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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線呢?”斯基甩著手上的血:“咱們是來救人的,你解釋這些沒用的干嘛,路線圖呢?”
諸葛青松把眼睛一瞪:“我都不著急你著什么急?我不得跟她解釋清楚怎么回事嗎?要不然到時候跳反一個你負責?”她指著正在撥弄頭發的張力。
“啊?我嗎?”張力抖了一下,局促地摸著自己的臉:“我就是覺得他們挺慘的嘛……沒想那么多……不過我覺得他們那個邪教的教義也挺好的啊……和人權宣言差不多。”
斯基搖了搖頭,拍著張力的肩膀:“少女呀,這事兒不是你這么想的……你看,這幾個教徒淪落成那慘樣兒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一般來說,邪教就喜歡招這種人生負犬進來,然后拿一個縹緲的理想給他們洗腦,這幾個就是例子咯~”
張力了然地點著頭:“好嘛~知道了嘛~”
“所以路線呢?”話鋒一轉,斯基扭過頭,斜眼看著諸葛青松,目光中的不信任讓諸葛青松想揍他一頓。
“怎么沒有?跟著我走就完了,哪來那么多雜種話?”諸葛青松甩給斯基一個后腦勺,轉身走出了暗室。
墓穴里的道路曲曲折折。在諸葛青松的帶領下,一行人穿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小墓室。每個墓室中都擺放著大大小小的棺材,里面的主人不翼而飛,只剩下鋪在棺材中的財寶紋絲未動。
一路上又遇見了兩三波邪教徒,大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對生活喪失了信心,選擇沉浸在宗教中來麻痹自己的“可憐人”。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魯迅先生的話可以準確的概括營救隊伍對于這些教徒的態度。
面對挫折,放棄抗爭的想法,轉而去依靠一個飄渺的“理想”,在對宗教偶像的迷信中逐漸失去自我。不管在哪兒,這都是最為低劣的行徑之一。
結果不必贅言,自然是一個都沒有放過。
墓穴的盡頭是一扇緊閉的石門。厚重的大門上雕刻著交纏在一起的凌亂花紋。刻畫在巖石上的線條雜亂無章地混在一起,形成一團不可名狀的圖案,令人心情煩躁。
一尊外形奇怪的類人生物的金屬雕像矗立在石門的右前方。
不過,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一只身高四米左右的怪物。
雕像所描繪的怪物頭上長著一對向后生長的尖角,一套簡單的鎧甲籠罩住了前胸、大腿等要害部位;兩只筋線突出,生有尖銳利爪的粗壯手臂里握著寬刃重劍,高舉向天。看起來就很生猛。
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尖刺狀凸起遍布怪物的體表,令人絲毫不懷疑這只怪物的肉搏能力。一條完全由綠色惡魔之血礦石串起來的項鏈掛在它的脖子上,在光亮術的照耀下,將整尊雕像映照成了墨綠色。
“石像鬼?”諸葛青松撓了撓自己留著長發的腦袋,抬起頭仰視著這尊塑像:“不對啊……石像鬼哪有鐵的?”
“可能是鐵魔像吧……”趙剛摸著雕像的膝蓋。觸感冰涼光滑。敲了敲,聲音清脆,很明顯是金屬。
諸葛青松圍著塑像轉了幾圈,大致估算出了雕像的重量,搖頭否定道:“這才幾天?現造一個不可能來得及……就算是之前造好的,這么大的東西怎么搬進來?”
被石門上的花紋搞得很煩躁的斯基抬腿踹了雕像一腳:“想那么多干嘛,趕緊開門下去得了……”
嗡~~
金屬雕像的雙眼中投射出兩點猩紅色的光芒,青筋暴突的手臂沉重而順暢地運動著,手中的重劍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呼嘯著“拍”向斯基的頭顱!
上次也是來一劍,這次還是來一劍。能不能別他媽每次都給我來這種套路……
斯基白眼翻的很大,下盤不動,上半身像斷了一樣像側后方一仰,做出一個歪歪扭扭的鐵板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