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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自然而然就發生。
從開初的啄吻變成了舌齒相抵不斷糾纏不清,無論是清淺的輕吻還是繾錈的深吻,都讓人沉溺在其中,傅城呼吸急促,喉嚨深處發出沙啞的悶哼,他就像溺水的人,掙扎著,不斷撲騰著,卻被困在深淵的暗海里。
越困越深。
頭頂的亮光離他漸遠,轉眼間沉覆在了永無止境的黑暗里。
少年的體力仿佛消耗不盡,他跪在床上,呼吸不斷地加劇,面色潮紅,青澀又沖動地將少女細白纖長的小腿架到肩膀上,寬厚的背上沾滿熱汗,精壯沒有絲毫贅肉的腰不斷地抽動著。
致命的海水就像妖冶的水妖,將他溫柔地包裹住,沒有絲毫的痛楚,只有令人不愿清醒的沉迷。
那種快樂深入骨髓。
就像打開了禁忌的伊甸園,吃掉了渴望已久的蘋果。
自我欺騙又笨拙地掩飾著內心的,可是身體的感官早就知曉了那個答案。
酣暢淋漓的運動讓渾身都沾滿黏膩的汗水,狼藉的床單上遺露著乳白色的液體,夏色生□□好干凈,當她將床單換成新的一套后,就像上次一樣,走到書柜前拉開一個小柜子從里面拿出避孕藥。
傅城果著身就穿著一條內褲,他用她的毛巾擦拭著潮濕的頭發,從衛生間里走出時看見那個少女赤著腳站在桌前正在仰著頭喝水,桌上放著一盒藥。
少年的腳步微微一滯,悶聲不響地放下毛巾彎下腰去撿自己散落一地的衣服。
“你要回去?”夏色把藥收拾好,看著他穿上襯衫,一顆顆地將紐扣系上。
“嗯。”
“都這么晚了。”書桌上的電子鐘上面顯示著三點二十八分。
那雙手停了停。
夏色將燈關掉,狹窄的房子瞬間被靜謐的黑暗籠罩住,借著窗外遠方微微晃動的霓虹燈,她走過去拉住他的手,輕柔地牽著他走到床邊。
“明天再走吧,我們一起睡。”
這種邀請就像是男女朋友之間那種親密無間的關系,他的話全被堵在了嘴里,甚至生出手足無措的感覺。
一起睡?
對,一起。
小小的床上躺著兩個人,他被那股致命又香甜的氣味包裹得嚴嚴實實,手和腳安安分分僵硬地平躺在那張小床上。
怎么可能睡得著?
電風扇掛在蚊帳上咯吱咯吱地響著,兩具溫熱的肉/體親密相抵,他甚至能敏感得感覺到她清淺的呼吸聲,傅城腦子里亂糟糟一片,思緒全都被她的味道填滿。
可是少女卻睡得不大安穩,當他難捱得看著黑暗的天花板慢慢變成破曉時分的藍光,身邊的少女突然大叫著半坐起來,他閉著眼動也不動,如同熟睡的人一般。
他甚至感覺到她坐在身邊,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漸漸地呼吸聲變得平穩無比。
帶著熱度的指尖突然輕輕撩起他的劉海,描繪著他臉部的輪廓。
這是一種煎熬。
可是他卻動也不敢動。
傅城在這種煎熬之中思緒變得越來越混沌,他居然迷迷糊糊地入了夢,直到被一陣吵鬧的手機鈴聲吵醒。
睜眼之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他扒了扒一頭亂翹的黑發,臉上還是剛睡醒的迷糊,腦海里的那根筋似乎有短線的一瞬間,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下意識地看看四周,卻發現房間里只剩他一人了。
他穿著背心走下床從西裝褲中掏出手機,上面是一排陌生的號碼。
“喂。”
“少爺您好,我是方管家。”
是夏家。
聽完方管家的來意之后,傅城一下從睡意之中脫離,他有些失神地將自己的衣物套上,簡單的洗簌后坐在床邊,拿著手機發起呆。
夏色買完早點回到家便看見那個少年呆滯的坐在床邊,眼神放空盯著空無一物的墻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傅城,早上好。”少女的招呼一板一眼,她放下熱騰騰的豆漿和油條,卻聽見傅城在身后突然地說道:“剛剛方管家給我打電話了。”
他的語氣聽上去很不好。
可是眼前的少女就跟個沒事的人一樣,面如既往的淡容。
“夏色,你說的沒錯……他們果然給我下套。”
“你跟他們約幾點?”少女沒有回應他的憤怒。
“十點。”傅城煩躁地扒了扒頭發,卻被少女拉到書桌前,上面擺放著簡單的早點。
“吃完早飯再去吧。”
她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套新的便服,輕輕放在床上,“你身上的這身衣服昨晚穿過,這樣直接去的話我那位二叔肯定會存疑你昨晚沒回家,估計會叫人調查你去了哪里,換這套去。”
他一言不發地換上新衣,簡單的白色襯衫和修身的黑褲帶著新衣特有的干硬和味道,卻意外的合身,他有些驚愕,似乎這套衣服就是專門替他置辦的。
“你什么時候買的?”
“剛剛。”
剛才。
她早就料到今天夏家會找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