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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山大酒店內,此時距離演唱會過去已經好幾個小時的時間了,接下來的行程無非就是參加些綜藝節目罷了。
高小慰所在的公司想開拓日國市場,日國的明星想去天朝撈金就是這么的簡單而已,只是對于這一切他已經失去了興趣。
“明明你已經主動來見我了,可為什么不當面說出來呢?”
“在怪我嗎?還是說你到底在擔心著什么?”
高樓上凝望著外面夜色下的高知市,高小慰捫心自問他這次來日國的目的就沒變過,他想確認一些事情。
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特意去尋找,因為他知道如果尤夢語有心的話自然會想辦法出現,或者說她確實是在意自己,可她的處境很不好而自己又無能為力?
“真身已經確定在這里了,那么家里那個冒牌貨接近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靜下心來高小慰開始思索起了問題所在,說到底自己也就是個戲子罷了,民眾影響力、社會言論、媒體指向......
這些都是他高小慰所有能想到的方向,可總體上來說自己的作用應該跟那些組織的行徑對不上??!難不成是騙錢?
一瞬間高小慰都有種被自己的想法給逗樂了,皺著眉頭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心下突然一顫冒冒失失的道。
“不、不會吧!社會言論,媒體指向?就這些?”
可細細想起來高小慰又發現了其中的可怕之處,要知道現在的天朝可是個戲子當道的時代,管你哪里發生了十條八條的命案。
若是自己突然之間爆出點丑聞還是什么的,可以想象的是那些媒體幾乎是蜂擁而至,甚至不用他做什么那些命案甚至比之更加重大的事情馬上被掩蓋下去,當人們想起來的時候也早已經時過境遷了。
“他們要的就只是這些嗎?”
腦袋隱隱作痛可高小慰知道肯定還有自己沒想到的地方,喃喃自語中門外換忽然響起陣陣敲門聲,楞了一下高小慰有些奇怪了起來。
因為之前他已經交代過了,不是特殊事情的話不要來打攪自己,等等~然道是她來見我了嗎?想到了一種可能高小慰已經迫不及待的打開門房。
可惜的是現實終究要讓他失望了,來的是個看起來頗為穩重的西裝男子,“那個。您好,請問是高小慰先生嗎?這里有你的一封信......”
默默的遞上一封暖黃色的信封,那個西裝男子正要離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轉過頭道:“哦~差點忘記說了,那人還讓我帶了句話給您,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目送西裝男子撂下那句話之后,高小慰臉上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下意思的打開信封上面有清秀的天朝字體,很熟悉的字跡。
“局外人,你已經出局了......明哲保身......”
像是被鐵錘重重的敲在心口上,信封從高小慰的手上滑落,再聯想一下先前西裝男子的話,他已經差不多猜出了尤夢語所要表達的意思。
沒錯、尤夢語要的就是他在知道事情的情況下,最好能不動聲色的置身事外,她已經將自己當成了局外人,待到山花爛漫時大概說的就是等到一切事情都過后,她會很欣慰的是嗎?
“混蛋,尤伶你這個該死的混蛋,幾年前悄無聲息的離開也就算了。”
“呵呵~別以為現在這樣我就沒辦法了,哼~~~”
尤伶正是尤夢語以前在他身邊時候的化名,也是那個冒牌貨已經頂替了的名字,冷笑一聲高小慰當然不可能就這樣放棄了。
因為他還沒輸,只要他不想的話就不算是局外人,因為在自己的身邊那個冒牌貨不是一直存在的嗎?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從那個冒牌貨那里做突破口。
另一邊被強硬塞進一輛車子之后,路邊是劃過的昏黃色路燈,可是一路上尤夢語一直在生著悶氣,氣憤上杉播磨破壞了自己的事情。
無奈的搖了搖頭,上杉輕笑著說道:“怎么著?你還在生氣啊?也許你們兩個本來就認識了,但是你不要忘記了自己現在是什么身份了?!?
“哼哼~我什么身份?是是是,上杉少爺您不日就要去落櫻會飛黃騰達了,當然是看不上現在兩家結合后,依舊是在鄉下里小打小鬧的小勢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