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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人注視孟嚳,很是期待他的詩,雖然他出身農(nóng)家,但是也不礙他的詩是極好的。
白山邀月看了他一眼,道:“孟兄,請!”
孟嚳大窘,我去!還真要我作啊?
“咳咳!”
孟嚳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辜負(fù)大家的期望了!”
《無題》
門前,大橋下游過,一群鴨。
快來,快來數(shù)一數(shù),二四,六七八。
哎呀,哎呀,鴨子,真多呀,
數(shù)來數(shù)去,數(shù)不清楚,到底多少鴨。
孟嚳一笑,又吃了兩塊熟牛肉,很是自豪的說道:“這詞如何?你們不要這樣,不要覺得無話可說,真的,是不是被這首好詞嚇著了?”
眾人沉默,這詞簡直是狗屁不通,既沒有以汝蘇姑娘的“風(fēng)月”為題,也不押韻,還很粗鄙,真是不上眼。
“噗嗤…”
夏兒憋不住了,直接笑道:“孟子然,你可否認(rèn)真一些,姐姐出的題,你也這樣草草了事?”
汝蘇不語,心中卻是悵然。
白山邀月正色道:“孟兄真是大才,這詞我們竟然不懂,不知孟公子能否講解一番!”
他故意這樣說,無非是想看孟嚳出丑,這首詞明明狗屁不通,他硬要說孟嚳大才,還不是為了讓孟嚳更加丟臉。
一旁的孔子顏一愣,他本來想要阻攔白山邀月的,但是又怕破壞兩人之間的感情,也只好罷手,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如果白山邀月實(shí)在是太過分了,他也會出手阻攔。
方尋這個(gè)白癡倒是直接,他沒有白山邀月那種心機(jī),于是說道:“孟兄,你這什么詞啊,狗屁不通,你不會是故意樂呵我們的吧?”
臥槽,聰明啊,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原本以為你是一個(gè)二百五呢,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
孟嚳深深看了方尋一眼,說道:“哎,方公子有所不知,我看著鳳鳴閣的氣氛被你們幾個(gè)弄得這樣悲凄,實(shí)在是想活躍氣氛,還是大家莫要見怪!”
方尋錯(cuò)愕,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是淡然一笑。
“子然,既然氣氛也活躍了,你也該拿出真才實(shí)學(xué)了吧?”
白山邀月聽見孟嚳的措辭,很是不爽,心想:這個(gè)混賬,我看你還能拖到何時(shí),游過一群鴨,我看你還能游幾次!
“不得不得!”
孟嚳莞爾一笑,道:“在下粗鄙,那里有什么真才實(shí)學(xué),就好像方公子說的那樣,農(nóng)家子弟沒有才情,所以我作得不好,你們得待見待見!”
他淡然處之,看了看汝蘇,嘿嘿,怎么樣,他們要上鉤了,我這一次非要看看他們還如何打腫臉充胖子?他再一次提到方尋鄙夷他是農(nóng)家子弟,讓方尋差點(diǎn)摔倒在地,很是不好的低下了頭。
汝蘇不喜,瞪了他一眼,暗道:這個(gè)臭家伙,真是好不安生!
“無妨!”
白山邀月一笑,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子然盡管作,不好我們也不怪你,我們的不也是不好么?”
“咳咳,那就來!”
《無題》
上善若水任方圓,美人如玉息如蘊(yùn)。
濕滑口舌凝脂雪,春光瀲滟敬良辰。
什么?這是什么詩,雖然還算是可以,但總覺得哪里不對,有一種拼接的感覺,又來活躍氣氛?
白山邀月一冷,他覺得孟嚳是故意戲弄他,所以很是氣憤但是又礙于汝蘇在此,不好發(fā)作,于是說道:“孟兄還是不要這樣下去,這詩我等還是不懂,你還是以風(fēng)月為題吧!”
“這不是詩,這是詞,而且就是以風(fēng)月為題啊!我給你們重新斷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