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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杖在地上敲得梆梆響,斯基破口大罵。他一直都特煩這種龍傲天,情緒激蕩下,嘴里呼呼往外噴著火星:
“不是厲害嗎,不是看不起別人嗎,不是嫌人家軟弱無能嗎,啊?穿的花里胡哨,贏了就歡天喜地,輸了就各種找借口。能耐沒多少,裝起逼來倒是頂的上本現代漢語詞典!現在呢?怎么連個屁都放不出來啦?”
“看看自己吧!你們這些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為自己的行為涂脂抹粉的,父母給了你們一張臉,你們又用拙劣的手法替自己重新造了一張!你們煙視媚行,狂妄自大,為協會的行動亂添麻煩,賣弄你們那自以為是的風騷!”
“算了吧……”斯基轉身走開:“我可不想再跟你們浪費口舌了!我說,干脆我們出臺一條新規定,凡是三觀不正的主兒,一律槍斃兩回。去吧,繼續你們惡劣的行為吧。”
諸葛青松兩步上前,接過斯基的話茬兒,伸手指著其他低頭不語,滿臉沮喪的普通超凡者:
“三觀不正,未經允許私自行動也就算了。同樣都是出來鍍金,別人怎么就知道遵守紀律?你們自己看看,旁邊多少好苗子因為你們一個腦殘想法死無全尸,啊?還看小說,我看你奶奶個孫子……算了,”她揮了揮手:
“我不跟你們說這些個沒用的,處理結果來之前就已經定下來了。”
手指劃過剩余的幾個龍傲天:“你們幾個小癟三,全部除名。剩下的人算是從犯,我回去給你們求求情,記大過算逑!”
“行了,說兩句得了,”斯基在旁邊拉了拉諸葛青松的袖子:“也別打擊的太過,到時候跳樓兩個咋辦?”
“hum……”諸葛青松的鼻子里噴出兩股氣流,肩膀垮了下去:“行吧,回去之后讓你們老師教訓你們去,懶得說你們幾個!”
帶著一群失去夢想的咸魚,一行人穿過傳送門,一路向上,返回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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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穴的入口處,被釘在墻上的兩個邪教看門大爺不翼而飛,可能是被誰給收走了。
墓園中依舊是一副人丁凋敝的景象,那幾束擺放在墓碑前的花束已經徹底干枯,凋萎的花瓣從莖稈上脫落,用手一捻就碎成好幾片。
諸葛青松正在開傳送門,坐標的計算上好像出了點問題,現在正在和專業人士李霆一起嘀嘀咕咕,研究解決方法。反正也是無聊,斯基從一塊墓碑前撿起花束,打量了兩眼。
來的時候沒時間仔細觀察,這些墓碑上基本都積了厚厚一層灰,一吹就迷眼。
上次來的時候我記得沒這么多土啊……斯基擦著落了灰的眼鏡,抬手釋放出一記清潔術,掃清了墓碑上的塵土。
墓志銘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巨帥的猿臂半身人刺客之墓。他一生無敵,最后卻被一塊巴塞羅那蒜香味面包噎死,面帶微笑地離開了人世。
“哈……”斯基失笑,搖了搖頭,搓出一支白花,放在墓前。相逢即是緣分,別的給不了,擺束花吧,也算祭奠一下這個被面包噎死的倒霉蛋。
抬頭看了一眼太陽,一輪紅日照當空。從太陽的位置來看,正是正午……正午?
斯基的眉毛皺了起來。抬起手表看了一眼,早上七點四十分。他們是早上八點整抵達的墓園,在里面呆了接近一整天。這個世界的一天比地球短一點,二十三個小時多,不到二十四個小時。也就是說,現在應該是早上八點多,不可能是正午。
我手表壞了?斯基又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一樣。
難不成……這墓穴里面的時間流動速度和外界不一樣?斯基的目光掃過墓穴的地上入口,原本釘著兩個邪教看門人的位置現在只留下一片干涸的紅黑色血跡,顯然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嗡——啪!
傳送門爆炸的聲音吸引了斯基的注意力,讓他轉頭看了過去。
“不對呀,”諸葛青松撓著自己的頭發,面前打開的藍色傳送門崩解成漫天的魔力光點,不解道:“來的時候還沒事,怎么這一天不到就有干擾了……”
“咋了?”斯基掃了一眼她的法術模型構建:“沒毛病啊,怎么就開不開?”
諸葛青松瞪了斯基一眼:“用你教我?我開多少次傳送門了,還不知道模型沒搭錯啊?現在是坐標出問題了,首都附近出現了強烈的干擾,強行開門容易把咱們扔到不知道那個犄角旮旯去……”
“那你往把坐標往旁邊挪五公里,咱們從城外走進去不就得了?跟首都里面你糾結個毛線。”斯基滿臉鄙視地斜眼看著諸葛青松,為她的智商感到擔憂。
“……”諸葛青松一拍腦門:“孽徒!不早說!”
從傳送門里鉆出來,斯基被面前的景色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