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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吳昊晟見解釋不成,也只能動手了,只見其雙手成托天狀,把兩個壓在其身上的村民給舉了起來,這是修習(xí)開山印以后的蠻力加持。
雙手一推,村民們立馬便是倒下一片,靈力聚集腳底,奮力一踏,地面破碎,便是如離弦的箭一般突破出了村民的包圍圈。
正當(dāng)其打算再次發(fā)力離開這是非之地之時,自己的腰部已經(jīng)纏上了一根長鞭。
“淫賊做了壞事就想跑嗎?不枉我蹲守了這么多天,今天總算是讓我抓住你了。”一道女聲落入了吳昊晟的耳內(nèi)。
當(dāng)吳昊晟轉(zhuǎn)過身去,卻是看見了一位顏值不弱于林晨曦的美女,不過氣質(zhì)卻是與林晨曦截然不同,林晨曦屬于那種溫文爾雅,知書達(dá)理型的,而眼前的女子,卻是劍眉星目,英氣逼人,實乃女中豪杰。
此女一席紅衣,頭戴白玉束發(fā)冠,明眸皓齒,膚色白皙,臉上雖有嗔怒之色,卻完全不阻礙其美貌,倒是無形之中為其添加了平凡女子不曾有的剛毅和灑脫。
“姑娘誤會誤會。”吳昊晟見對方是女性,也不好動手,畢竟自己要是一不小心弄傷了對方拿就尷尬了,雖然自己不是什么紳士,但作為一個男性,卻是怎么也無法對女子下手。
“誤會?這話跟我回衙門說吧。”說著紅衣俠女,將手中長鞭一拉,卻是將吳昊晟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哎喲,我去,好男不跟女斗,你這人怎么不講道理呢。”一聽對方要抓自己去衙門,吳昊晟倒是有些急了,畢竟自己還要去找林晨曦,可不能耽擱,不過剛想用力掙脫著纏繞在自己身上的長鞭,卻是感覺胸口一陣劇痛。
“哇。”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自己是練成了銅皮鐵骨,可是剛才大地靈脈對自己體內(nèi)的筋脈倒是造成了不少的傷害,這一下內(nèi)傷發(fā)作了。
“哼,淫賊就你這本事居然也值一千兩賞銀。”紅衣俠女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
吳昊晟感覺只感覺兩眼發(fā)昏,卻是無力反駁。
此時被吳昊晟甩開一段距離的村民又一次聚集了上來,一看吳昊晟被制服了,便是舉起手中鋤頭鏟子想要再次招呼一遍。
“打死他,打死他。”眾人都是群情激憤。
“喂喂喂,你們可別把他打死了,這可是我要拿去衙門領(lǐng)賞的。”紅衣俠女此刻卻是保護(hù)其吳昊晟來,畢竟衙門懸賞上可是寫著的,要活的,就算不活的也要面目完好的,看吳昊晟此刻滿臉血污,她還以為吳昊晟是被這些村民打成這樣的,可不能再讓他們打了。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各位鄉(xiāng)親父老后悔有期。”說著紅女俠女手中長鞭一帶,將吳昊晟從人堆里拉出,腳下步法施展,片刻間就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真是便宜了這淫賊了,這樣的就應(yīng)該打死。”待紅衣俠女帶著吳昊晟離去,村民們還感覺到憤憤不平,也不知道剛從吳昊晟身旁飄過的真兇到底做了什么。
青牛鎮(zhèn)衙門,“咚咚咚。”門外的鳴冤鼓被敲響。
衙役打開了府衙大門,卻見一美女綁著一位披頭散發(fā)滿臉血污的男子。
“把你們縣太爺叫出來,我抓到了你們這的采花大盜,現(xiàn)在來領(lǐng)賞的。”紅女俠女對著衙役說道。
吳昊晟此刻卻是雙目緊閉,也不管外界發(fā)生什么,正在運功調(diào)理自己的內(nèi)息。
“額啊,我們縣太爺睡著了,要賞銀明天再來吧,倒是你這個小美人若是沒地方落腳,可與我共度一夜良宵。”那衙役先是打了個哈欠,而后目露淫光對著紅衣俠女說道,要說吳昊晟是采花大盜的話,還不及眼前的衙役更像。
“啪。”紅衣俠女的長鞭一鞭子就抽到了這衙役的臉上,直接皮口肉綻。
“哎喲,女俠饒命,女俠饒命。”衙役知道自己是遇到一個不好惹的主了,連忙就跪地求饒,眼中哪還有半分淫光,只有驚恐。
“我不想我的話重復(fù)第二遍,去把你的縣太爺叫來,不然我讓你變太監(jiān)。”紅衣俠女顯然是被這衙役給惹怒了。
“誒誒誒,小的這就去,小的這就去。”衙役連滾帶爬的跑進(jìn)了府衙內(nèi),看樣子是去稟報了。
紅衣俠女越想越生氣,卻是看見一旁的吳昊晟,如老僧坐禪一般一動不動,自己的長鞭已經(jīng)沒有束縛他了,他也不跑,就那么靜靜的坐著,這是看不起自己嗎?一個淫賊居然在我面前裝起清高。
一腳就是踢向了吳昊晟的命根子處,“當(dāng),哎喲。”紅衣俠女原本想給著吳昊晟來點顏色看看,拿他撒撒氣,現(xiàn)在倒好,自己抱著腳到處蹦。
“這家伙下面居然這么硬?難怪能霍霍這么多良家婦女,哎喲,可疼死我了。”紅衣俠女此刻只能搓揉著自己的腳。
而吳昊晟也算是幸運,還好修得金剛印,一身銅皮鐵骨,不然就剛才那么一下,估計自己也要斷子絕孫了。
“二位,我們家老爺已經(jīng)在堂上恭候二位了。”此時一位師爺模樣的人出現(xiàn)在了衙門口,倒是向紅衣俠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咳咳。”紅衣俠女立馬收住了單腿蹦跳的模樣,長鞭一甩,重新將吳昊晟套上,跟著師爺步入了府衙內(nèi)。
來到衙門公堂之上,一位肥頭大耳留著哈喇水打著瞌睡的官爺坐在堂上。
“威武。。。。”堂內(nèi)衙役,棍擊地面,喊堂威,不過卻并沒有什么氣勢,一個個懶懶散散,歪脖子耷拉著腦袋。
倒是把磕睡的縣太爺給驚醒:“你們吵什么吵什么,這個月俸祿全部沒收充公。”
“啊?”堂下一片哀呼,雖然知道自己的這個老爺貪財,但是這一下子便將自己的俸祿全沒收了,衙役們卻是感覺到痛心。
“誒,老爺老爺,屬下們也是無心的,這不我們的生意又來了。”剛領(lǐng)著紅衣俠女和吳昊晟進(jìn)來的果真是師爺,他現(xiàn)在正湊到縣太爺?shù)亩渑哉f著什么。
“啊,生意來了。”縣太爺一聽到有買賣,原本迷糊的眼睛都瞪著滾圓,哪里還有迷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