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結(jié)下的姑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半夜跑到王府里面,打扮怪異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刺客,被她們兩個不小心撞見了。不過既然沒追上他們兩個,就說明那個刺客已經(jīng)被驚到了,應(yīng)該是逃走了。畢竟陌生的人在王府里面閑逛,也是一件危險的事。
她的腳有點軟,用力的揉了揉,小聲的說:“這是哪兒?咱們回去吧。”
“走不動了,走不動了,要睡覺。”白鹿閉上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盯著人。
長安問:“你為什么還不睡?”
“你還沒跟我說晚安。”他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卣f。
長安苦笑一聲:“我不能在這兒睡,冰心和玉壺要是找不著我,會著急的。”
白鹿嘟囔了一句,好像有幾分不情愿,只得爬起來帶著人就開始翻窗,前院住的都是下人,兩側(cè)的房子窄窄小小,因為今兒個是除夕的緣故,底下的人都得了賞錢,出去玩兒了去了,雖然也很少。
兩個人往出去走了一路,竟是一個人都沒遇上。
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個梅園,白鹿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又開始撿石頭,她心驚膽戰(zhàn)的一場驚險,對于這個人來說卻只是一場游戲。
白鹿撿到了一個涂著紅色的鵝卵石,本以為又要去送給梅花,卻走到了她的身邊,歪著腦袋笑得天真爛漫:“你做我娘子好不好?同意的話,這個就送給你了。”
“不行。”長安想了想,指著梅花:“你看,你對我好,她都不高興了。”
白鹿撓了撓頭,實在舍不得梅花不高興,便干脆將紅色的鵝卵石塞到了她手里,然后回去哄著梅花姑娘高興。
長安在那兒看了一會兒,感覺有幾困倦,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白鹿容中無知無覺的在那哄著梅花。
天色越來越漆黑濃郁,滿天星辰,月亮皎潔。
當(dāng)然在月亮照不到的地方,也會有著純純黑暗吞噬的恐懼。
這個地方充斥著刺鼻的味道,那濃厚的血腥味像是要讓人窒息一般,整個牢籠好似血盆大口,頃刻之間吞噬一切。
楚湘隨著姐姐一步步的走向這地下宛若烈獄一般的地方,密密麻麻的負(fù)罪感噴涌而出,身上甚至哆哆嗦嗦。
就在這個時候,楚云回身握著了她的手,輕柔的像是一團云霧:“我不忍讓你見世間污穢,可那人是我們的殺復(fù)仇人,最后一面如何不見?”
大理寺卿孟紅曲在上奏了關(guān)于楚家主的所有罪行之后,陛下下了裁決,處斬。
楚湘動了動唇,眼底盡是復(fù)雜。那個男人最看重的當(dāng)然是兒子,可對于她們這些女兒也算是沒虧待,雖然沒有什么濃郁的父愛,可好歹是叫了十幾年的父親。她怎么也沒想到,居然真的是殺父仇人。
楚云找到了確切的證據(jù)加以證明,而楚湘也憑借著微弱的記憶,找到了幼年時候所居住的場所。聽過去的街坊四鄰說,原本是個女人帶著四五歲的女孩一起居住的,可是后來一場大火,燒了個干凈。
人的認(rèn)知,原來真的可以在頃刻之間顛覆。
兩個人悄無聲息的繼續(xù)往里走去,這個地方是拷問的場所,關(guān)押的都是罪大惡極的犯人,若有似無的□□聲從各個牢籠里冒出來,偶爾有一聲尖叫。
拷問的刑具從進來的時候就都看見了,整整齊齊的排放著,無論是鞭子還是刀刃上面都覆蓋了一層洗刷不掉的血跡斑斑,經(jīng)歷了時間的流逝之后,刻在那上面,就如同刻在骨子里。
這套刑具最近用過,用在了楚家主的身上。
罪人的身上只有單薄的白色中衣,上面已經(jīng)被滲透出來的血液覆蓋,青絲枯黃好似稻草,整個人如同木偶一般的到在那,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可是這個人心如死灰的表情上,漸漸出現(xiàn)了驚喜,脫口而出:“湘兒……”
那沙啞的聲音叫著自己的名字,楚湘忽然有幾分反胃的感覺,站在黑暗中,神色都染上了冷漠。
楚云悄無聲息的從人的背后出現(xiàn),聲音似水:“黑色的眼睛卻不能在黑暗中看清楚人,湘兒不認(rèn)識你,你也不認(rèn)識湘兒,何必喚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