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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別意“恩”了一聲,輕聲說:“那人有幾分像你。你,我搶不過玨王,總不好讓像你的人,也被人搶走。”
孟煒彤得知柳別意跟人家爭風吃醋從而引發了后來的事情,是有生氣的,可還是有愧疚,畢竟當初兩個人兩情相悅,就差婚事,可哥哥咬死不同意。
那段感情讓她很傷情,讓柳別意也是如此。
她捂著自己的眼睛,悶聲說:“你應該會被流放,雖說是意外,但還是要了人性命。”
“我不想被流放,連遠遠的都看不見你。”柳別意黯然的說了一句之后,就松開了攥著孟煒彤裙擺的手,整個人不斷后退,躲在角落里蜷縮起來,陰影的覆蓋之下,很難看清楚這個人的樣子。
孟煒彤失神良久:“我會向哥哥幫你求情的。”
那邊久久沒有傳出來應答的聲音,她只能悲傷的離開,因為獄卒已經進來催促:“孟側妃,放你進來看望柳別意的事兒大人并不知道,今天還要提審罪犯楚雄,大人只怕一會兒會回來。而且我將其他的獄卒都支開,那些人也快回來了。”
孟煒彤便是在舍不得走,也必須得離開,咬了咬下唇,頭也不回的離開。
一步一步從陰冷潮濕的地下牢籠里爬出來,陽光灑在身上的時候,還是那般的冷,無論是在底下,還是在上面。
當人在缺乏陽光的時候總會格外的向往溫暖,卻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能夠找到,跌跌撞撞,碰的滿頭是傷。
在人離開不久,被只開的獄卒們紛紛回來,在檢查牢房的過程當中,發現了胸口沾染血跡的楚雄,立刻就將此事匯報給了頂頭上司,大理寺卿。
正堂內,密密麻麻的書卷整整齊齊的羅列在柜子當中,玨王饒有興致的望著,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孟紅曲正陪著玨王而走,聽聞此言,立刻便皺起了眉頭。
楚雄還沒有認罪,沒有為證詞什么的認罪畫押,他自然不會讓這個人死了,立即就吩咐大夫來給醫治,并且想要自己親自去觀看,以防止人有什么不測。不過眼下玨王還在,他客氣的說:“如今大理寺卿內由內務需要處理,我就不多留王爺了。”
其實也沒多客氣,可以說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玨王聽了倒是一點兒都不生氣,微笑著說:“想必大人是要去看看楚雄吧,剛剛好,我與那人也稱得上是故人,不知可否同行?”
“這只怕是不合規矩。”孟紅曲生硬的說。
玨王仍舊是掛著笑容,身子往書卷上微微一靠:“還是說孟大人自己去,我則是留在這個地方,隨意走動?”
刑部里面的案卷是需要仔細看管的,因為涉及了太多的事情,按理說是不準許外人觀看的,可偏偏玨王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也就是說孟紅曲不大想將人留在這,因為擔心對方會翻閱卷宗。
他仍舊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樣子:“王爺勞累一天,何必逗留此處?想必家中有嬌妾在等著你回去。”
玨王挑了挑眉,很快就意識到了那位嬌妾指的是誰,笑得溫溫柔柔:“如果她在等著我的話,那我還真是很開心呢,只可惜怕是沒理會我,所以就不勞煩大人為我費心了。”
孟紅曲見玨王這般難纏,索性也不想再糾葛下去,伸手作情,不過是去看看而已,也沒多麻煩。
因為那人吐血生病的緣故,整個人脫離了地下的牢籠,而是被安排到了一個小單間當中,四周派人把守,省著發生什么意外。
不過話又說回來,楚家的滅亡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兒,誰會再費那個力氣來殺人滅口呢?也不像是有什么驚天大案的樣子。
玨王腳步輕快的隨著孟紅曲走到了那個小房間當中,面對底下的人的行禮表現得異常和藹。
按理說是個無可挑剔的人,但是孟紅曲身為判官的本能讓他無法去喜歡玨王,仍舊保持一臉不動聲色,查探楚雄的情況。
那人已經轉醒,之前不過就是急火攻心而已,甚至整個人并未昏迷過去,只是靠在那里而已,所以到時聽見了一些對話。
就比如說玨王的側妃孟煒彤竟然與柳別意認識,并且言語曖昧,甚至有私情。
他睜開眼睛,眼中是破罐子破摔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