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半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暮鼓擠出一個微笑:“還能堅持的住。”三個對三十,十倍的差距。
這時子馹也打了過來。
“主上,此處不宜就留,快上馬,我斷后。”子馹瞅準包圍中的一個空隙高喊道。
子革護著暮鼓騎上馬向旁邊的樹叢跑去。
這時一個黑衣人單劍一揮,子馹一個不覺,那劍輕輕劃破子馹的胳臂。
子革瞪大了雙眼,嘴唇立即有些發烏:“有毒。”轉身狠狠的將手中的劍刺進那人的胸膛,而自己卻如何也也站不起身體,黑衣人乘機蜂擁而上,單漆跪地的子革沒有任何還手的余地,血染紅了天。
暮鼓騎在馬上,樹枝不停地刮過她的占滿血跡白色披風,細嫩白皙的側臉勾勒起劃傷。
“主上,那邊也有人。”子馹高喊道。
暮鼓猛的勒住韁繩,高高揚起的馬蹄,嘶嘶鳴叫的馬兒,暮鼓幾乎有些把持不住,二人轉過馬頭向另一邊跑去,身后的黑衣人越聚越多。而那些毒箭不時的擦過他們的周身,他們向哪個方向跑去,那些黑衣人都能找到他們,這是個陷阱。暮鼓狠狠的咬住牙,顧天成的人不可能這么快就到這里設下埋伏,看來這吳國是要定了她的命。
散落的發絲飄過她的清澈的秀眸,猶如浮云遮住了藍天的顏色,多年以來,她的眼睛里第一次滑落失措的眸光,她曾經從不吝惜自己的性命,可是現在她不想死,因為想保住這個孩子。
“去那邊。”暮鼓高喊道。
二人向著另一座山跑去,可是在那里她碰見更不想見到的人。
“將軍,在那邊。”一侍衛看到疾馳而來的暮鼓、子馹二人說道。
“駕。”馬蹄響徹山谷。
嘴唇已經被咬破,點點血跡從暮鼓的唇邊留下:“向山上走,快。”馬兒嘶叫著調轉,拼了命的在鞭笞下奔跑著。
覆水宮。
“查的怎么樣了?那夜刺殺朕的人可有些眉目。”顧天成問道。
“回皇上,這件事很怪異?”羲和說道。
“哦?如何?”顧天成問道。
“所有的情報直指向吳國,但是吳貴妃乃是吳國太后的親女兒,既是修好,他們做出這種事豈不是很奇怪嗎?”羲和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有人陷害?”顧天成皺起英眉停頓之后又說道:“你懷疑是元國?但是元國此時并沒有做這件事的理由。”
“這就是這件事奇怪的地方。”羲和的眼睛里何嘗不是千絲百緒。
“再給朕忘深了查,務必找出真兇。”顧天成說道。
“皇上皇上。”這是鄧公公急忙的跑了進來說道:“皇上,空金派回的侍衛在外等候召見,”
“宣。”顧天成高聲說道,心中的浮動就像是一陣狂風吹過本就有波瀾的平面。
“參見皇上。”侍衛行禮。
“起來。”顧天成威嚴的樣子讓人不敢直視:“空金讓你帶什么話。”
“是皇上,屬下等在吳國邊境出發現了暮鼓等人的蹤跡。”那侍衛說道。
“你可見到她本人?”顧天成問道。
“回皇上,沒有,不過前日暮鼓帶著她的兩名手下在云落山上的一個獵戶家夜宿,被我們尋得蹤跡。”
侍衛的話一字字的敲在他的心里,那道絕殺令越接近暮鼓的消息,顧天成的心里越像是針扎一般得跳動。
羲和試著去猜顧天成的心思,他說道:“皇上,空金雖身經百戰,但是論計謀狡猾,他未必是暮鼓的對手,此次碰面誰勝誰負如今倒是說不準。”
“是嗎?”顧天成淡淡的說道。
“回皇上,大人,那暮鼓逃不遠,將軍定能圓滿的完成這個任務。”
“哦?這般信誓旦旦,你倒是敢替你的將軍夸下海口。”顧天成冷冷的說道。
“皇上恕罪,那暮鼓如今已經有了有了一個月的身孕。她...”話還沒有說完,那侍衛已經被雙手狠厲的顧天成單手提了起來。
“你說什么?”顧天成震驚的睜大眼睛,仿佛下一刻就能眼前的人吞進去。
“她...那個暮鼓已經會有身孕...皇上,皇上饒命啊。”那侍衛不知自己說錯什么,看著眼前猶如猛獸的顧天成,驚慌的求饒。
懷有一個月的身孕?暮鼓她懷著孩子,顧天成有些驚慌,滿眼的不可置信,猶如一個驚天的霹靂,直擊的他怔怔的放開了手,那侍衛跌落在地,孩子,這兩個字猛烈的充斥在顧天成的腦海中,是震驚,是驚喜,一時間他竟忘記了自己是誰。
“來人,給朕備馬。”顧天成高喊道,那道絕殺令,那道該死的絕殺令。
“皇上,請止步。”羲和攔在顧天成身前。他同樣震驚,卻不代表暮鼓該活著。
“滾開。”顧天成伸手就是一掌,羲和被擊的生生退出半尺之遠,血跡順著嘴角留下來。
“皇上,你不能去。”羲和咬牙說道。
“你可知道,她腹中的孩子是朕的骨肉。”顧天成逼近羲和,那摸樣像極了一只就要復仇的獅子,兇猛而嗜血。
羲和緊咬住牙關,眼中的銳氣絲毫不減,他一直在懷疑的除夕之夜,如今看來已經水落石出。
皇上,你會后悔的,羲和看著顧天成奔去的背影心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