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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昊晟全程都閉著眼睛,還好剛才喝了點酒,腦袋暈乎乎的,有了一些麻醉的效果倒是沒有感覺到多少的疼痛。
不一會血液就裝滿了玉瓶,赤須催動著自身的妖力,在幫吳昊晟做著簡單的傷口愈合,很快吳昊晟手腕的傷口便是恢復了先前的模樣,不過赤須倒是顯得有些吃力,看來要生死人肉白骨,對其的妖力還是會有很大的消耗的。
“嘿,赤須我有一個問題困擾著我,那如果我要是身受重傷,你是不是只要用你的妖力替我療傷,經過一段時間我就可以痊愈了嗎?”吳昊晟覺得自己的傷口愈合十分的神奇,雖然先前碧睛吞天蟒也為自己療過傷,不過那時候由于事情太多并沒有過多的在意這個問題。
“主人不是的,我能幫助的也只是幫你處理皮外傷,如果你的骨頭斷了內臟破損,那我也無能為力,就連你剛才失去的血液都要通過你自己慢慢的恢復過來,而且要是你皮外傷過于嚴重,我也無能為力,畢竟這太消耗妖力了。”赤須此刻有些疲憊的坐在椅子上為吳昊晟講解道。
“原來是這樣啊。”吳昊晟覺得這倒是有些像前世自己在科幻片里看到的,通過某些因素來促進自己的組織加速分裂已到達傷口快速愈合的效果。
“好了,我要出去一趟,你變形吧。”稍息片刻,吳昊晟便是掏出了手中的小竹筒,赤須也聽話的重新變小爬了進去,不然就這樣帶著赤須出去,他不能完全變形的模樣估計會嚇壞老百姓的。
吳昊晟推開了窗戶,天空中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向此處飛來,當黑色身影臨近時,吳昊晟一個跨步便是跳上了羽墨的背部。
不用任何言語,通過精神感知,羽墨就向著吳昊晟想要去的方向進發,正是昨日的逍遙王府,天墉城中修煉者無數,對于這種乘坐妖獸飛行的,大家也是司空見慣并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突然,一道箭雨破空而來,乘坐在羽墨背上的吳昊晟遂不及防,直接將被這箭射了個正著,原本還以為會被洞穿射傷,卻發現這箭并沒有箭頭倒是纏著一塊破布,像是從衣服上撕扯下來的。
“主人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羽墨也是被飛來一箭嚇得心驚。
“沒事,這箭并無箭頭。”吳昊晟此刻將纏繞的破布攤開,上面寫著幾行觸目驚心的血字。
“天墉城外百里,向南有一座山神廟,帶上神魔血液,我在廟中等你,你只可一人前來,否則你就再也見不到你的小情人了。”
看完這血書,吳昊晟覺得眼前的破布是如此的熟悉,糟了是林晨曦被抓了,看著破布上鮮血書寫的字跡,吳昊晟有些慌了,沒有任何猶豫,立即指使著羽墨調轉槍頭往天墉城外飛去。
“晨曦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所謂關心則亂,吳昊晟此刻算是毫無防備的就進入了敵人的圈套之中。
在吳昊晟離開天墉城之際,一個陰暗的角落人影閃動,“嘿嘿嘿,魚兒上鉤了。”看來天墉城此刻就算戒備比以往森嚴卻還是有漏網之魚,亦或者太一****的人早就已經滲透了進來。
“羽墨快點快點。”坐在羽墨背上的吳昊晟一再的催促著,現在他巴不得羽墨多長兩對翅膀。
“是是是,不過主人我們就這么前往不是正中敵人下懷嗎?”羽墨一時間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最高,同時也在提醒著吳昊晟。
不過吳昊晟此刻顯然是有些亂了方寸,并沒有過多的聽取羽墨的話:“你快點便是了,現在管不了這么多。”
大概飛了過了個半時辰,吳昊晟可算是看見了那血書上所說的山神廟,不過這山神廟顯然是廢棄已久破敗不堪,墻體倒塌大半,孤零零的立于一片荒蕪的山野中。
沒有任何遲疑,吳昊晟就叫羽墨降了下去,一從羽墨的背上下來,吳昊晟便火急火燎的跑了過去,一把推開了那結滿蜘蛛網,腐朽的木門,不過此地卻是空無一人,除了那倒下的神像和布滿灰塵的供桌,就再無他物。
“我來了,你們在哪?晨曦你在嗎?晨曦?”吳昊晟大聲的喊著,可是四周還是一片寂靜,這使得吳昊晟心越發的亂。
“嘭”腐朽的木門坍塌,“晨曦。”吳昊晟滿心歡喜的叫道,他還以為晨曦他們來了,卻發現是羽墨的大身子從外面擠了進來。
“主人有發現嗎?”羽墨抖了抖羽毛將身上的粉塵抖落。
“沒有,這里什么都沒有。”吳昊晟顯得有些失落,同時內心卻十分的擔心林晨曦,越到這個時候,林晨曦的一顰一簇都在吳昊晟的眼前浮現。
“我們去附近找找。”正當吳昊晟想要離開這破廟到附近看看的時候,破廟的地皮卻是突然掀起了好幾塊,羽墨連忙張開兩雙翅膀將吳昊晟包裹了起來。
待塵埃落定,羽墨張開了翅膀,吳昊晟卻發現自己已經陷入包圍圈了,自己和羽墨的周圍站著幾具破布纏身,蓬頭亂詬,尖嘴獠牙的僵尸,這些僵尸的手都伸得筆直,眼睛就注視著眼前的羽墨跟吳昊晟。
此時破廟外傳來了一陣鈴鐺聲,這些僵尸便是向著吳昊晟和羽墨襲來。
“不好中圈套了。”吳昊晟現在知道林晨曦根本不在這里,或許這就是對方想要干掉自己設下的一個局。
這些僵尸一蹦就是三尺高,各個張牙舞爪,就在危機時刻,羽墨一把抓住吳昊晟,便是向著山神廟的房頂沖去,“嘭”羽墨一頭撞上了山神廟的房頂,將其撞開了一個口子。
不過這房頂之上也是早有埋伏,就在羽墨剛露出頭的時候,一把長釘已經點向了羽墨的鳥頭,好在羽墨在這一剎那便反應了過來,將頭歪到了一邊,避開了要害,不過釘子卻是刺入了它的一只翅膀。
“呱呱呱”羽墨疼的亂叫,不過卻是順利的從山神廟中逃出,但也因翅膀受傷,只能勉強的向著地面降落。
“收。”吳昊晟聽見一聲輕喝,原本刺入羽墨翅膀中的長釘便是倒射而出,羽墨的傷口直接裂開鮮血如噴泉一般,從其傷口中噴出。
“呱”由于二次傷害,羽墨痛得直接就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