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以為在家“清閑”的大根會立馬動身和他一起市里,他都已經找人定好了車位,不走火車,火車要買票,前后折騰的時間長,他直接找了順道要去省城的汽車,在運輸隊干了一段時間,別的不說,找車真是方便了很多。
誰知陳立根回道:“我走不開,等過幾天……”
“咋走不開了?”趙永平一臉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明明以前勤快得什么事情都不會拖,都舍不得閑下來,啥事都沖到最前面,說干立馬就干,現在傷好了,也不干著什么活計,人李月秋也不愿意讓他去扛貨干體力活,就收撿收撿鍋碗瓢盆,扛幾袋面粉,妥妥的吃軟飯的節奏,又不是有多忙,去了市里掌眼的功夫都沒有。
陳立根剛剛的話是脫口而出,完全沒過腦子,他這幾天跟著家里的媳婦寸步不離,感覺日子過的很快,仿佛極其珍惜的在掰手指過日子,所以在聽到讓他去市里,他下意識就不想離開一步。
溫柔鄉纏人的緊,陳立根已經是完全昏頭了。
看看,連錢都不想掙了!
“我去和秋秋說一聲。”還好理智善存,陳立根和趙永平交代了幾句,朝廚房的方向走去,把門口的人拉進了里面沒人看到的地方。
“秋秋,我去一趟市里,晚上把院門插銷插好,誰敲門都不用開,不用等我先睡。”陳立根事無巨細的說著,在察覺到秋秋一眼不眨的盯著他看的時候,也不點頭搖頭,他一把掐住人的腰把人抱進懷里,胸腔里沉悶的笑出一聲,“討親?”
說著不待人反應過來對著人的唇瓣輕啄了一口。
李月秋被他的動作鬧得一個大紅臉,紅唇水潤,驚怒著聲,頤指氣使的口氣,“你,干什么?!”
“還不成?”陳立根微微擰眉,嗓音醇厚啞得像是在撓人的癢癢。
李月秋臉更紅了,這人莫不是以為自己盯著他瞧,是想讓他和自己黏糊一下。
她不是那樣的人,也沒那樣想。
“秋秋,聽話。”陳立根嘴角勾起摸了摸人的腦袋,說罷,他轉身要走,卻被李月秋一句話給喊住了。
“陳立根!……你,你和我一樣是不是?”也是重生的,記得上輩子的事,她咬住了唇瓣,喉嚨了發出的聲音細聲細氣,“你記得上輩子的事對不對?”
第109章 你沒結婚,你不懂,秋秋在家等……
突兀的質問,其中的言語意思似乎只有他們才能聽懂,盡管李月秋的語氣也不算是在質問,甚至說話的人眼尾還有點薄紅,她只是像是殷切的想知道一個答案,李月秋問出之后反倒是自己緊張的屏住了呼吸,她有些分不清楚,面前的人是二十幾歲的陳立根還是三十幾歲的陳立根,眨眼間竟有種感覺,面前的人和上輩子的陳立根重合在了一起。
陳立根一緊張或者不自然就會冒出來“俺”這個字,口音和爺爺還有些像,畢竟小時候有段時間,他一直是爺爺帶著的,在上輩子的時候他這個不算是小習慣的習慣已經沒有了,這個習慣現在的陳立根卻還有著。
可又怎么解釋他之前的行為?
老實說她現在腦袋一團糟,陳立根是不是和她一樣,也是重生的,畢竟有一個季玉雪的例子在,如果……陳立根不是,為什么會親自己臉上的那個疤痕的位置,明明他不曉得啊。
上輩子她右邊臉頰下巴延至耳蝸的位置上布著一條丑陋的疤痕,這條疤痕的位置她記得清楚,抬手間就能準確的觸上,每當照鏡子的時候,時不時還會恍惚這疤痕還在,但上輩子的陳立根總會如珠如寶的親親那里,溫柔的告訴她,不丑。
她手指攥緊自己的袖子,想了許多重生之后的事情,陳立根開始是不愿意娶她的,是她死纏爛打,如果陳立根也是重生的,他不想娶自己是不是上輩子后悔了。
其實這些擔心也都是多余,緊逮著以前的事情做什么,現在的日子不好嗎?不過她大概只想要的是一個答案吧。
李月秋怕陳立根不承認,找別的借口誆騙她,于是她直接指出不讓人辯駁的證據說:“你那天親我的臉,這里。”
她指著自己右邊臉頰的位置,那個位置現在光滑酥軟,皮膚吹彈可破還透著粉,比瓜瓤都嬌嫩幾分。可上輩子這個地方有一條丑陋的傷疤,李月秋直到現在都記得疤痕的位置。
背對著李月秋的陳立根轉身,視線從秋秋指的地方駐足了一會,然后低沉著聲沒有什么情緒起伏的說:“我還親了你很多地方。”
語氣正經得完全曲解了人的意思。
“……”李月秋頓時氣急敗壞,她要的答案可不是這個,可看著陳立根的神情,她耳廓微紅,怕人是不是想欺負她,微微退了一小步,退到墻角。
纖細的背脊抵在墻面上,這樣似乎給了她足夠的底氣,她瞪了著人道:“你流氓,誰和你說這些,我是問你是不是記得上輩子的事情!”
他到底是裝傻還是不曉得自己說的是什么意思?
陳立根神色不變,眉眼間一點波動都沒有,他甚至雙手抱臂冷靜的說:“上輩子我就只親你臉了?那他真是沒膽,又孬又可憐。”
李月秋:“……?”她可不是讓陳立根分析這個,也不是讓人對著上輩子的自個評頭論足。
語氣還真夠嫌棄的。
“陳立根,我在和你說正經的,你再對我不正經講話耍流……”流氓。
“我只是做夢了。”陳立根打斷了她的話,眼里露出難得的揶揄來,顯得人有幾分痞氣,“秋秋,夢里我總親你,有時候還會拉著你在麥子地幕天席地的干些別的事情,你那個時候特別的聽話,我讓你干啥你就干啥。”
……麥、麥子地?
李月秋可不記得和人在麥子地胡鬧過,她上輩子和陳立根沒結婚,沒結婚什么都是點到即止,舉止有度,不可能干這么出格的事情來,還陳立根讓她干啥就干啥。
難不成是她重生久了,記憶出問題了?
陳立根壓根不給李月秋反應的時間,“秋秋,你想聽嗎?晚上回來給你講。”
李月秋搖頭并狠狠的踩了陳立根一腳,表示她并不想聽。
***
陳立根跟著趙永平去了市里,李月秋一腔心思被他鬧得干干凈凈,渣都不剩了,壓根就不想再提這事。
那天晚上陳立根回來的很晚,李月秋等的迷迷瞪瞪,沒熬住睡著了,大約是將近凌晨四點多他才從市里回來的,這時間也只是李月秋估摸的時間,因為這人也不曉得把手腳放的有多輕,李月秋是一點醒的動靜都沒有,只曉得第二天睜眼看到的就是陳立根把她抱在懷里,見她醒了把她撈進懷里,眼睛沒睜的親了下她的額頭,呢喃著聲說:“陪我再躺會。”
要起身的李月秋立馬乖巧的躺了回去,腦袋窩進他的臂彎。
余下的接連幾天,店里新招了工,兩人都是肯干的,手腳特別的利落,李月秋松活好多,她一口氣招了兩個工,聽說每個月給的工錢還不低,有的人說她就是懶,瞎浪費錢做什么,招工還得花錢,多不劃算,還不如自己苦點累點,不過,李月秋嬌滴滴的,比不上農村的村婦踏實肯干,也吃不了苦,但她吃不了苦,陳大根可以啊,陳大根干活那可是頂四五個漢子,真是腦袋拎不清。
李月秋聽了只是笑笑什么都不說,招兩個工就說她懶了,那她要是招百十來個,這些人得講什么話,她可不打算只在這個地方開一個店,如今本錢有不少,她已經在盤算著開分店了,只靠家里的人,這哪成,這叫必要的投資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