn)眼他竟成了第一順位繼承人。李子恒登基前夜,父親特地把王羅西召回家,告訴她今后她身份就不同了,應(yīng)該謹言慎行。成為皇后之后,王羅西也是心下忐忑,在后宮中很是安分了一段時間。不過后來老相好作為樂師被選進宮來,一看到他王羅西就被撩得心頭火起,越了雷池之后發(fā)現(xiàn)李子恒也沒把自己怎么樣,這才又日漸囂張了起來。
……(回憶結(jié)束)
李子恒看到王羅西臉上的笑意,覺得十分刺目。他沖上前去揪著王羅西的衣領(lǐng)把她按倒在了床上,兩人的鼻尖隔了不過半寸距離。李子恒滾燙的鼻息就漫上了王羅西的唇峰。
“你是朕的皇后,你來侍寢天經(jīng)地義,豈敢推脫!”李子恒惡狠狠地說著,一邊扯開了王羅西的小衣,一對椒乳躍然眼前,李子恒喉頭一干,也不顧半刻前有另一個男人在此處馳騁,就含了上去。
“嗯~”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王羅西唇角溢出一聲嚶嚀,身上的男人一頓,又更加用力地吸吮起來。
王羅西喘息著,卻仍然守住了內(nèi)心的一絲清明。她雙手捧起了男人的頭顱,冷冷地直視他的雙眼:“李、李子恒,你想硬來?”
李子恒卻像突然泄了氣。他猶豫了一會兒,又惡聲道:“你總得給朕留下子嗣!”說著話,左手撫上了王羅西的胸部,拇指和食指拈著那顆艷紅的櫻桃輕輕揉搓,似有討好之意。
“你后宮那么多女人,想跟誰生跟誰生,老來煩我干嘛?”王羅西被逗弄得呼吸又開始沉重起來,嘴上卻仍是不饒人。
“你是皇后,你的孩子能一樣嗎?而且,一個沒有子嗣可仰仗的宮妃,就算母家有些地位,不也是要在宮里孤獨終老嗎?”李子改用懷柔政策。他的右手已經(jīng)伸進了王羅西小褲里,順著鼠蹊部的淺溝,往叢林幽深之處探去。
“現(xiàn)在我尚可以給你的荒唐事打掩護?!崩钭雍阏f著這話,右手輕輕分開王羅西的雙腿,覆住了整個陰阜,手掌上傳來的炙熱氣息讓女人的身子輕輕一顫,下體分泌出絲絲蜜液。
“我若是不在了,”男人右手食指猛然刺入花穴,刺激得女人一聲驚叫,他接著道:“也只有我們的兒子才能護著你了是不是?”
沒有受到王羅西的阻攔,李子恒的右手食指模仿著欲根,在花穴內(nèi)肆無忌憚地迅速抽送起來,左手依然在乳尖上徘徊,唇舌已經(jīng)吮上了另一只玉兔。
正當李子恒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分開了花穴,方便讓抵在門口的欲根長驅(qū)直入之時,忽然有宮女在門外聲音顫抖地稟報:“娘娘,寧、寧樂師來了,在殿門口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