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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剛坐下，棗泥糕濃郁的的香氣撲鼻而來，除此之外還有一盤軟綿回甜的蓮花卷，一碟金黃酥脆的土豆餅，捂在籠屜里熱氣騰騰的四喜蒸餃，面前放著一碗熬得軟糯的山藥薏仁粳米粥，旁邊還擱著八小碟醬菜。

望著豐盛的一桌子，安歌笑著對沉香說道，“我這嘴可要被你給養刁了！”

聞言沉香眉開眼笑，接上她的話：“小姐喜歡是沉香的福分！”若不是安歌相中她，如今她還在外院當個灑掃丫鬟。

“你這丫頭嘴巴是抹了蜜的！”安歌淺笑，隨即一邊拾起筷子一邊道：“你們坐下一起吃吧。”

茯苓與沉香這些天也摸清了安歌的性子，索性屋里沒有其他人在，兩人相視一笑便依言在安歌身側坐下了。

待用完早膳不久，安歌坐在書桌前，翻開一本臨帖。

“小姐，這可是靈飛經孤本？”茯苓笑著卷起衣袖，開始研磨。

安歌點了點頭，“嗯，從祖父的書房翻到的。”

提起這事，安歌忍不住扼腕嘆息，前兩日她閑來無事便去云靖遠的書房溜達了一圈，發現這本后世爭奪的靈飛經竟然被扔在箱底落灰，簡直暴殄天物！

她果斷的將這孤本給要了過來，順帶這搜刮了不少好東西走。

不過想想云靖遠的字均筆鋒犀利、大氣磅礴，字里行間透著一股殺伐果斷的剛毅，而這本靈飛經風格秀美，很適合女子練習，倒是讓安歌理解為何云靖遠會如此不待見這孤本。

見茯苓研好墨，安歌提起紫毫筆揮毫潑墨寫了幾字，望著宣紙上鬼畫符般的字跡，安歌嫌棄的皺眉。

茯苓見安歌如此嫌棄的表情忍不住湊過去瞧了一眼，雖然不是很好看但也沒到不忍直視的地步，視線不由落到安歌提筆的手上……

“小姐為何用左手？”

安歌用筆抵了抵下巴，“手癢癢，試試。”

前世的她不僅右手槍法卓絕，左手也相當厲害，只是那時多數拿槍，拿毛筆也還是頭一次！現在她的左手還達不到那么靈活，不過她想想多練練一定能達到前世那種應用自如的狀態。

安歌剛臨完一張字帖，暮云居便迎來了一名不速之客。

“姐姐，妹妹來看你了！”還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云雪音剛準備領著丫鬟進屋，守在門口沉香一下子擋在云雪音身前。

“讓開！”

“小姐在休養，不見外人。還請二小姐回去吧！”

“你！”云雪音俏臉僵了僵，“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來看望姐姐的，你竟然要攔著我還想趕我走？”

“回二小姐，小姐身體不適，不宜見外人。”沉香一板一眼的回道。

云雪音見一個丫鬟竟然也敢給自己甩臉子，氣得俏臉慘白，忍住怒火道：“姐姐心善，對待下人一向很是寬厚，想來你們這些小蹄子被寵的不知天高地厚了！今日我便替姐姐好好教訓教訓你們這些刁奴！綠意，給我拉住她！”

云雪音身后的一名丫鬟走出來，臉上一副倨傲，作勢就要扯開沉香。奈何沉香動作出奇的快，迅速往后一退，綠意便抓了空。

綠意有些無措，沉香垂著頭看似恭敬語氣卻不卑不亢。

“二小姐，奴婢是大小姐身邊的人，大小姐要打要罰奴婢，奴婢絕無怨言。”

牙尖嘴利！

云雪音狠狠的瞪了眼紋絲不動擋在自己面前的沉香，又狠狠的剜了一眼綠意，沒用的東西！

云雪音上前一步，居高臨下般睨著沉香。

“呵呵，虧你還知道自己的身份！姐姐身體不適，我為她擔憂，怕她養病的時候無聊苦悶，想陪她說說話，你這般不把我放在眼里，莫不是姐姐的意思？”

“二小姐，話可不能亂說。”

聞言沉香唰的抬頭一臉正色說道，“小姐大病初愈，御醫吩咐了要多休養，二小姐若是真的體恤小姐，為何非要這種時候來打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