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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上,吳國一方最近好像在為嫁公主準備。”
“出嫁公主,嫁給誰?”暮鼓心念轉動,想要從中悟出一絲玄機。
“不知。”精衛布羽天下,連精衛都無法查到。看著這真的是個大人物。
“退下吧,近來就不要來找我了。”不知為何,暮鼓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是。”說罷便消失。
孟蘇爾,出嫁的公主,吳國的花樣真是翻著樣兒得來啊。
晴空萬里,氣溫在慢慢的轉暖,陽光照得人心里暖洋洋的,舒服肆意。
暮鼓端著參茶走到顧天成的身側。
“你和子為認識多少年了?”顧天成無意的問道。
“回皇上,已經十年了。”暮鼓回答。
“你們的情誼倒是讓朕都羨慕。”顧天成繼續說道,那眼中一閃而過的妒忌,只讓暮鼓看錯了眼,只覺得周圍滿是寒氣。
“皇上乃天子,身邊紅顏多如牛毛,皇上才讓天下人羨慕。”話回答的滴水不漏,子為自幼孤兒,十年的情誼的確是誰也比擬不了的。
顧天成面無表情,看來沒有后文。
“走吧,跟朕去兵部。”顧天成合上奏章說道。
不知為何,自從暮鼓來到了覆水宮,顧天成十日會有八日來到兵部,每次議事之時,暮鼓總被擱置在兵部廂房,“嚴格保護”,暮鼓總有不詳的預感,難不成有戰事要起?或是哥哥那邊出現了什么狀況?
坐上去兵部的馬車,暮鼓看著望向窗外不斷后退的宮路。
“難道暮鼓不覺得奇怪,為何朕這幾日總是親臨兵部。”顧天成突然開口。
“皇上若是要說自然會說,暮鼓自知身份不敢僭越。”如今暮鼓漸漸擺正了自己的身份,平穩了自己的心態,無論如何,她必須在這緊要時刻鎮定下來。
“你的哥哥裕親王傳來書信,向朕借兵十萬。”
暮鼓本無波瀾的眼睛立即閃過一絲緊張的神色。
顧天成似乎是很滿意她的反應,勾起嘴角。
“若是現在舉旗,你很清楚你們奪得是自己父親的江山。”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暮鼓恢復常態,淺笑里藏著堅不可摧的固執。
顧天成緊緊盯著暮鼓,想要看透她的心,真的很想看看她的心是什么做的,如此大逆不道的只有她才會說出口。
“難道你不想知道為什么你到現在都沒有收到這個消息。”顧天成收回目光,目光清冷。
暮鼓心中一驚:“皇上似乎是想要告訴我什么。”
“朕沒有什么想告訴你的,只想告訴你朕新認識的一個人,他叫子部,不知朕的女官可否知道。”
暮鼓猛地看向顧天成,內心早已似萬箭穿心,顧天成知道子部,這么會?難道子部被擒了嗎?
“子部?皇上究竟在我的身邊安了多少眼線,竟然會知道子部。”在一個如此狡猾聰明的人面前說話裝傻最不明智。
“朕若說朕知道的不止是這些。暮鼓,你下一步會做什么?”
暮鼓立即跪下:“暮鼓不敢。”不管顧天成是虛張聲勢還是真知道些什么,暮鼓知道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顧天成沒有說話,依舊高坐在高首,陰鷙的眼睛閃著懾人的目光。馬車內的空氣一時間凝結在那里,直到暮鼓的推已經跪的麻木。
“皇上,兵部到了。”隨性的宦官恭敬的說道。
顧天成看也沒看暮鼓一眼直接下了馬車。
子部怎么會暴露,除非是在子部去找她的時候被顧天成的人所擒,那么子部手里必定有重要的事情。
暮鼓攥緊雙拳,子部會被關在哪兒?
不知了過了多久,暮鼓仿佛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了下身,上身也沒有了依托,就像是沒有根的浮萍。
“姑娘,皇上已經回宮,命奴才接您回去。”一個小宦官恭敬的說道。
暮鼓咬緊牙道:“知道了,謝謝公公。”
那個小宦官看見暮鼓還跪著又說道:“唉,伴君如伴虎。姑娘快些起吧,好生揉揉腿。”聽著這個看來不過十余歲小宦官的嘆息聲暮鼓竟然笑了起來。她不是不想起來,而是現在腿已經沒了知覺,不知到該怎么起來。
“謝謝公公,我不礙事,回宮吧。”
“哎,走。”笑宦官吩咐道。
馬車緩緩地向宮中行進,風雨場又要回去了,什么時候是個頭。
“你叫什么名字?”暮鼓掀開秀簾問外面跟著馬車小跑的小宦官。
“我叫程六兒,姑娘叫我小六兒就行。”說完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天真爛漫,可惜進了這皇宮,就沒有出頭之日了。
晴空云凈,可是終有一天會釀成狂風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