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蘇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年的嗓音輕輕柔柔,動作卻是盛勢欺人,他明亮深沉的眼眸里帶著滿滿惡意。
冰冷的長棍挑起,又順著她的臉頰拍了兩下。
“怎么,假裝不認識我嗎?”
夏色別過臉,沉默地盯著左側(cè)座位的桌角處。
怎么可能不認識?
父親不留情面地將他們母女趕走的那個陰天,她就站在父親的身后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少年狼狽地攙扶著他的母親踉蹌著腳步跪在大門前。
懸掛在玄關(guān)門檐頂上的草繩風鈴隨著陰郁沉重的冷風左右搖曳,空靈又飄渺。
鈴鈴鈴。
鈴鈴鈴。
就像一曲鎮(zhèn)魂歌。
細長的棍子緩緩游離而下,少年漆黑的眸里貯滿尖銳的暗色,諷刺地半瞇起雙眼。
披掛在修長細膩頸脖邊的黑發(fā)被冷冰冰地挑開,沿著弧線完美的頸脖線條漫漫地劃到精致的鎖骨上。
“不說話?呵呵。”少年輕輕笑了。
這絕對不是什么愉快的笑聲。
“夏色,我覺得夏儒生這個畜生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死得早。”那根冰冷的教鞭被人惡意地往下挪移,少女單薄透明的襯衫開口處被壓迫,那個少年卻熟視無睹。
散發(fā)著冰冷銀光的棍頭很快就直直插i進了她胸口的罩杯上。
夏色的呼吸微弱地急促起來,當聽見那句惡毒的話語從對面那個人嘴里吐出時,她的心口漲得生疼,疼得快要炸開。
父親。
為什么要這么說她的父親。
對了,他恨他。
因為他母親早年與父親不清不楚,他父親從夏氏大廈頂端自殺墮樓,房子和資產(chǎn)被高利貸回收,從此家不像家,顛撲流離。
“所以你開心了?”夏色不帶半點感情地抬起頭,冷冰冰地對上他的眼。
狠狠拂去那根教鞭,手中的筆被攥得很緊很緊,手關(guān)節(jié)處被緊繃得發(fā)白。
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沒錯,父親是虧欠你們家眾多,可是你能說你那母親沒有半點過錯?以為我不知道嗎?”她站起身子,氣勢毫不示弱,即使從一只高高在上的鳳凰墜落到了最底層,可是孤高的氣質(zhì)猶在。
說她如何都無所謂。
“父親一直都在偷偷給你們接濟,不然你那個賭鬼母親怎么可能還得了黑社會上那群人的債?!甚至還住上公寓?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就算是一只畜生狗都知道知恩圖報,而你呢?!”
少年的面容一下變得猙獰兇狠起來,當她說出那句“賭鬼母親”,周遭的暗涌不安的空氣倏地沸騰翻滾起來。
“住嘴!”
砰。
桌子被狠狠踹了一腳,重力偏斜瞬間狠狠地撞碰在了夏色柔軟的腹部,她刺痛得捂住肚子狼狽地被撞坐在了堅硬的木椅上。
全身突然被黑影籠罩住,遮蔽了外頭余霞絢爛的光色。
她痛苦得閉上眼,空氣被掐在頸脖之上的那只手給斷絕了。
粉紅色的圓珠筆在動震的課桌上滾動著,啪地一聲,掉在了粗糙的地面上。
“大小姐。”少年扭曲的面孔不斷在瞳仁之中放大,緊緊追逐著她痛苦漲紅的臉,手上的勁頭絲毫沒有減輕。
她會被他掐死。
“夏儒生那畜生做的事就是他的報應!”看著眼前白皙水嫩的臉龐被他掐的快要窒息,漲紅延伸到耳根,有種莫名的快感。
掙扎啊,怎么不掙扎?
弱小又無能的女孩被他掐得連話都說不出,真是快樂呢。
“報應來的真是快啊。”少年滿足地嘆謂,雋美深邃的面容上帶著毫無掩飾的狠毒,他湊到夏色的耳邊,當薄唇觸碰到溫熱的耳垂,熱氣撲騰。
“夏儒生和余茉一死,我可憐的夏家大小姐轉(zhuǎn)眼就成了孤孺,真的好可憐。呵呵。”
想死嗎?
“你猜我會用什么方法去對付一只失去庇護的喪家狗?夏家那些人一定是很樂意看見你被我折磨,所以才會將你安排在這里。”
貧民窟。
生活在最底層。
只有骯臟的鼠蟻和那群妓i女癮君子相伴。
“你會被撕碎。”少年的眸光暗淡了下去,忍不住伸出舌頭去□□那滴血般紅透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