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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幾天一樣,邵珩送她送到后門口,之后她就自己一個人回到了宿舍。
這周輔導員發話了,查房查的嚴,宿舍里的人都在。程之余推門進去,張儀見她回來就說:“去圖書館回來啦。”
“……嗯。”
張儀又說:“我今天晚上也去圖書館自習來著,怎么沒看到你,你坐哪兒啊?”
程之余眼神慌了下,說:“啊……在二樓借書庫里看書。”
“難怪。”
程之余見她沒接著問,暗自松口氣,走到自己位置上放下書包。
陳夢楠撕下面膜說:“小儀也脫單了,現在宿舍就只有之余一個人單身。”
“誒?”程之余驚訝地回頭去看張儀,“是誰?”
張儀有些不好意思:“就林臻。”
這個人程之余是知道的,院團委的干部,張儀是班上的團委,她之前陪著她去交材料的時候見過幾次面,還有些印象。
程之余還有些意外:“怎么就在一起了?”
“他追了我挺久的,我和他相處也挺舒服的,覺得他人不錯就在一起了唄。”
程之余抿嘴思考。
相處舒服?她想了下,這幾天她和邵珩待在一起,除了他偶爾犯渾耍耍流氓外,好像也沒什么不舒服的,甚至還有些輕松。
陳夢楠聞言,開口語氣有些追懷:“我和我男朋友好像也是這樣就在一起的。”她又回頭問,“雅琴,你呢?”
王雅琴笑:“我啊,高中時候他學習好,我就去請教他問題,他就很耐心地給我講解,來回幾次有了好感就在一起了。”
張儀感慨道:“學霸之間的愛情啊。”
講解問題?程之余再次陷入了思考。
陳夢楠見程之余一人呆呆坐著,笑了:“我們的談話好像超綱了,之余還不能理解。”
程之余回神:“……啊?”
張儀也笑:“之余,你也考慮考慮談個戀愛吧。”
陳夢楠突然很有興致地說:“誒,我們來打個賭吧,就賭之余什么時候開竅脫單,賭注就一個月的宿舍衛生,我賭下學期!”
張儀立刻接上:“下下學期!”
王雅琴皺眉:“這學期?”
陳夢楠朝她豎起大拇指:“壯士!”
張儀也贊道:“夠膽!”
王雅琴牙一咬,狠下心說:“玩就玩大的,我就賭這學期之余能脫單。”
程之余:“……”
程之余對她們的玩笑并不放在心上,任她們隨意取笑。
打趣完程之余后,王雅琴遞過一張表格給她:“之余,六級的信息核對單,你看看有沒有錯,沒有錯就簽個字。”
“好。”
程之余接過,仔細看了眼自己的信息,確認無誤后就從書包里拿出筆袋,拿出一支筆來簽字,之后再把筆放回筆袋時卻忽然覺得似乎少了點什么。
她拉開筆袋察看了眼,皺著眉頭,猛然想起了什么般瞪大了雙眼。
那塊石頭!上次她把那塊畫了邵珩肖像的石頭裝進了筆袋里一直隨身帶著,每次拿筆時拉開筆袋都能看到它,現在不在了。
程之余一時有些慌,筆袋一翻把里面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真的沒有。她愣了下,又一把拿起自己書包來來回回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那塊石頭。
程之余愣坐在位置上,皺著眉努力回想著,忽的想起剛才在邵珩公寓里,筆袋被她碰掉了,之后她好像也只是把幾支筆撿了起來,沒有看到那塊石頭。
不是吧?
程之余想到這個可能性就有些傻了,呆呆地微張著嘴一臉無措。
她安慰自己,可能之前就不在了,根本沒掉在公寓里,就算在那兒,邵珩平時好像也不住那兒,或許他沒看見,只要下次去的時候她把它找出來就行了。
程之余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懊惱地嘟囔了句:“怎么會這樣啊。”
因為這件事,程之余一直心事重重,那塊石頭倒像是落進她的心坎上了。
周六早上,以往這個時間她都會在宿舍走廊上畫油畫,今天卻是沒有辦法,她的畫架和畫袋都在邵珩公寓里,她又不敢主動聯系他,最后只好去圖書館打磨時間。
她在圖書館找了幾本油畫鑒賞書來看,坐在安靜的館內卻怎么也靜不下心來,腦子里還想著那塊遺失的石頭。
到底是不是掉在那了?
下午四點鐘左右,程之余收到邵珩發來的一條微信:在干什么?
程之余心里一跳,故作鎮定地回道:背單詞。
隔了會兒他回:來公寓背。
她回:現在?
他回:你比較想晚上來?
程之余抿嘴,隔著手機她都能想象出他此時的神情和語氣。
盯著他發來的幾句話來來回回地看了好幾遍,他的語氣似乎和平時沒什么兩樣,應該是沒看到那塊石頭。
她心里暗暗松口氣。
邵珩又發了條信息:不想我把你的畫架拆了就快過來。
程之余不滿地撇嘴,自我咕噥了句:“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