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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恒老早就擺上了老師最愛喝的茶,茶幾前是一處較大的投影儀,知道老師今天會帶幾位業內舉足輕重的老前輩來看選秀,秦宇恒一時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實驗室開著的門被敲了敲,秦宇恒以為是自家老師來了,連忙起身迎接,熟料竟是不久前才在電視上看到的,航天領域為數不多被授予徽章的老前輩之一——王國強。
“哎呀,你小子是宇恒是吧!”王國強在秦宇恒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兩下,繞是他已有六十來歲,秦宇恒還是感受到了肩膀上傳來的痛感。
“承蒙您記掛。”秦宇恒連忙給對方搬了張凳子,“老師還要一會兒才能來,前輩您先坐!”
“呵呵,謝謝小秦。”王國強朝著秦宇恒笑了笑,后者連忙乖巧的擺了擺手。
不一會兒,實驗室又陸陸續續的進來了幾個人,他們分別是:——新型火箭技術可行性實踐人——人造衛星可回收化理論提出者——人工智能與航天航空領域相結合的奠基人——近代衛星信號實時傳輸試驗者
看著一眾咳嗽一聲就能讓航空領域為之顫抖的巨佬們坐在自己眼前,秦宇恒的腿忽然有些止不住地抖。他秦宇恒何德何能,能讓這些大人物陪自己看選秀。
“內……內個……各位前輩……你們都是收到家師的短信才過來的嗎……”秦宇恒戰戰兢兢的問。
“可不是嘛。”一位看起來學識十分淵博的女性學者說道,“許儒城那個老家伙說發現了一個比星光大道還要好看的節目,我們一聽就都來了。”
“是呀是呀,畢竟好多年都沒看過別的頻道了,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另一位學者說道。
就連王國強也堅定的點了點頭,“我千里迢迢的從北四環趕來,要是不好看我就把許儒城的拐杖給他搶走!”
他隔壁的那位學者也附議道,“那必須的!如果不好看,我還得把許儒城年輕時的糗事給說出去!他要是生氣我就把他綁火箭上送去太空!”
秦宇恒:……打擾了,大佬們聊天都這么硬核的嗎?
“怎么回事呢,我年輕的時候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哪里來的什么糗事呢?”
許儒城儒雅隨和的聲音從實驗室的門外傳來,眾人隨著聲音抬眼望去,只見一滿頭銀發,身形削瘦的老者拄著拐杖緩緩走來。
“哎喲,也不知道是誰,聽說老路同志談朋友的那天,騎著臺自行車就來找我喝酒,喝醉了還說自己是外星人。”王國強對許儒城打趣道。
許儒城的臉色頓時就有些羞赫,“王國強同志,你怎么能在我學生面前這么說我呢!”
轉而又對身側的秦宇恒解釋,“你你你別聽他瞎說……”
“知道了老師。”秦宇恒乖乖的將他扶到了首位的氣質靠椅上坐下。
隨意的按了兩下遙控,那投影幕布便緩緩下落,投影儀也隨之開啟。
許儒城給老同志們逐一遞上了一杯桃花茶,自己也端了一杯細細品味。可惜咯,醫生說他不能喝酒,要不然這桃花煮酒,得多好喝呀。
“老許呀,你到現在也不說你要給我們看什么節目,你是不是也不知道自己看的是什么呀?”王國強搬出了激將法。
許儒城也不上鉤,只呵呵的笑著,“宇恒啊,來,給這些被新時代甩在身后的老頭老太太們上一課!”
秦宇恒都快哭了,“老師,我我我不敢……”
“這么膽小,一點都沒有為師的影子!”許儒城跺了跺拐杖,對著身后的老同事們傲嬌的說道,“這是一檔子叫showyou的選秀,節目組會根據選手的人氣,在一百個人里選出九個女孩子出道!”
王國強等人一聽就來了興趣,“一百個人里選九個?那還不得打個你死我活的呀!”
許儒城連連擺手,“一言不合就動手,豈是君子所為?人家比的是才藝,比如我最欣賞的那名小同志,人家美聲就唱的格外標準,才不會像你們說的那般子野蠻呢!”
不久之后,許儒城看著投影布上路鳴把俄羅斯人波奇娜娃打得四腳朝天,最后又提著人家衣領逼她道歉的一幕,忽然覺得有點臉疼。
“老許啊,這就是你支持的那位小同志?我看她俄語說的很標準啊!”“是啊是啊,發音還有點像咱們年輕的時候!”
在座的都是當年從蘇聯一起回國的留學生,大家伙都聽得出來,這名選手的俄語水平絕對不會比在座的各位弱。
“居然這么快就聽得出來那小毛子講的是什么了,嘿,反應還挺快,那小身板子竟然還真讓她打贏了!老許你眼光不錯呀!”
許儒城有些驕傲,“可不是,我看她這格斗水平拳擊招數,也是熟練的很吶,跟路鳴年輕時的路子一樣野。”
王國強聽了,神情似乎還有些淡淡的哀傷,“就只能說一樣野而已,像路鳴那樣仗著自己優秀,啥都不怕脾氣又倔的人,恐怕是找不出第二個咯。”
“也不能這么說。”秦宇恒出聲,頭一回插入了老前輩們的對話中,“我可是聽說這名選手在學校這回的月考里考了698分,拿了年級第一呢。”
“698分兒?”這下就連許儒城也震驚了,“你從哪兒得來的消息呢?”
這小同志是娛樂圈人,難得美聲唱的好,身手又十分矯健,卻不曾想到她還有能考這么高分的本事?!
“因為我受邀下星期要去她們學校建校一百周年的晚會上演講。”秦宇恒解釋。
他也是盛望中學畢業的,雖然如今已經讀完了博士,正在攻讀博士后學位,但盛望中學卻仍舊是他實打實的母校。
“哦~”許儒城了然的點了點頭,他想起來了自己的學生也是盛望中學畢業的,“那你豈不是這位小同志的直系師兄?”
“算是吧。”秦宇恒笑著點了點頭。
王國強等老前輩也都釋然一笑,“唱歌厲害,打架厲害,這學習成績又不賴,宇恒,你這次回去演講可得攛掇著這小同志來咱們航天領域呀!”
“那也得尊重人家興趣呀!”許儒城沖著老同事瞪了瞪眼,“萬一人家沒這個想法呢?!年輕人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咱們這些老東西就不能太干預!”
“喲呵。”那女學者也樂了,“老許,你現在說的這么絕對,那萬一那小同志要來咱們航天領域,你是帶呀,還不是不帶呀?”
許儒城又感覺臉有些疼,只好哼哼地答道,“如果她要來,我自然是舉雙手贊同的,屆時我就會兩個弟子,宇恒和她!”
秦宇恒作為航空航天領域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其在許儒城心中的地位自然不消多說,如今這許儒城竟將她和秦宇恒放在一起說,可見這姑娘在許儒城心中的分量。
“老許喲,你這么支持這小同志,我們還不知道她叫什么呢?”王國強打著哈哈問道。
許儒城等這句話很久了,此刻一聽,便立馬大喊,“她叫路鳴!”
“路鳴?!”在座各位皆是一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