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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怎么才回來嘛!我在這都等了六天啦~根本就沒來,是不是你跟人家定的時間給記錯啦……”撲進懷里的少女把腦袋埋進斯基的胸口,發起了牢騷:
“就算你有女朋友吧,好歹也照顧照顧我這個未婚妻的感受嘛~什么也不說就把我扔在這,還讓我多等了這么多天!”小姑娘嘴里噼里啪啦地蹦出一大串方言,壓根不給斯基插嘴的時間。雙手緊緊抱住斯基的腰,用力之大,差點把他的骨頭勒斷。
跟在斯基后面的李冰被這個場景嚇了一跳,看到斯基雖然被勒的齜牙咧嘴,臉上卻有點享受,暴脾氣頓時就翻了上來,伸出手使勁捏住了斯基的肩膀,疼得他猛吸一口涼氣:
“嘛呢?不知道后邊有人是不是?別堵著,擋道了!”
小姑娘從斯基的懷里探出頭,惡狠狠地盯著李冰,嘴上不甘示弱的回擊:“你是誰啊?我和我未婚夫小別勝新婚關你什么事?旁邊那么大地方不會自己走啊?”這回聽到斯基耳朵里的是普通話。
埃爾姆在旁邊一臉愕然地看著這出鬧劇,直到少女說出小別勝新婚的時候才回過味來。尷尬地上前一步,把她從斯基的懷里扯了出來,解釋道:
“我的妹妹喲,你真是我親媽……看清楚點,那是斯維爾嗎……就算是,小別勝新婚這話是你這個年紀該說的嗎?啊?”這次又是方言,難道翻譯系統出問題了?斯基心想。
聞言,正在張牙舞爪,被埃爾姆稱為妹妹的少女停下動作,認真打量著斯基,卻發現他既沒有拿著開刃的法杖,右手也不冒紫光不變異,臉上還戴著兩個玻璃片子。這才認清了自己抱錯人的事實,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躲在埃爾姆身后不說話了。
妹妹?這小女孩是個公主?驚訝于小姑娘的身份,李冰下意識松開了捏住斯基肩膀的手。斯基趁機向前走了幾步,揉著肩膀向埃爾姆提出了一個問題:“你們剛才說的話……是怎么回事?我聽起來怎么有口音?”
“啊?您不是斯維爾的哥哥嗎?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埃爾姆摸不到頭腦了。面容相似到讓自己妹妹都能認錯人也就算了,怎么連常識都不知道?
“哦,你說這個啊……我剛出生就和斯維爾分開了,一直導師的半位面里生活,外邊的東西不太清楚。”斯基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順嘴扯謊,看得一旁的李冰連連扁嘴不屑。
埃爾姆了然地點了點頭,這才苦笑著對斯基解釋:“那也難怪……嗨,我們圣杜姆王國開國的國王是個……這個,是個半惡魔。”埃爾姆撩開自己作為戰士來說長得過分的頭發,露出頭上兩個凸起的角:
“半惡魔嘛,說話都帶一點深淵語口音。即使死前得到了圣杜姆的封號,口音還是沒改過來。后來他就干脆留了遺囑,說是每一代的王室都要學這種‘方言’……我們跟家里人說話基本都是這味兒,習慣了。”
“哦……”斯基摸著下巴。敢情不是翻譯系統出問題了,人家說話就這個味兒。
找個地方放下自己的武器,埃爾姆把躲在吧臺后面的妹妹叫了過來:“蕾蒂,過來。”
小姑娘紅著臉挪了過來,被埃爾姆扳著肩膀,往斯基面前一推:“跟人家道歉!你也是的,不讓我們省心,你這么馬虎,到時候怎么當女王……”
蕾蒂抬起腦袋朝斯基點了點,算是鞠躬:“那個……不好意思,你和斯維爾實在是太像了……對不起!”
斯基伸出手揉著小姑娘的頭,把她的頭發揉的亂七八糟才放開手:“沒事,誰還不認錯個人呢!就是你手勁兒這么大,過兩年斯維爾得受苦咯……”
剛剛緩解過來的蕾蒂頓時又鬧了個大紅臉,瞟了斯基一眼,跑到吧臺后面自己玩去了。
向老板要了幾樣飯菜,冒險團的成員們也不管周圍酒客異樣的眼光,由王室出身的正副團長帶頭,連血跡斑斑的盔甲都不脫就狼吞虎咽起來,吃相極其不雅。
倒也不能怪他們,這一次任務,裁決之劍冒險團失去了一多半的成員,剩下的人也身心俱疲,個個帶傷,幾個沒受傷的法師也因為魔力透支,被反上來的頭昏腦漲弄得直捂腦袋,至少要睡上半天。
冒險者的飯量普遍都比較大,何況裁決之劍的殘兵自從從古堡里逃出來開始就水米沒打牙,只吃了一點干糧。遇到斯基之后,為了趕路也是什么都沒吃。
兩者相加之下,二十個人不到的冒險團愣是解決了八十人份的食物,把旁邊的酒客和老板嚇得一愣一愣的。斯基和李冰坐在桌子上也是看的目瞪口呆,直說我的媽呀我的媽,別把這幫完蛋操的給撐死咯!
斯基本來不是很餓,所以也就沒吃面前的東西。但看著他們吃的實在是太香,也就拿起面前的食物吃了一口,結果發現味道相當不錯,頓時也加入了狼吞虎咽的行列,只剩下李冰一個人看著一群餓膈的吃相,捂著嘴反胃。
這個世界不產米類,主食是用幾塊黃色的小面餅夾著各種蔬菜,類似于地球上的三明治。菜品上就要貧瘠些了,基本以湯類為主,擺上幾盤烤肉就算是菜了,比英國菜的花式還少。
解決了午飯,埃爾姆讓團員在酒館里包下房間,決定在這個小鎮暫時休息一天,自己則跑去冒險者協會送出了惡魔在邊境現身的消息。
到了下午,斯基就覺得有點無聊了。冒險團的成員們要么在房間里睡大覺,要么去找牧師治傷,剩下的基本跑去裝備店里買甲片了:這個世界的鎧甲幾乎不用鉚釘,榫卯結構為主,雖說結構穩定性差一點,但勝在更換容易,哪兒壞了直接買了換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