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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愛卿,汴京牢城營的囚犯怎么樣了?”
“都被周逸文周大人關(guān)起來了,周大人準(zhǔn)備重建牢城營。”
“朕打算赦免他們不知你有什么意見?”花三少又問。
“這個有些麻煩,咱們大宋講究依法治國,雖說也有過例外但是您要赦免的是一千多號人,一旦無緣無故的都赦免了會形象陛下的聲望,唯一的辦法就是大赦,可是又沒有合適的理由。”
“朕也知道這事麻煩,否則也不會問你。”
汪伯彥一聽來了精神,深知一旦為皇上解決了這事日后必然會得到更大的信任,當(dāng)即絞盡腦汁的沉思起來,想了好一會終于有了主意,喜氣洋洋的對花三少說:
“微臣有主意了。”
“趕緊說來聽聽?”花三少頗有興致的問。
汪伯彥興致勃勃的講道:
“微臣昨天晚夜在天上看到了彗星。”
花三少聞言當(dāng)即就氣樂了,他雖然年紀(jì)不大但是對于這種天文現(xiàn)象少說也看過三五回,完全想不明白彗星和大赦有什么關(guān)系。汪伯彥繼續(xù)說:
“這彗星乃是老天對陛下的警示,其出現(xiàn)的原因是宋金交戰(zhàn)死亡的將士太多,造成的殺戮太重,老天爺即將發(fā)怒,如果不盡快有些舉措我大宋將會迎來無盡的天災(zāi),此時陛下理應(yīng)大赦天下順應(yīng)天道。”
花三少聞言也不得不佩服汪伯彥的這套理論,只嘆汪伯彥生不逢時,如果他生在漢武帝時期恐怕董仲舒也自愧不如。找好了說辭以后花三少立即命汪伯彥去草詔。汪伯彥笑著答道:
“陛下,如今咱們不必從前了,您已經(jīng)繼承了大統(tǒng),手下各個衙門均已完善,如果還讓微臣去草詔恐怕就要引起不必要的風(fēng)波。”
“那朕的詔書由誰來擬定?”
“當(dāng)然是由翰林院來草擬!”汪伯彥答道。
花三少點(diǎn)點(diǎn)頭吩咐道:
“康履,你去給朕傳朱酌。”
康履答應(yīng)一聲趕緊出去去傳喚朱酌,大約一個小時功夫朱酌從外面不慌不忙的走了進(jìn)來,跪在地上給花三少施禮跪拜,花三少知道古代這些窮酸文人就喜歡擺臭架子所以也沒有介意,當(dāng)即把彗星大赦之事說了一遍。朱酌聽說大赦立即響應(yīng),當(dāng)場草擬出詔書。康履拿過詔書從頭到尾朗誦一遍花三少覺得還算滿意于是親自用了璽印。
看看差事辦完了朱酌就要告退,花三少趕緊說:
“朱愛卿,今日時辰尚早不如你再替朕擬一道詔書。”
“微臣遵命!”朱酌答應(yīng)著又坐回到寫詔書的椅子上,嘴里雖然答應(yīng)但是心中也很是納悶,他覺得這位皇帝的舉止真是莫名其妙,上朝的時候沒事下了朝偷偷摸摸的寫詔書,好像干的這些事都見不得人似得。
其實(shí)花三少要干的這些事還不能在朝堂上和群臣討論,否則人家反對就麻煩了。看看朱酌滿臉的疑惑花三少也不在意想了想措辭說道:
“朕打算立個貴妃你順手?jǐn)M一道圣旨吧!”
“這個容易,請陛下說出貴妃的姓名、年齡和籍貫。”
花三少不解問:
“封個貴妃又不是查戶口問那么多干什么?難道你要去走親戚?”
一旁靜候半晌的汪伯彥偷笑了一下解釋道:
“陛下有所不知,咱們大宋有規(guī)矩,凡事被立為貴妃的女子都得是官宦家的女兒,按照禮法如果不查明身份不可立妃!”
“是這么回事,難道沒有例外嗎?”
“沒有!”朱酌干脆的說:
“貴妃所生的子嗣都極有可能成為太子,如果其身份太過貧賤恐怕日后難以服眾。”
花三少一聽也覺得有道理,自己的皇位日后肯定要傳給小湘君生的孩子,看來還真得給這孩子找個當(dāng)官的姥姥家,于是點(diǎn)點(diǎn)頭說:
“朕明白了,等朕回去問清楚了再找你草旨,跪安吧!”
“微臣告退。”二人說完轉(zhuǎn)身退了下去。
花三少坐在文德殿發(fā)起了愁,不知道該找誰做自己的岳父,而且此事必須保密,一旦被人得知就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說不定還會撼動自己尚未坐穩(wěn)的皇位!眼看著皇上坐在龍椅上不走康履端過一杯茶問道:
“官家,老奴有句話不知當(dāng)問不當(dāng)問?”
“什么話?”
“您是不是打算給咱們后宮那位貴人找個有背景的娘家?”康履低聲下氣的說。
“你怎么知道?”花三少驚訝的反問道。
“以您和那位貴人的關(guān)系對她的身世肯定了解的一清二楚,剛才推說不知必然是緩兵之計(jì)。”康履笑著回答。
花三少帶著幾分怒色看著康履,心中暗想:你這老小子不要命了?這種事也敢參與?康履看出了花三少的意圖趕緊解釋:
“官家,您別誤會,奴才的意思是這件事我或許能幫上忙。”
“這可再好不過了,你怎么幫忙?”
“官家稍安勿躁,您先回后宮歇著,待老奴去詢問一下回來再做稟告。”
花三少半信半疑的站起身返回后宮等消息,康履則急急忙忙的出了文德殿去辦這份秘密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