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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將杯里的茶一口飲盡。
殺雞儆猴嗎?
之前是斷掌,現在又在他面前來這么一出,想讓自己折服于他?
可能的事情嗎?
中國有句古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也就是這句話,不知道點燃多少烽火和內斗,每個人都以為自己身懷天命,可以做那蒼生的主人,卻不知道自己只是命運的棋子。
就像唐慎雨這樣,他以為軟硬兼施,自己就會臣服,他將一切想的太簡單,也太低估了他。
一個混黑道的混混,又何德何能讓自己佩服?
“秀云?對于幫會里的叛徒,我們如何處置?”
唐慎雨冷冰冰地問道。
李秀云從腰里拔出一把刀,脆生生地說,“三刀六洞。”
語氣里竟然有一股女人的嬌媚,可是從之前得來的資料,顯示的卻是一個男人?
人妖嗎?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讓人有一探究竟的欲望。
明明生的比女人還要美!
刀是敢死隊龍格爾金背大博伊電影刀,并且經過改造,特意加長過,閃爍著徹骨的寒光。
刀刃:20cm;刃厚:0.5cm;刃寬:5cm;材料:進口D2鋼材;硬度:59HRC+;重量:1000克(包含皮套)。
隨附高檔牛皮刀套,金背護手使用高精密cnc制作,手柄材料選用樹脂壓制,圖案石墨制作,整體成品細節比樣板更好,無縫隙。
看著李秀云從腰側的皮套里拔出那把嚇人的刀具,地下跪伏的叛徒嚇得渾身瑟瑟發抖,一股難聞的酸臭味忽然充滿了包房。
鄭恩地厭惡的用手掩鼻。
叛徒已經嚇得尿褲子,他往前爬了兩步,來到唐慎雨的腳下,抱住他的褲腿,一陣哀嚎。
“九哥,我錯了,請原諒我,原諒我這一次,今后我將做牛做馬來報答九哥!”
“九哥,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唐九,你這個王八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唐慎雨一腳將他踹得仰天倒。
“本來想放過你的,不過看在你這么有精神的狀態,三刀六洞的規矩咱們改改!秀云!”
“九哥!”
“按照規矩,是用刀在小腿肚上扎三刀,對穿,三刀下去就是六個洞,稱為三刀六洞。現在嘛,你在他的肚子上插一刀,胸口插一刀,脖子上再插一刀,記住,力道一定要掌握好,如果沒有穿過去,成了三道四洞,三刀五洞什么的,那我新村派的規矩豈不成了笑話。”
唐慎雨又踹了那個叛徒一腳,然后抱著鄭恩地退到包房角落。
因為接下來的場面,將慘不忍睹,鮮血橫流。
鄭恩地臉上的表情有一些緊張,有一些期待,看來是被唐九迷惑得亂了腦子吧?跟著這樣的男人又有什么好下場?好好做她的第一女團主唱不好嗎?
唐九給她下了什么迷魂藥?難道是強迫的?
生米煮成熟飯,愛恨糾纏,然后就產生了愛情?
真是狗血般的三級施虐片!
盡管資料調查得再詳細,關于人家是如何愛上的,這點卻完全無從得知。
在已有的資料里,唐慎雨不僅和apink的鄭恩地有染,和runningman唯一的女mc宋智孝,她們之間的關系也不一般。
兩個女人彼此知道對方,竟然還能夠相安無事,想想都不得不佩服唐慎雨的手段,這個黑道分子難道還是個情圣?
這個結論讓李文瞠目結舌,啼笑皆非。
果然,女人統統都會跪倒在權利之下,不管這個權利是正當,還是不正當的。
存在即合理。
作為叛徒的中年男子穿著一套深灰色的西裝,此時西裝已經染成紅色,一聲聲尖利的咆哮從他嘴里發出,最終表情猙獰著,發出痛苦的呻吟,終于絕望,沒有人會來救他。
第一刀已經扎在他的小腹上,痛苦得縮成蝦米,冷汗混合著淚水涔涔而下。
“殺了我吧,殺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他求饒道,布滿血絲的眼里一片灰暗,看不到任何希望。
“這就是叛徒的下場!”
唐慎雨對他冷冰冰的審判。
“繼續。”他說,毫不留情,這就是他的態度。
又一刀扎下,精準的繞過胸骨,刀鋒完全沒入,西裝男張大著嘴巴,從喉嚨里發出令人恐怖的“嗬嗬”聲,就像扯破了喉嚨,生命只剩下最后的茍延殘喘。
他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鮮血從他的小腹、胸膛汩汩而出,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血液混合空氣嗆進了肺里,發出一陣令人難受透頂的咳嗽聲。
他不住地咳嗽著,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表情惡鬼般地看著唐慎雨,喉嚨里發出“卡擦卡擦”的聲響。
仿佛再說,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李文察覺到后背一陣冰涼,已被冷汗完全浸透。
他并未感到害怕,反而一股強烈的憤怒吞噬淹沒了他。
唐慎雨看著李文那副呆滯的模樣,嘴角勾勒出一縷笑意。
如果無法征服別人,那么就讓他們感到恐懼吧,那樣的話,就沒有人再來反對他了。
眼見著第三刀就要扎下,唐慎雨忽然擺了擺手。
李秀云舉著刀,用問詢的目光看著唐九。
唐慎雨的目光卻轉到鄭恩地身上,就像變臉似的,臉上的弧線很快從冷硬變得柔和。
“恩地,最后一刀你來可好?”
“真的可以嗎?”
女孩很快回應,臉上充滿著一股躍躍欲試。
“當然可以,wuli恩地,有什么不可以的嗎?”
唐慎雨哈哈大笑起來。
“那,我來嘍!”鄭恩地從李秀云的手里接過那把鋼刀,刀身猶在淌著血,血光里映襯著她那可愛的面容。
仿佛從地獄中走出來的天使!
清純與罪孽在一瞬間糅為一體。
“這是對你的審判!”
她說,雙手拄著刀柄,猛然向下刺出,刀鋒穿透喉嚨,穿過氣管,喉管、血管、筋肉,最后忽然卡了卡,應該是刺進了脊椎。
到了這一步,應該是無法繼續進行了。
畢竟不是專業殺手,對人體骨骼也沒有李秀云那樣掌握的淋漓盡致,所以這一刀出了叉子。
三刀六洞變成了三刀五洞。
李文的嘴角剛剛浮起一絲笑意,卻忽然冷卻下來,冰凍在原地。
女孩忽躍起,用全身的體重帶動肘部,狠狠朝刀柄壓下。
嘶拉———就像麻布袋被蠻力扯斷,西裝男一直挺著的脖子,忽然向后無力倒下。
就像天上斷線的風箏,無力的從天空墜落。
就像旗桿從中折斷,旗幟墜落。
就像沙漏里的流沙全部流盡。
頭顱的垂下,徹底昭示著西裝男的生命也徹底流逝。
“他死了。”
鄭恩地喃喃道,如花般的嬌顏上染著幾滴血絲,讓她看起來更加嬌艷了。
這一刻,她如罌粟花般妖艷。
李文向前兩步看了一眼,果然,西裝男已經徹底沒了聲息。
他瞪大著那雙充滿血絲的雙眼,姿態扭曲的躺在地板上,鮮血從他的身下蔓延開來,血之花正在盛開。
頃刻間,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消失在他的眼前。
有所觸動,又好像麻木,一種虛無的感覺攫取了他。
“李文xi,感覺如何?”
“多謝你的好戲,下次見!”
李文朝他鞠了鞠躬,然后離開了包房。
門外,李尚武侯立在一旁,見李文過來,朝他使了個眼色。
兩人極有默契地相視一笑。
而屋內,西裝男的軀體慢慢開始涼透,被李秀云用大麻袋拖了下去,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跡。
那對男女則站在被鮮血侵染的木地板上,忘情地熱吻著。
血腥點燃了他們的情欲。
(五千字大章,我還算是很有誠意的,至于鄭恩地,后面再洗洗吧,允兒洗過了,秀智洗過了,雪莉洗過了,黑了在洗白,白的在染黑,估計我那點收藏經不起折騰,不過無所謂了。這章依然是存稿,我看看還有幾章,頭暈,明天再更新,明天才是清明節,各位都已經掃墓回來了吧,在墳山呆了三天,希望晚上有女鬼可以找我,不過想想看,墓碑上好像沒有年輕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