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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感受到身旁人的手臂加大了力道,將她抱的更緊了些。她接著說:“我一點都不喜歡那個夢,所以現在才是真實,對嗎?”
“嗯。”蘇晚只聽見裴寄又應了一聲,卻沒看見他那雙鳳眸里蘊著的遺憾和慶幸。
良久,她才又聽見裴寄溫柔的聲音。
“晚晚,其實我也做了一個夢。”
“那個的夢里沒有你,所以我醒了。”
“幸好,這一次我找到了你。”
68. [最新] 相知&
這日,蘇晚只覺得裴寄一反常……
這日,蘇晚只覺得裴寄一反常態,格外黏人。
她描眉時,他要上手;她去鋪子,他要跟著;她看賬冊,他便看她。
兩人就這么寸步不離的過了一日。
蘇晚雖然知道裴寄已經從科舉舞弊案里脫身,可料想他也不該閑到這種地步。
于是第二日,在裴寄又打算跟著她出門時,蘇晚便開口問了。
卻見裴寄輕笑著開口:“有謝先生出手,案子怕是快水落石出了。”
蘇晚驚訝:“謝先生不是去查你……長公主一事嗎?怎么會牽涉其中。”
“白鶴書院是謝氏的心血,先生不會看著其毀于一旦。”
“你是說這次的科舉舞弊案,是從白鶴書院處漏的題?”
裴寄頷首。
蘇晚嘆氣:“書院多年基業,在讀書人心中地位超然,那些人又何苦因為一己之私壞了書院的名聲?”
裴寄:“人心貪欲難測。”
然而今日他還是未能像昨日一般,和蘇晚寸步不離。
科舉舞弊案結果出來了。
圣上宣旨,召未牽涉其中的舉子即刻入宮,另開一場殿試。
蘇晚目送著裴寄和宣旨的官差離開,不知為何,這一次的心情,竟是出奇的平靜。
——
金鑾殿前,一眾舉子會合,身上著裝各異,皆是來不及更換便過來了。人數較之上次,少了小半。
裴寄略掃了一圈,意料之中,沒有看見裴安的身影。
然而在旁的舉子眼里,裴安不在,裴寄卻在,這無疑是令人驚訝的一件事。
好在不管心底再怎么驚訝,經過了上次之后,在場無一人敢交頭接耳。皆是眼觀鼻鼻觀心,靜等傳召。
殿試的流程和上次一般無二,只是少了主考官杜規平的身影。
裴寄了然,看來這老家伙等不到賭氣辭官歸鄉,反而被自己親兒子坑的不輕 。
再則,此次參考人數驟減,殿試時間縮短,能與裴寄一爭高下的人,仍舊沒有。
不出所料,他又被點了狀元。
就在裴寄同一眾舉子謝過皇恩,打算依次告退時。他卻被留了下來。
奉吉在前面引路,裴寄跟著。
這是去御書房的路,上輩子裴寄走過太多太多次了。
待進了御書房,裴寄才發現里面不止是趙元瑜一人,謝不允也在。
不需思索,裴寄便知曉了此次召他前來的用意。
早在云安寺當日,蘇晚便將對他身世的猜測告訴了他。
裴寄適時行禮拜見圣上,在趙元瑜吩咐他起身時,隨即起身立在一旁緘口不言。
趙元瑜也不開口說話,方才在殿試之時他不好過多關注,這時卻是忍不住將眼神停留在眼前之人身上細細打量。
這一看,只覺得裴寄的眉眼確實是同顧慎極為相像。
而只那一雙鳳眸,卻像極了長姐。
殿內靜的落針可聞,過了許久趙元瑜方開口打破了一室寂靜。
“你單名一個寄字,字安之,這可是裴勛所取?”
裴寄垂首應道:“名諱乃故人所賜,安之則是老侯爺所取。”
一旁的謝不允看著他這個便宜徒弟,又想想自己查到的結果,忍不住開口問道:“你見過那丫頭了?”
見裴寄點頭,他又追問:“那想必她已經將事情的始末告知于你,你沒有什么想問的嗎?”
裴寄偏首看向謝不允,面上仍是波瀾不驚:“圣上同先生二人在此見我,想必已經有了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