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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還是沒反應,最后李月秋來了一句,“我肚子疼!”
動手的人瞬間像是回了神志,一下收手了,他松開了已經被打的半死的王富強,咻的轉頭,看著面前蒼白著臉的人,“我帶你上醫院。”他把人攔腰抱起,路過季玉雪身邊的時候,陳立根的腳步卻突兀的頓住了。
季玉雪身邊散落的是他在王富強那搜到的東西,金子和錢票,還有一盒發舊在掙扎間被踩癟的火柴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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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陳家當年是因為糟了天火才搞的家道中落,糟天火那是老天爺的懲罰,是老天爺要收走陳家的財富,但時隔這么多年,真相竟然是有人故意放火。
放火的人竟然是同村的王富強,不僅如此,李月秋糟偷的那次,也是王富強伙同人偷的,在他家找到的那些金子和錢票經查實就是偷的。
一時聚眾嘩然,王富強是什么脾性,平時都不和人有過紅臉,怎么可能干出這樣的事,但所謂人不可貌相,真相就這么□□裸的攤開在了眾人的面前。
“疼?”
陳立根抿了下嘴角,手下的動作放的更輕了,李月秋半躺在床上,下巴一片烏青,她昂小下巴讓陳立根給她上藥,下巴上一片青紫,就跟受了虐待似的。
陳山水進屋的時候,就看到她嫂子可憐兮兮上著上著藥,好好的抬著下巴忽的向前,毫無征兆的親了他哥一口,語氣笑瞇瞇嬌吟吟的,“好了,好了,我這是疤痕體質懂不?沒多大的傷。”
陳立根不吭聲。
“哥。”陳山水喊了一聲人。
兄弟倆對視一眼,陳立根只問了一句,“搞清楚了?”
陳山水深吸了口氣,點了下頭,隨即倆人也沒多說什么,李月秋扶著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語道:“誒,真是頑強的崽,我都遭罪了,這崽啥事都沒有,一定是個胖乎乎身體好的小子。”
陳立根聞言攥緊了下眉,摸了摸秋秋的肚子,然后抱住人,在人耳邊道:“對不起。”
李月秋嘴角的笑容收了一些,“有什么對不起的,要是沒這事,豈不是放這個犯人逍遙法外了。”
王富強認罪了,火是他放的,七月的天,干的很,一根點燃的火柴悄無聲息的落在了陳家的屋頂,頃刻大火就把陳家繚繞成了一片火海,離開的時候不小心在陳家落了一個火柴盒。
沒想到這么多年了還能被翻出來。
至于起因是什么,完全是因為當時他喜歡董慧,認為陳立根的父親橫刀奪愛,明明這么多年,他看著隨著歲月流逝而老去的董慧已經沒有了年輕時的感風采,曾經的喜歡早就化為了烏有,但仇恨就像是一簇火一直從未熄滅。
細想想并不是深仇大恨,僅僅只是嫉妒罷了,真是可笑的理由。
王富強被判刑那天,陳家的人都去了,親眼目睹了全部的過程。
此次事件之后,本就風評不好的桃源村更是變得人人喊打,走到哪都會被人嫌棄,覺得這個村子的人都是黑心肝的,殺人放火都是常事。
剛上任不到一年的年輕村長當即就把村長的職位辭了,誰愛干誰干,這種村子他是沒本事管了,品行惡劣的人也太多了,根子歪了,正不回來了。
之后將近一年時間,桃源村都沒有新任的村長上任,足足鬧了好大的笑話。
十二月,天氣開始微微變涼的時候。
李月秋肚子里的孩子平安落地,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取名陳安,意寓一生順遂,平平安安。
第140章 不招親爹稀罕的意外
當陳安還在肚子里的時候,有經驗的女人一看李月秋的肚子就曉得這一胎肯定是生兒子,是以準備東西都是按照男孩子的東西來準備。
李老頭準備了男孩子喜歡玩的玩具,玩具是他自個做的,小彈弓之類的。
董慧給準備的也是小男孩的衣裳。
其他的人也都是按照男孩的標準來準備的。
等到月份足夠大的時候,是陳立根給李月秋看的,他現在已經在醫院跟著一個老師,做老師的助手,給李月秋做彩超的時候,是陳立根給人做的。
李月秋當時凸著個笨拙的小肚子,撩開衣裳露出肚皮的時候是很緊張的,陳立根拿著儀器看的時候,足足看了好長的時間,躺在病床上的李月秋都快睡著了。
等陳立根收了儀器,給李月秋把肚皮上的耦合劑擦干凈,放下衣裳的時候,李月秋發覺陳立根板著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李月秋狐疑的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肚子。
陳立根給人把鞋套上,低沉的聲音不疾不徐的傳來,“是個女兒。”
啊,女兒啊,李月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大伙都說是兒子,沒想到是個女兒。
不過這孩子沒落地的時候,果然什么都是不能100%確定的,進產房的時候,真是能來的人都來了,不曉得怕是以為里面有好幾個孕婦在生孩子,等到醫生笑咪咪的抱著呱呱呱直哭的孩子出來的時候,只來得及說一聲恭喜,那邊陳立根都沒去看孩子一眼,先進病房看李月秋的。
他和秋秋約好了,生完孩子,第一個得來看她。
當時李老頭就在邊上聽得,聞言都快吹胡子瞪眼睛了,都是當娘的人了,這咋還和自家女兒爭上寵了。
誰知道大根也是個狠心的,秋丫的無理要求才提完,他就道:“不看你看誰。”
看誰?看你的兒!
這孩子出生,陳立根果然先進去瞧了李月秋,待李月秋醒了,想看孩子的時候,他才想起找孩子。
醫生把孩子給陳立根抱著,陳立根皺眉看著用嬰兒布包裹的小東西,覺得太小了,然后他伸手抬起嬰兒布一看,只瞧一眼,陳立根轉手把孩子遞還給醫生,動作利落,語氣堅定,“抱錯了,我家的是女兒,不是兒子。”
醫生被弄得懵了下,“這就是你家的,你要不要吧。”
陳立根面色變得那叫一個古怪,他有些愣愣的看向秋秋,“秋秋,男娃。”
沒有貼心小棉襖,是個男娃娃,原本的陳桉也變成了陳安。
陳立根默不作聲,但是肉眼可見的失望。
小孩子一天一個樣,沒幾天就長開了,模樣乖巧的很,烏溜溜的眼珠,賊可愛了,余軍和科科一周起碼要來看三次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