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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見到那人進門的一瞬,白眼姐手中的鏡子瞬時從她的手中滑落,跌在地上,摔了個稀爛。
“你……你怎么回來了?”
第3章 前奏一響驚全場
“怎么,做了虧心事還怕鬼敲門啦?”路鳴順著那道明亮的女聲望去,閱見了一位長相十分甜美可人,衣著打扮頗為貴氣的少女。
少女酒紅色的卷發(fā)長直腰間,八字劉海下是一雙笑彎了的眼睛,涂滿了橘色口紅的唇角,還有兩個甜甜的小梨渦。
路鳴看愣了。
“郭嬈栩,你能不能別瞎說!誰做虧心事了?沒有證據(jù)不能亂說話的你知不知道?!”白眼姐隔壁床的女生灰溜溜的下床,跑到陽臺拿來了垃圾鏟和掃把,把地上的鏡子碎片掃的干干凈凈。
“我有沒有瞎說你還不清楚嗎?”
被叫做郭嬈栩的女生十分嫌惡的躲到了一邊,仰頭對白眼姐不悅的說道,“方凌你還真是有大姐大情節(jié)啊,去哪兒都要收個小弟。”
原來白眼姐叫方凌。路鳴在心里默默地記住了她的名字。
郭嬈栩繞過那人,徑直走到了路鳴的床邊,雙手趴在她的防掉欄上,踮起腳尖將臉湊到了路鳴的面前。
“路鳴鳴,醫(yī)生怎么說?你有沒有事呀~”
路鳴感受到了這女孩撲面而來的善意,她放下手中的書本,對郭嬈栩輕聲道,“醫(yī)生說我情況很好,已經(jīng)沒事了。”
“噢噢,那就好~”郭嬈栩點了點頭,“那你的初舞臺打算怎么辦呀?”
她指了指身后床位上的方凌,低聲說,“她們可是已經(jīng)排好了,故意想把你排除在外呢。”
一直在小心翼翼偷聽的方凌聽到這話,十分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初舞臺……可以自己一個上臺么?”路鳴反問。
“當然可以。”郭嬈栩點了點頭,“不過很少有選手會選擇solo,雖然這樣子能保證曝光率,但是實力不夠的話也很容易被反噬。”
“要不我跟我隊長說說,讓你進我們隊伍?”
郭嬈栩氣質(zhì)不俗,想必是大戶人家出身,這樣的女生才藝一定不會差,那自己如今貿(mào)然去加入別人的隊伍,豈不是擺明了會拖了別人的后腿。
“不用不用。”路鳴連忙擺手,她不想麻煩別人,更不想欠別人這么大的人情。
見路鳴拒絕的快,郭嬈栩不禁喜上眉梢,“路鳴鳴!快告訴我!你是不是已經(jīng)準備好初舞臺的節(jié)目了?”
“嗯。”路鳴不置可否,談話間,方凌與小跟班不知何時早已出了門,郭嬈栩沒再多問,不多時便以訓練為由告別了路鳴。
偌大的宿舍頓時只剩下了路鳴一人,她合上套卷,閉上雙眼,開始讀取前世的記憶。
*
“哈嘍~看我,你在,害怕,什么~”“看見蟑螂 我不怕不怕啦~我神經(jīng)比較大,不怕不怕不怕啦……”
方凌組表演的歌舞是《不怕不怕》,路鳴許多年前曾經(jīng)在街邊的二元店聽過這首歌,想不到這也能給她們編出舞蹈。
路鳴對舞蹈的種類并不了解,關(guān)于舞蹈,她的認知還停留在八、九十年代的迪斯科,那時不知怎得,單位莫名掀起了一陣迪斯科潮,天天泡在實驗室的路鳴也被許儒城拉著一起去迪廳跳舞,還美名其曰“與路鳴同志一起勞逸結(jié)合。”
所以她并沒有辦法點評方凌組的舞蹈如何如何,只覺得她們的服裝有些暴露,路鳴有些接受不了,要是許儒城在,估計又要說她老土了。
“請大家多多pick我們銀河隊的成員吧!”歌曲結(jié)束,方凌組的組長拉著眾人給臺下鞠了個躬。
直到舞蹈結(jié)束,主持人問她們組的組長問題,路鳴這才知道這人叫莫莎。
想必這就是之前方凌口中的,“說了她幾句就讓她受不了”了的組長大人吧。路鳴記下了這個名字。
然后就是導師點評環(huán)節(jié),showyou一共請了三位導師,分別是有著“搖滾教父”之稱的嚴威,被稱作“國民甜心”的吳雨萌,以及總是板著臉的齊敏。
嚴威雖然年過四十,可卻依舊活出了一副叛逆青年的模樣,他留著長長的卷發(fā),還挑染出了黃色,每天都以亮皮褲示人。
吳雨萌看樣子約摸二十幾歲,據(jù)說是國內(nèi)首檔女團選秀選出來的c位,如今被節(jié)目組返聘回來當導師,有些愛撒嬌,但也在人的可接受范圍內(nèi)。
而至于齊敏,路鳴不太喜歡這個愛刷存在感的人,這人總是板著一副臉,就跟誰欠她錢一樣,前面那么多個節(jié)目,她全程抱著手臂冷眼相望,讓她點評她就吹毛求疵的處處挑刺,可她的點評里卻也沒有多少專業(yè)術(shù)語。
在臺下觀望著,觀望著,終于等到了所有隊伍都表演完了節(jié)目,這才輪到她這只掉了隊的孤雁上臺。
“下面讓我們掌聲有請出,最后一位showyou選手——路鳴!”主持人的說話語氣慷慨激昂,路鳴挺直了身板,大步往臺上走去。
其實作為最后一個表演節(jié)目的人,根本談不上有什么優(yōu)勢,一則是觀眾早已疲憊,二則是導師早已視覺聽見皆疲勞,所以無論她再怎么跳高難度的舞蹈,再怎么賣弄音色,臺下都不會掀起太大的波瀾。
路鳴走到臺上,不疾不徐的正了正話筒。
“她就這樣上去了?是不是對自己外貌太自信了?”方凌指著臺上的路鳴,對一旁的莫莎低聲說道。
莫莎將目光投向臺上,不禁瞇了瞇眼。
只見路鳴竟連底妝都沒上,素面朝天就上去了,身上穿的還是一件毫無亮點的白t以及黑色牛仔褲,鞋子也只是普普通通,讓人叫不出牌子的運動鞋。
“之前至少還知道打扮一下再見人的,怎么進個醫(yī)院還把腦子摔傻了?”方凌繼續(xù)道,莫莎皺了皺眉頭,并不是很想理會身旁這個聒噪的人。
“評價別人之前自己先多照照鏡子好嗎?你這模樣有什么資格能評論別人?”坐在方凌正后面的郭嬈栩早就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就嗆了聲。
“你!”方凌差點就直接出口懟了,卻又礙于郭嬈栩的家世,最終還是噤了聲。
“同志們好,我是路鳴,今天我要演唱的曲目是——《祖國不會忘記》。”
舞臺中央,路鳴調(diào)好了話筒高度,對著不遠處的工作人員比了個“ok”的手勢,演播室的大廳中,頓時響徹了一道熟悉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