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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并沒有成功,說起來,也算是我倒霉,可以說我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我的功力由于我這個愚蠢的決定不進反退。”張濤現在是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吳昊晟一邊心中對張濤的實力又高看了一層,一面又止不住心中的好奇,畢竟聽別人講自己的秘密,每個人心里都會有一股莫名的求知欲吧。
“那天我打定了主意,晚上我就潛入了合歡派的藏書閣,打算盜取合歡派修習的法門,由于合歡派也算是大門大戶,平日里風平浪靜的,門中弟子也都沒有警惕性,我很是輕易的潛入成功了,我的心中都不禁感到一番暗喜,隨后我就在合歡派的藏書閣里翻找起自己想要的書籍,這時候,我的面前出現了一團詭異的黑影,而且這道黑影在一瞬間便隱入了一本書籍當中,雖然當時四周漆黑,但是對于我來說,這一切我都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黑影?這讓吳昊晟倒是又有了一些想法,畢竟自己的萬物山河圖里不是也存在著一道黑影嗎?難道這兩者有所關聯?
“然后呢?”吳昊晟倒是想從張濤的口中多了解這黑影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我順著黑影,找到了一本古樸的書籍,上面有著厚厚的一層灰塵,封面上卻是一對男女做著一個動作,額,這個動作嘛,你懂的?”張濤想起那封面上的畫面,感覺有些有些難以啟齒。
“咳咳,這個嘛我理解我理解,你接著說。”吳昊晟卻是一副我懂的表情,那是當然,畢竟張濤都傳來那么一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表情了,身為一個男人,那馬上就知道了。
“接著我就拿過了那本書,不過剛在接觸這本書的時候,我的腦海就好像被穿刺了一般,劇烈的疼痛起來,這讓我措不及防,下意識的痛出了聲,倒是引起了合歡派的注意,我強忍著腦海中的劇痛,將這書往自己的乾坤袋里一扔,展開身形就逃離了合歡派,回到門中我便是找了個密室打算研究研究這本書到底是什么鬼東西,這不看還好,一看,我的覺得自己就是撿到寶了,里面不但有完整的合歡派修習的功法,還有很多詳細的講解。”
“那這么說來你倒是賺了啊。”
“不,若是真這么簡單就好了,自從我研究這本書籍以后,我的記憶有的時候就會斷片,而且這種癥狀十分的嚴重,有的時候我早上起床會覺得兩腿發軟,四肢無力,直到有一日我父親找我談話,問我為何夜夜外出,我才意識到了不對,通過一段時間的對自我的觀察,我發現我的身體里還存在著另一個靈魂,這個靈魂在夜晚的時候就會出來作祟,而我自己的靈魂則會陷入沉睡,我試圖用書信跟他溝通過,不過也只知道他是合歡派里以前一個了不得的人物,死后部分殘魂依附在了古籍上,而且他還打算奪舍我的身體。”說著說著張濤的臉上已經沒有一絲輕松,畢竟自己的身體里住著一個外來的靈魂,而且無時無刻不想殺死自己,這誰都不會好受。
“居然還有這等事。”吳昊晟想到了自己萬物山河圖里的黑影,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自己的內心好像也有一些隱隱的不安,那黑影不會也是對自己有所圖謀吧,雖然說暫時沒有什么對自己不好的舉動。
“唉,由于這靈魂,夜夜都用我的身體,去做那勾當,導致我精氣外泄,修為已經從原本的靈力八段跌落到靈力七段了,而且最近我覺得自己的靈力十分的不穩定,很有可能還會往下掉,我現在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張濤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其實他現在倒是希望這三朝會武的時間可以往前推進,畢竟已自己現在的實力,他感覺拿個十強還是有希望的,不過如果等自己的修為再倒退一些,那可就說不好了。
“張濤兄弟,你莫慌,雖然說我沒有能徹底解決你問題的方法,不過我卻是能封住你的行動,至少你晚上的時候,能保證你不再出去禍害人。”吳昊晟卻是想到了大魔經中記載的困仙指,自己現在倒是可以使用了。
“真的嗎?”張濤聽了吳昊晟的話眼睛都明亮了不少,而且對方居然沒有再怪自己的意思,張濤覺得自己跟吳昊晟做兄弟那是值得的了。
“恩,我門中有一門功法,卻是能封住人的行動,不過這也需要張濤兄弟自愿才行啊。”吳昊晟知道了事情的緣由卻是沒有再責備張濤,畢竟他也不過是被靈魂上了身而已,并不是出于自己的本意,而且換做自己是在他的這個處境下,劍走偏鋒也是情有可原的,不知道是不是玄功逆轉的緣故,吳昊晟感覺自己的心中多了一份寬容,少了一份暴戾。
其實這也是大魔經的妙處,怕入魔太深無法自拔,這魔功逆轉的佛性便是為了穩固身心,使得往后的修習不會受到心魔阻礙。
“這真的是太好了。”張濤現在只要使自己的修為不再往下降低,他就已經很心滿意足了,他覺得這吳昊晟就是自己的救星。
“恩,那我們現在先上路吧,畢竟肚子還是空的呢。”吳昊晟卻是感覺到了饑腸轆轆,畢竟昨天晚上自己可是消耗了很多體力的。
“那咱上路吧,我也好找個地方收拾收拾自己,恩,咳咳。”張濤在起身的時候,卻是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整個人立馬便是要跌落在地,還好吳昊晟一把拖住了他。
“你沒事吧?你跟那什么狼衛打斗的時候受傷了嗎?”吳昊晟問道。
“不不不,那銀狼衛想傷我還早了一些,倒是昨日措不及防之下挨了你一記攻擊導致我的胸口有些發悶,氣息不合。”張濤看著吳昊晟卻是覺得自己的這位兄弟還真不是等閑之輩,區區一個靈力五段的家伙居然可以將自己打傷,他所說的氣息不合只是為了讓自己的面子掛得住一點,其實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受到了一定的傷害,有了一絲裂痕。
“那你要不要打坐調息一下。”吳昊晟也想起了昨天晚上確實對著那張濤使出了一記開山印,他心底也對張濤重新定義了一下,自己的攻擊居然只是使對方氣息不合,當然他并不知道張濤在裝。
“無礙。”張濤掏出了自己乾坤袋里的一顆紅色藥丸,吞服以后,只見其臉色和咳嗽迅速的平緩,可見這藥丸是療傷圣藥,不過對于出自流云宗的張濤來說,這并沒有什么。
正當吳昊晟和張濤二人整裝待發的時候,一座豪華的地宮內,剛與張濤交手的銀狼衛正跪在地上,身前站著一位身形佝僂的老頭,如果仔細看,完全就像是一副行走的骨架,好像風一吹便會散架一般,但是老人的眼睛卻是異常的清澈,并沒有那些平常老人家的泛黃與渾濁,再看看原本氣焰不可一世的銀狼衛,現在跪在地上一聲不吭,對著老人恭敬的態度,都知道這眼前的老頭并不是等閑之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