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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墨面對這份威壓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被束縛了,連煽動翅膀都做不動,這也與妖族那天生比人類的六感更加敏銳有關。
吳昊晟和張濤此刻也是隨著羽墨徑直的往下落,不過在這過程中,張濤卻是說了一句“對不住了?!彪S后雙腳往羽墨的背上一登,攜帶著吳昊晟在空中調整了姿勢,最后安穩(wěn)的落到了地上。
吳昊晟和張濤一落到地上,立馬便是被著埋伏好的白馬城士兵和都護府的人員給圍了起來,期間只見吳昊晟和張濤也不逃跑,只是在大口的喘著氣。
這是因為他們被人群中的一個人氣息鎖定了,一股無形的威壓正在壓迫著他們,而此人便是那青牛府來的秋老兒,他剛從這白馬城的都護府人員中得到消息已經有吳昊晟等人的消息了便是立馬就趕來了。
“還想跑?”秋老兒從包圍吳昊晟和張濤的人群中鉆了出來,看似枯槁佝僂的身軀,此刻在吳昊晟和張濤的眼里卻是顯得有些高大,感覺到其身上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因為秋老兒往前走一步,吳昊晟和張濤就感覺自己身上的威壓就重一分,實力到達過靈力八段的張濤知道,這所謂的威壓,其實是修煉到了靈力八段以后,自身氣場外揚的表現(xiàn)。
對于這些不清楚的吳昊晟卻只是感覺自個的牙關酸軟,毛孔悚然,明明沒有東西束縛自己,可是冥冥之中又好像有一股巨力在壓制自己,任憑自己怎么掙扎都感覺有掙脫不開,就像是鬼壓床一般。
當秋老兒走到吳昊晟和張濤面前的時候,羽墨一聲哀鳴,卻是暈了過去,而吳昊晟和張濤的臉上都是流淌著豆大的汗珠。
“你們把玲兒怎么樣了?”秋老兒的嘴中發(fā)出如同往日的童音,不過這其中卻又夾雜了一些嚴厲的意味,但是聽到別人的耳朵里就會顯得十分的怪異。
“哦,我忘記了,你們在我面前已經動彈不得,這樣,我問你們一句,若是說得對就點點頭,若是說得不對你們就搖搖頭,明白了嗎?”
吳昊晟和張濤聽了秋老兒的話,卻是并沒有反應,不過下一刻,他們感覺自己身上的威壓卻是比剛才更盛了,連骨頭都好像發(fā)出了咯吱聲。
“我問你們明白了嗎?”秋老兒厲聲道。
張濤迫于壓力倒是點了頭,而吳昊晟他卻還在咬著牙關硬撐,因為他最討厭別人命令自己,這是在他上輩子就深入骨髓的東西,在福利院長大,免不了被欺負,但是他從來不會下跪求饒,就算被打流血,他也只是舔舔傷口,并不會屈服,因為他知道服軟,只會讓自己受到更多的欺負。
“喲,小子,挺有骨氣的嘛,看來你是想死。”秋老兒見張濤已經服軟,在他看來這已經夠了,畢竟只要有一個知情者就好了,至于這沒背景沒身份的吳昊晟,他不打算留下了。
秋老兒舉起手掌便是向著吳昊晟的天靈蓋落去,期間張濤是奮力的掙扎,嘴里“嗯嗯”其實他是想阻止秋老兒,同時想讓吳昊晟服個軟。
“住手?!本彤斠磺卸家獕m埃落定,吳昊晟身死之際,一道聲音卻是制止了秋老兒的舉動。
只見一條大蜈蚣正快速的逼近這里,圍成包圍圈的一些士兵直接被撞飛了,而蜈蚣背上的少女也是揮舞著手中的石刃,如砍瓜切菜一般的突圍進來,這二者不是別人正是赤須和小玉。
不一會赤須和小玉已經來到了秋老兒的面前,小玉直接就是一劍砍出,那秋老兒原本落向吳昊晟的手,在空中打了一個轉便是印向了小玉砍過來的石刃。
下一刻,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直了,秋老兒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因為就在他以為他必將小玉手中石刃拍落的時候,他自個的手掌居然被削去了一半。
“啊?!鼻锢蟽毫ⅠR抱著受傷的手,后退了幾步,與小玉和赤須拉開了一些距離。
原本籠罩在吳昊晟和張濤身上的威壓也是在這一刻瞬間消失,吳昊晟和張濤二人如釋重負,躺在地上喘著氣。
見秋老兒受傷,這白馬郡都護府的人員卻是迅速向其靠攏,隱隱有保護他的意思。
“讓開?!鼻锢蟽捍丝淌莿恿苏媾?,先是被不知道哪里冒出的黃毛丫頭傷了手,再是被自己人小看,畢竟現(xiàn)在擋住自己身前的,不過都是一些普通的鷹犬衛(wèi),豺狼衛(wèi),自己都受傷了,這些人怎么可能保護得了自己。
“這。。。”都護府的眾人面面相覷,他們倒是真小看了這秋老兒。
秋老兒也不想與他們多說,消失的威壓再次出現(xiàn),不過這次他卻沒有控制范圍,這讓在他身旁的幾位都護府好手見識到了他的力量,紛紛都讓開了路。
秋老兒再次步出身上的威壓鼓動,直逼赤須與小玉,不過讓他詫異的一幕又發(fā)生了,赤須和小玉居然完全沒有任何感覺一般。
這讓秋老兒心里多了一分恐懼,難道對方的實力遠勝于自己?不,不對,他發(fā)現(xiàn)了此刻在小玉和赤須附近的張濤跟吳昊晟,好像也并未有受到像先前那般的影響,恐怕是這剛來的姑娘和這大蜈蚣身上有著某種可以破除自己威壓的東西。
下一刻秋老兒的眼睛已經盯著了小玉手上的那把石刃,剛才情況突然,現(xiàn)在他倒是發(fā)現(xiàn)了石刃的不尋常之處,這石刃有一處破裂,露出了里面一小部分放出寒芒的鋒刃。
再一看小姑娘頭頂?shù)暮偠浜臀舶停@不過是一個連化形無法完全的小妖怪,實力最多也就靈力六段而已。
清楚了這些,秋老兒撕下了自己身上衣服某處的布條,將自己受傷的手給簡單的包扎了起來,同時他從自己的手臂上摘下了一個細小的事物,這事物被摘下后,卻是一瞬間放大了,這是一把彎刀,如月牙一般的彎刀,通體都是慘白色,不過從其可以變化大小來看,也知道這起碼是一把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