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秀智等了好久,都沒見身后有動靜,頓時有些疑惑,回頭一看,卻見那個男人戴著耳機在那聽歌,閉著眼睛,搖晃著腦袋,沉浸其中。
桌面上的cd盒子封面,依然是那個叫做劉惜君的中國女歌手。
難道耳機比我還要好玩嗎?
“變態(tài)!”她輕啐一口,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狼狽到了極點,就這樣離開了極點公司。
下了樓,依然回想起出門時女秘書看自己怪異的表情,心里覺得一陣陣屈辱。
這種屈辱,比上次送到人家跟前還要恥辱。上次是被迫的,可以說是不情愿,可是弱女子無法對抗演藝圈黑暗勢力,只得只身赴宴,以身飼狼,換得一口飯吃,說出來也是為了生活,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心里多少可以聊以自wei自欺欺人!
可是現(xiàn)在,扯開了那層遮羞布,她堂堂國民初戀,女神般的大明星,穿著如此誘惑送到跟前,就差脫光衣服自薦枕席了,可是那個男人呢?
卻如此無動于衷,竟然抱著個耳機,聽著中國的流行樂,就那樣徹底的將她無視!
比起侮辱,被人無視甚至蔑視的感覺,更加難受,就像吃了一只蒼蠅一樣,身體的另一半還夾在筷子上。
“該死的,真是氣死我了,李知恩,你給我等著!”
明明是李文當面羞辱了她,她卻轉(zhuǎn)而將這筆賬算到了李知恩身上,這算不算是欺軟怕硬?
因為潛意識里自知無法對李文做出什么威脅的動作,所以只能把仇恨值轉(zhuǎn)移到李知恩身上了。
辦公室里,李文摘下耳機,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秀智身上的那種香氣,淡淡的十分好聞。
他睜開眼睛,大呼了一口氣,感覺到下面已經(jīng)快爆炸。
果然,要拒絕裴秀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她并不想因為秀智而讓李知恩傷心。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轉(zhuǎn)頭看到沙發(fā)旁放著的華為手機,拎起座機電話,撥通內(nèi)線,讓秘書進來。
“會長,您找我?”
“嗯,把這個手機幫我包裝一下,待會要送人。”
“是送給女孩子的禮物嗎?”
“對,盡量顯得端莊大方點。”
......
秘書劉由美有些無語,包裝那么大方做什么?得禮物大方才行??!
說是手機,既不是apple,又不是三星、lg,送給老人才差不多吧,送給女孩子,會長這是在考驗女孩子的忠誠嗎?
電視劇里面不是常有那種富二代公子裝作窮小子,與心上人偶然相遇的戲碼嗎?因為怕女方是因為自己的錢財愛上自己,所以才偽裝成貧民子弟,這樣的俗套橋段不知道俘獲了多少婦女的眼淚呢。
會長也是在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嗎?
“你在想什么?直說就是,之前的姜經(jīng)理應(yīng)該和你說過我這兒的工作準則了吧?誠實守信———”
“會長nim,我說了,你不要生氣啊?!?
“你說———“
“這個手機,好像并不適合送給女孩,特別是年輕女孩,這樣討不到她們的歡心,雖然會長的情況可能不一樣,可是......作為秘書,我有義務(wù)提醒你一下?!?
秘書說著有些臉紅,與之前姜秘書與會長的親密關(guān)系相比,李文對她要冷淡得多。
或許為了改變她在李文心目中的形象,所以選擇了這次稍微冒進的行為。
不過效果,好像還不錯,會長笑了。
“多謝你的細心,你是女孩子,當然明白女孩的心情,不過我送這個手機,有特殊的意味,你不明白的,就按我說的去辦吧!”
“內(nèi)!”
“包裝好之后,交給我的司機陳浩就行了。”
......
首爾著名風景區(qū)南山林**的中間路段有家“木覓山房”的傳統(tǒng)韓屋茶房,下午五點三十分的時候,李文與唐慎雨約在此處見面。
“木覓山房”韓屋建筑非常有韓國古樸風情,厚重的磚瓦,木質(zhì)的墻壁給人一種寧靜悠遠的感覺。
可是李文并未在此處見到唐慎雨。
“你好,李文xi,我叫李尚武,九哥吩咐我在此處等你。”
茶房外,一個寸頭精瘦的青年出現(xiàn)在李文面前,年齡大概在二十七八歲,和他差不多,所不同的是,此人身上有著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就像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一般。
與一般喜歡保養(yǎng),染著頭發(fā),穿著花里胡哨的韓國年輕人不同,這個叫李尚武的青年顯得十分沉穩(wěn),而且肅殺。
“李尚武?”李文挑了挑眉。
“內(nèi)?!崩钌形涞皖^,眼睛卻向上翻著,一副桀驁不馴的姿態(tài)。
“聽說你是唐九的左膀右臂,你是左膀,右臂是一個三星家族旁系血親的遺棄子。道上有人送你一個外號,絕戶李,滅人滅全家,心狠手辣,雞犬不留,真可謂是無毒不丈夫!”李文緩緩道,感慨著這些混黑分子還真是膽大妄為,如果沒有南哲榮送給他的那些資料,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青年的身上至少背負著幾條人命。
“李文xi過獎了!”他倒是把這話全當成贊美來聽了,還真是過硬的心理素質(zhì)。
“唐慎雨什么時候來?”
“九哥和嫂子逛首爾塔去了,累了應(yīng)該就會下來的,他讓我和您先談。”李尚武一絲不茍地回答,面無表情,仿佛就是一架只會說話的機器。
“和你談?憑什么?你不過是他的一條狗,有什么資格和老子談?”
李文抬起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李尚武硬是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是看著李文的目光就像看著一個死人。
“難道不是嗎?呵呵———”李文冷笑著將腦袋貼近他的耳朵,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語氣說。
“唐慎雨害死了你那個賭鬼老爸,又逼得你同父異母的妹妹出來賣b。你呢,年紀輕輕、有手有腳,看起來也是純爺們一個,卻在殺父仇人的腳底下當狗,你說你是什么?稱呼你為狗雜種都算客氣的吧?你妹妹現(xiàn)在看你的目光,就像仇人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