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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兒飛向藍空,發出吱吱的聲音,似歡快的舞動聲,純白的棉花云,清澈在底得藍天,一切都是那么的遼闊,那么令人神往,美麗的通城,殘忍的土地。
暮鼓昏昏沉沉的躺在榻上,輕飄飄的,仿佛飄在天空里,身體也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水,水。”輕輕的呢喃,嗓子干緊的生疼。
暮鼓只覺得有人慢慢托起她的脖頸,將水送入她的嘴中,又輕柔擦拭她的唇角。渾身的酸疼感一波波的襲來,仿佛要死了一般,她怎么了,為什么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她的孩子,她好像夢見她的孩子睡在她的旁邊,一伸手就可以立即觸摸到,可是在哪呢?
“皇上,她的手動了。”侍女文質驚喜的說道。
顧天成看著暮鼓的手指時不時的觸動,欣喜的握住她的手。
“暮鼓。”顧天成撫摸過她的臉頰,輕輕的喊道。
暮鼓嘴唇蠕動,好像在說些什么。
顧天成將耳朵貼近她的唇邊:“暮鼓,你說什么?”虛弱的氣息劃過他的耳邊,可是他仍舊聽不去清她在說什么。
顧天成看著暮鼓,輕輕的擦去她眼角滑下的淚滴,滿眸的疼惜。
“暮鼓,只要你肯醒過來,朕答應你,朕把孩子還給你,暮鼓,你醒醒。”顧天成輕柔的說道,生怕聲音大了她會受到驚嚇。
“皇上,帳外尚書令夫人求見。”文質稟報道。
顧天成轉動眼眸,千思萬緒已過心頭,說道:“要她進來。”
“皇上。”蘇爾跪拜。
“起來吧。”顧天成說道。
“是。”蘇爾抬眸。
優美的眼眸閃過一絲的驚異,一向金致玉相的皇上,此時竟然如此憔悴,給人以蕭條之感,蘇爾已經聽說,昨夜來個女賊妄想偷走兩位公主,被皇上抓住,關在青龍帳,而那女賊,身體已經虛弱不敢,性命岌岌可危,就算是軍醫,也不敢輕易下藥。
“蘇爾今早上,聽說了昨晚的事,特意來瞧瞧。”蘇爾說道。
“你已經猜到了?”顧天成說道。
“是,請皇上行個方便,讓蘇爾為姑娘診治。”蘇爾說道。
顧天成淡淡的看著蘇爾,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可有十足的把握?”
蘇爾笑道:“皇上,不讓蘇爾瞧,蘇爾怎敢妄下定論。”
顧天成走向一邊,說道:“請。”
蘇爾行禮。
走到床榻,看了看暮鼓的面色,執起暮鼓的手腕說道:“脈來如線,細直而軟,皇上,若蘇爾沒有看錯,姑娘之前可能再服用一種藥,這種藥我雖診斷不出來,但可以肯定那是些抑制人的功力,限制行動的藥,所以姑娘才會在過度勞累時候暈厥,就像昨日一樣,再加上產后一直精神不佳,身體現在才會如此。”
顧天成皺起眉頭。
“不過皇上放心,蘇爾雖不能讓姑娘和從前一樣,身輕如燕,但起碼可以讓姑娘恢復到六七成,如今當務之急是讓姑娘醒過來。”
“你有什么辦法?”顧天成說道。
“如今姑娘最想見到的是莫過于兩位公主。”蘇爾說道。
顧天成立即吩咐道:“將倆個小公主帶過來。”
“是。”文質應道。
裕親王府。
“你們這群廢物,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朕養你們干什么?來人,都拖出去。”元未栩眼目兇光,猶如中了魔障一般,眼中泛出血絲一般。
滿室跪著驚恐不已的侍衛,不停的求饒,可是這些聲音不足以讓這個決策者產生任何的憐憫。
“皇上息怒。”蘇潭勸慰道。
“你叫朕如何息怒,鳶兒丟了,你知不知道,她現在沒有任何的武功,出去等于死?”元未栩像發瘋的獅子一般咆哮著,鳶兒如果有事他怎么跟九泉之下的母后交代,怎么和在吳國為質的外公交代,他只是想囚禁她,他從沒有想過讓鳶兒死。
“皇上,公主聰穎,應該不會...”
“行了。”元未栩阻止他繼續說下去,“現在可有什么線索?”
蘇潭說道:“今早上臣去看了那些死尸,從他們的衣著和武器可以判斷其中有吳國的人。”
“吳國?”元未栩嗓音沉著,眼光越發陰森,“你是說是吳國的人干的?”
“還有好幾個黑衣人,暫時還沒有查清楚來路。”蘇潭繼續說道。
“繼續給朕查。”元未栩說道,“一定要將鳶兒給帶回來。”
“是,皇上。”說完轉身離去。
蘇潭疾步走著,而他的方向不是府外。
“國舅爺,參見國舅爺。”侍女急忙參拜。
“皇后呢?”蘇潭問道。
“在殿內。”還未等侍女通報,蘇潭已經闖了進去。
蘇潭冷眼看著皇后說道:“昨夜那么大動靜,皇后休息的可好。”
蘇粟一時間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蘇潭說道:“娘娘,在小殿下丟失的那一天曾經有好幾個運菜的車出去過裕親王府,你可知道?”
蘇粟端著茶杯的手驀地一頓。
“你知道是嗎?”蘇潭一把拉起蘇粟的手腕,猶如獵鷹。
“哥哥,我們做的事情夠了,如今我已經做了皇后,過幾日就會搬回元國皇宮,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達到了?什么叫做達到了,伴君如伴虎,你放過了元未鳶就是在殺我們,你懂不懂,你忘記董側妃是怎么死的嗎?不要忘了你的手里還有一條人命,如果皇上到時候對元未鳶心慈手軟,到時候遭殃的就會是我們,你知道嗎?什么皇后,到時候就會一文不值。”蘇潭狠狠的提醒道。
蘇粟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哥哥,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
蘇潭扳過蘇粟的臉,一字一頓的說道:“粟粟,告訴我,你那天看見了什么?”
“一個女人,一個化了妝的女人,倆個竹筐,孩子在那個竹筐里。”蘇粟說道。
“那個女人長什么樣子。”蘇潭急忙問道。
“不知道,她化了妝,我真的不知道。”蘇粟說道。
蘇潭恨鐵不成鋼:“粟粟,你讓我怎么說你,遲早你會敗在你的心軟上。”說完,轉身離開。
蘇粟跌倒在地,驚恐的眼睛里再也容不下任何的東西。
顧營里。
“咳咳,咳咳。”清咳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