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蘇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子底下那個柔美少女瓷白地不見一絲血色的面容流露著我見猶憐的柔弱,當輕輕柔柔地喊出他的名字,就像一根纖細的小線無聲無息地套住了他的心,幾乎要叫人融化。
她的溫度滾燙地厲害,握住他鉆入衣物底子里的手腕,想要將那手推搡出去。
兩人的衣物凌亂不堪,傅城的眸底赤紅得仿佛燃燒的火焰,眼里只剩下了那片白花花。幾乎要將人醉溺的雪白色。
夏色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刺痛不已,胸腔里仿若摻了一把鋒利的刀片,那個少年的頭顱在自己的胸前蠕動著,幾乎要吃掉她一般。
身體滾燙得要命,昨天被那群人踢了好幾下,如今淤青的地方時不時被他碰到,也是痛得她難以忍受。
他就像一頭瘋狼,遇到血肉就為之瘋狂,她原本只想試探他的態度,卻不想將自己也套了進去。
還真是個瘋子。
“傅城。”
夏色不再掙扎,卻用著小貓似的叫聲不斷喊著他。
傅城恍惚著抬起頭,他對上那個少女的眼。
她面色蒼白可是兩頰卻印上潮紅,看上去虛弱得幾乎昏厥,向來清冷的眸子此時沒精打采地半闔著,就那樣看著他,仿佛要看入他的心底深處。
心口莫名一絞,幾近凌亂的思緒幾乎要將他擊潰,頓時涌上一股復雜得理不清的情緒。
那個少女見他終于不再那樣折磨她,突然輕輕用手覆住他半邊臉。
“我還在發燒呢。”她柔柔弱弱地朝他苦笑,“你也不怕被我傳染。”
傅城的手握住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細腰上,突然生出一場錯覺。
兩人宛如戀人,耳鬢廝磨做著最親密的事情。
事實卻正好相反。
他猶如被一桶冰冷的水從頭淋到腳,迅速地將她放開——
他居然真的將那個大小姐壓在身下,做了那些以前一直一直都在幻想的事。
“你還真是賤。居然還學會了勾引這一招?難道就那么想男人?!”
束手無策的事情發生了,第一時間卻是想著用語言去刺傷別人,身上的刺將自己柔軟的心封鎖起來,可當傷人的語言說出口,心緒變得更加混亂了。
夏色的腦子眩暈地幾乎坐不起來,她撐著最后一絲理智默默將自己被扯得破亂的校服將自己胸前的風光嚴嚴實實包裹住,強行從床上走下。
那個少年站在身后陰沉地注視著她,當她背起書包穿上校服外套,突然回頭深深凝望了他一眼。
“明知道我在勾引你,居然還上鉤,傅城,你難道不賤嗎?”
這句話惹得身后的人震怒,她還可惡地對他笑了笑。
“一邊偷偷喜歡著我,一邊又恨我恨得咬牙切齒,傅城,你大可不必這么糾結的。我昨晚說過,是我欠你們傅家,欠人的東西總歸要還,你這么喜歡我,我總是會做出回應。”
她關上那扇令她幾乎窒息的大門,卻依稀聽見有重物砸碰到門上,發出重重的一聲巨響。
“滾!”
此時沒有人見她狼狽的樣子,夏色臉上的表情漸漸替換成了濃烈的悲哀。
又是一天的盡頭。
夜上闌珊。
黑暗的樓房里沒有光線,只有蟲子的鳴叫與朦朧不清的夜光在陪伴著她。
她低頭將自己圈裹得密不透風,強行撐著身子走出那個空無一人的社區。身體發著高燒,可身上卻沒有多余的錢,她的生活費剛好能打車回到那個簡陋得只有一張床的家。
夏色坐在出租車上苦笑得拿出手機,當看見那條信息發送成功時,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
她懨懨地盯著車窗外面的繁華世界,眼底陷入一片漆黑。
方叔是凌晨兩點到的她家,那時候她早就病得幾乎陷入昏迷,依稀聽見床頭邊有交頭接語的微弱談話聲。
手腕被細小又尖銳的針管刺入,她皺著眉頭微微一縮,卻恍惚聽見有個聲音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