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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孟嚳前往東瀛的時候,長安之中也發(fā)生著一些事情。
太極宮。
李治疑惑的看著大殿內(nèi)的臣子,問道:“各位,開封府進來有怪事發(fā)生,常有人說開封府夜市鬧鬼,許多人看見過城外山中有集市出現(xiàn),不知道各位愛卿有何高見啊?”
下面的臣子沉默!
鬼!?這個世上哪有鬼?不過是愚弄百姓的說法,世上沒有鬼,人心才有鬼!
裴旻身為武將。本不該管這種事情,不過他看見那群文官也不想去插手這件事,于是他站出來,說道:“陛下,臣以為開封府并非鬧鬼,而是有人作祟,臣愿意過去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陛下你看如何!?”
這下可把其他文官惹到了,他們紛紛站出來,指責裴旻的不是,說他貪功好賞,想要憑借這次事情加官進爵。
李治皮笑肉不笑,看著臣子,隨后說道:“好說,就讓裴將軍前去調(diào)查,朕還有一事要和愛卿們商量,我想迎回武媚娘,各位愛卿意下如何?”
他當年就看上武媚娘了,這些日子更是想念,自從先皇死后,他就想接回武媚娘,讓她回到自己的身邊。不過他擔心孟嚳會出來阻攔,所以一直沒有提出這個事情,這時候他實在忍不住了,所以才告訴這些臣子,自己要迎回武媚娘的事情。
可是這群老臣一聽李治要迎回武媚娘,一個個都搖搖頭,趕緊勸阻。
“陛下不可,武氏王女,不可迎回,當初陛下沒有殺她也是因為輔稷侯請求先皇不要殺她,這已經(jīng)是恩重如山了,陛下若是要迎回她,恐怕愧對先皇,愧對自己的先生啊!”
“陛下,武媚娘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的命里克夫克子可女,你若是要迎回她,該把她置于何地,難不成你還在納她為妃不成?”
“不可!不可!若是陛下要迎回武媚娘,老臣就一頭撞死在這里,老臣為先皇赴湯蹈火,不想看見大唐江山葬送在陛下手里,陛下若是硬是要納武媚為妃,我就一頭撞死在這大殿的石柱上!”
這群老臣說個不停,弄得李治面色陰沉,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太子了,而是皇帝,他不想聽從這群老臣的,不過他現(xiàn)在還對付不了這群老家伙,只得先行認慫,待到日后再和這群老家伙算總賬。
一旁的長孫無忌早就看出李治的不耐煩,不過他沒有說話,他只是平靜的低著頭,他不說話的話,李治還不會堅持一定要迎回武媚娘,若是他說話,李治就不服氣,恐怕無論如何都要將武媚娘帶回來了。
可惜他就是不說話,讓李治拿他們沒有辦法,只得把此事作罷。
陰玄機和裴旻對視一眼,他們也知道長孫無忌這個老家伙的心思,兩人默契十足,互相點頭一笑,看著李治吃癟。
說實話,他們沒有必要幫襯李治,他們是武將,這個事情不關(guān)乎家國存在,所以他們沒有必要說出自己的看法,還不如讓文官和李治爭個清楚,他們看戲就好。
李治憤怒的看著這群老臣,最后無奈的說道:“既然如此,近來也無事,各位各司其職吧,散朝!”
這個早朝就這樣沒了。
下朝之后,陰玄機和裴旻走在一起,兩人有說有笑的。
“裴兄,你說陛下若是硬是要迎回武媚娘,那個老家伙會不會真的撞死在那里啊?我看那個老家伙怕死得很,若是陛下不退讓,他恐怕也舍不得自己那條老命,哎!陛下就是太軟弱了一些,若不是先皇其他的孩子心性不行,陛下恐怕也不是陛下,而是一屆王爺而已。”
陰玄機看著腳下的臺階,有種莫名其妙的傷感,他的胡子拉碴,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原來的少年心性,而是一臉的滄桑,他抬頭看著裴旻,疑惑道:“你說子然現(xiàn)在如何了?我知道陛下走的晚上他一定會來過,不過沒人見過他,后來孟府直接走了,也不知道這一家子到底去了哪兒,哎!我也想走了,再過些時日,我就辭官,我家孩子和四娘可是嚷嚷著讓我辭官呢!”
一想到自己的婆娘和孩子,陰玄機心里就說不出的高興,那可是他這世界上為數(shù)不多的親人,他經(jīng)歷了很多,現(xiàn)在很看重這些,他可不想盡忠盡職,日后還落得一個不好的下場。
裴旻看他一眼,說道:“那個老家伙不過是嚇唬陛下的,管他的,我接下來要去開封府,哎,我這可是奔波勞碌的命,那想你啊,想走就走,積陰山這個勢力給你撐腰,你可不怕陛下,可我怕,我是臣,不得不聽陛下的命令,所以我不能和你一樣灑脫。”
他看著遠處的天空,莫名其妙的一笑:“我記得子然曾經(jīng)說過,陛下日后,再也沒有輔稷侯,沒想到他真的不理會李治了,好歹這也是他曾經(jīng)的學生,難不成他就看著這群老家伙欺負陛下不成?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去哪兒了,這么久也沒有音訊,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師兄放在眼里?”
裴旻也覺得自己很古怪,他竟然有些想念孟嚳,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只得嘆息一聲,說道:“好了,玄機,總之子然他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他絕對會去救師傅的,師傅他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子然恐怕已經(jīng)在去蓬萊仙境的路上,等他回來的時候,恐怕也是我們見他最后一面的時候了。”
什么意思!!?
最后一面,難不成孟子然他要死!?
陰玄機問言覺得自己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不知道什么叫做最后一面,暗道:“子然這一次去東瀛,回來的時候難不成會因為在蓬萊仙境遇到的恐怖而死!?就好像我們一起去漠北的時候遇到的那種恐怖一樣嗎?”
他想起了漠北的時候,去樓蘭宮那可真是九死一生,這一次孟嚳去東瀛,他也覺得會有什么恐怖的東西,于是以這個想法去揣度裴旻的那句話,頓時覺得有些害怕,他擔心孟嚳死去。
“不會吧?”
他看著裴旻,問道:“子然的實力我們是知道的,你為何說他從東瀛回來的時候就是我們見他最后一面了?”
裴旻看他一眼,笑道:“你去問袁天罡,他還沒有走,在天師府呢!”
說完,他就離開,留下陰玄機一個人站在臺階上。
陰玄機一愣,嘴里喃喃道:“袁天罡?關(guān)他什么屁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