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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藤村的各個角落,顧兵都仔細搜查,未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的地方,但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跡象,空金擦過額前的汗水,這已經(jīng)是羅門鎮(zhèn)附近最后幾個村寨之一了,但對于皇上的行蹤仍然是一無所獲,空金抬首望著天上正烈的太陽說道:“我們走?!?
搜過紫藤村,空金帶領著他的隊伍向樹林里走著,希望可以發(fā)現(xiàn)一些線索。正當他走的汗水肆意的時候,一個手下走上前來。
“將軍,后面有人稟報,后面好像有人在跟著我們?!?
空金:“是誰?”
“不知道。”
空金心中一驚,卻不露聲色的問道:“那人現(xiàn)在在哪?”
“本來她一直跟著,剛剛突然消失了,屬下覺察有異,遂前來稟報?!笔窒驴戳艘谎劭战鸬哪樕辉僬f話。
“你怎么不早說?!笨战鸷浅獾?。
手下人面面相覷,誰都不敢言語,因為本來就只是覺得是一個村民,后來想想有些異常才來匯報。
空金四顧周邊的密林,那個人是誰,突然他又想起適才那個摟著狗的女人的背影,好像在哪里見過一般,猛然間腦海中那個身影與那晚劫走皇上的人重合,難道是她,那個刺客
這邊空金正為自己的一個大發(fā)現(xiàn)驚慌不已。
但是暮鼓卻越發(fā)行走的小心翼翼,其實暮鼓哪里是跟著空金他們,只是順路而已,因為她懷疑林至誠可能會從紫藤村密林出村,通常來說通向山外的只有一條路,暮鼓可不認為顧天成會在那條正常的崎嶇山路上行走,那樣太明目張膽,也不夠快。不通常的路就是暮鼓走的這條路,只要翻過一個山頭,半個時辰就可以直達羅門鎮(zhèn),當初李大嬸在山間嘮家常的時候曾經(jīng)說過,只是這條路太兇險,時常有野獸出沒,而且布滿了村民捕獵的陷阱,當時顧天成就在身側(cè),本來帶著他出門,是讓他看看民生,看看這戰(zhàn)爭帶來的冤孽,沒想到顧天成心思縝密,默無聲響的密謀逃離之路。
婉汀拿著紫藤村密林陷阱圖小心翼翼的向密林深處走去,這是她剛才去跟村長取的,紫藤村不僅僅世世代代以農(nóng)耕而生,捕獵也是他們生存的必要法則,所以村里的老人在密林里布了陷阱陣,來捕獲山中的獵物,陷阱和野獸不知道林至誠會先碰到哪個,他千草迷藥還未解,不管先碰到哪個都夠他受得了。
幽深的千年樹林在陽光明媚的天氣里依舊顯得陰森重重,不知是因為人的心境還是它本來就是有讓人害怕不已的千年山怪。暮鼓一邊向前走一邊向地上撒著芙蕖花粉,這樣元寶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她,元寶頭上的傷口有些深,暮鼓先讓李大嬸照顧它?,F(xiàn)在最關鍵是找到顧天成,真的越來越欣賞這個顧天成了,足夠的忍耐力,足夠的膽識,足夠的聰明,但是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她絕對不能允許他跑掉,一旦被那空金找到,這些時日的辛苦就白費了,而如果他真的在這片密林中遭遇不測,那估計天下真的要大亂了,無論哪一種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突然暮鼓看到眼前有些凌亂的躺在草地上的野獸夾,嘴角不禁勾勒起一個小笑,她猜的果然不錯。待看見野獸夾的邊上還有一絲新鮮血跡,暮鼓皺起秀眉,起身繼續(xù)向前走著,看來林至誠是先碰到野獸夾了,她步伐加快了很多,如今已近傍晚,不少野獸要出來覓食了,她可不想成為晚餐。
暮鼓循著地上的血跡,來到了一泓清泉旁,血跡與血跡之間的距離忽的遠了,這只能說明受傷的人在奔跑,暮鼓皺著秀眉,就在此刻不遠處傳來野獸的吼叫聲,根據(jù)聲音判斷應該是……野黑熊!
暮鼓向著那邊奔跑過去。
“小心?!蹦汗母吆?。
顧天成望著身前張著血盆大口的野熊,猛的抬起頭就看見那張讓他日夜想要千刀萬剮的女人,正向他跑來。
那只襲擊顧天成的熊似乎也注意到聲音,回過頭沖著暮鼓更加兇狠的嘶叫,顧天成乘機一躍而起,猛的踢在熊得肚子上,熊嘶叫著,嘴里冒著白沫,沖著顧天成咆哮著奔去,這時暮鼓才發(fā)現(xiàn),顧天成的右腳上汩汩的向外冒著鮮紅的血跡,應該是被野獸夾夾得。
人與獸的決斗,不,因該說是健康的野獸與受傷的人之間的決斗,顧天成自然不會是它的對手,熊爪一狠勁一揮,顧天成立即口吐鮮血,仍舊站立不到。
此時暮鼓躍向野熊的身后狠狠地將手中鋒利的匕首□□熊得背部,那只黑熊立即發(fā)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像是要震蹋半邊蒼穹,暮鼓被狠狠的甩了出去。
此時暮鼓起身利落的繞過黑熊有些吃力的扶起顧天成,看來他受的傷不輕。
“快走。”暮鼓扶著顧天成向旁邊的小路逃去。
這邊是東邊,暮鼓沒有記錯的話,這邊應該可以走出去,然而他們剛跑了一百步就再也無法移動步伐,因為他們的面前又走來了兩只熊,一大一小,應該是剛才那只熊切斯底里的叫聲將他們引過來的。,而且周圍陸陸續(xù)續(xù)的又走來幾只,難道他們破天荒的惹怒了一個野熊家族,看來今天要葬身熊肚了。后來的后來顧國皇帝顧天成就開始喜歡上了一種食物—醬燜熊掌。
“你到底怎么惹上他們的?”暮鼓扶著顧天成咬牙說道。
“不是朕惹的,這些可是你引來的。”芙蕖香再一次涌入鼻端,竟沒有了先前的那般厭惡。
暮鼓懶的理他的冷嘲,看著他身前的血跡。
暮鼓偏過頭問道:“你要不要緊?”
顧天成道:“死不了?!?
暮鼓道:“如今怎么辦?”
顧天成嘲諷的一笑:“區(qū)區(qū)幾只野熊而已?!?
聽起來倒像是暮鼓有些膽小怕事了。
真是狂妄自大。
二人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只黑熊將包圍圈慢慢的縮小,二人都握緊拳頭,情況越來越緊急,誰也沒有看誰,危險地氣息像是傍晚的煙霧一層層的覆蓋在他們的周圍,越來越濃厚。
“你怕?”顧天成突地勾起嘴角。
“怕,當然怕?!蹦汗牡恍Γ灰矮F攻擊誰能不怕,與其害怕不如主動攻擊。
突然一只健壯的黑熊向著二人而來,那氣勢似乎是要把半座山都吞進肚子里,野熊雖兇猛,卻很笨,還未等二人閃躲,那只熊轟的一聲倒在地上,二人定眼一看,那只黑熊的背部插著一只利劍,傷口處淌著黑色的血,二人詫異不已,這個方向明明是沖著他們二人的方向,正巧那只黑熊跑走過來攻擊他們,無形中做了擋箭牌。
“得顧國皇帝頭顱者得千金。”一聲高喊,從西面的密林了走出十余壯漢,各個黑衣蒙面。,說著向著他倆而來。
“殺你的?”暮鼓凝眉說道,怎么會有人突然出現(xiàn)在此地,除了她誰會知道林至誠的行蹤?
顧天成說道:“朕的耳朵沒聾?!?
暮鼓冷笑:“想殺你的人可真多?”
顧天成也冷笑一聲:“能殺的死我才是真本事?!?
這時暮鼓從腰間掏出一粒藥丸,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了顧天成的嘴里。
“你……”顧天成狠狠的瞪著暮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