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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房里有幾個小姑娘是你的粉絲,上去了怕是不好脫身。”
聽溫錦寒這么說,溫時意方才打消了念頭,往后退了兩步,男人抓著他小臂的手也撤走了。
兩人又回到了最初的距離,溫時意道:“那你回去吧,我也該回酒店去了。”
“禮物我隨便挑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他說話時,唇角勾著淺淺的笑意,倒是一副真把溫錦寒當大哥看待的語氣。
溫錦寒道了謝,“你先走吧,回去早點休息。”
這次見面,兩人難得心平氣和的相處到最后。
溫時意回到保姆車上,關定成接過了他的鴨舌帽和口罩,問了一下情況。
“你跟你哥都說什么了?”
“沒什么,把禮物給他就回來了。”
“好吧。”關定成把口罩和帽子放好,又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你跟你哥關系不是一般嗎?干嘛還給他送生日禮物?”
已經摸出手機準備打游戲的溫時意靠在椅背上,慵懶的掀了掀嘴皮子:“到底是我哥,生日還是要意思意思的。”
“畢竟他在我爸眼里還有幾分地位。”
關定成聽完,沒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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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后門那條巷子里。
目送溫時意上車,又親眼看著那輛黑色保姆車開走,溫錦寒面部繃緊的線條總算柔和了幾分。
他對著溫時意離開的方向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因為他剛才是有意阻止溫時意去包房的,為了不讓他和陸時歡照面。
他似乎……越來越貪心了。
最初得知陸時歡和溫時意分手時,他尚且不敢對她動一星半點的歪心思,從不敢肖想有一天自己能得到她。
后來她和謝淺來了榕城,就住在他隔壁。
他便開始憧憬有她的未來,每天都在期待著與她“巧遇”。
再后來,他向她表達了自己的心意,并在被拒絕以后,仍舊以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試圖一點點地攻略她。
剛才甚至為了不讓溫時意和陸時歡見面,他還撒了謊。
如此厚顏無恥,連溫錦寒自己都快認不得自己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是甘愿的。
有生之年他也想為自己爭取一次,就算最后頭破血流,也無怨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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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錦寒在巷子里站了五分鐘左右,才拎著禮品袋轉身回了ktv。
回到包房時,曲成風他們剛好結束了一把,正往輸的人臉上貼紙條。
陸時歡整張臉都快被紙條貼滿了,吹了吹細柔的紙條,她嘟著嘴巴一臉委屈。
溫錦寒剛進門便看見了這一幕,心里饒是有萬重冰山,也被陸時歡那委屈巴巴的小模樣化成了一池春水,在他胸腔里蕩啊蕩。
唇角不知何時勾出了笑意,男人悄無聲息的進門,把禮品袋隨手放在了沙發的角落里,徑直繞到了陸時歡身后。
坐在陸時歡對面的曲成風是第一個發現溫錦寒回來的,“錦寒你站那兒干嘛啊?”
他的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其中也包括陸時歡。
她循著曲成風的視線往后看,恰巧看見溫錦寒彎下腰來,伏與她頭頂幾厘米開外。
聲音溫和磁性:“歡歡不太會斗地主,我幫她看看。”
他對陸時歡那份特有的寵溺,全包間的人都看出來了。
只有陸時歡自己,還傻乎乎的以為溫錦寒這話是在內涵她太菜,輸得太慘,亦或者是看她臉上已經快沒有地方貼紙條了,可憐她吧。
“歡歡的地主?”溫錦寒已經進入了狀態,單手撐在陸時歡坐的椅子靠背上,另一手越過她的肩膀,修若梅骨的指節替陸時歡理了理手里的牌。
地主是陸時歡沒錯,地主牌還在桌面上蓋著,要等她喊牌后才能拿地主牌。
溫錦寒替她喊的,“方塊九吧。”
他話落,被他高大身軀罩著的陸時歡不自然的抬了抬柳眉,好不容易才忍住,沒將驚訝表露出來。
因為方塊九這張牌就捏在她自己手里,就是不知道溫錦寒是沒看見還是故意的。
后來溫錦寒用實際行動告訴了陸時歡,他喊方塊九就是故意的。
就是想自己一吃三,而且還特別不客氣的下了一個炸,順手把謝淺他們三個手里的炸也引下場了。
最后,溫錦寒將手里大小王扔了出去,完美收場。
陸時歡還沒來得及反應呢,她手里的牌已經在溫錦寒的指示下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