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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你要參軍了?”艾克斯打趣地問到,“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母親的意思?”
“這是我父親的意思?!苯苌曇舻统恋卣f。
“榮格叔叔的意思……”艾克斯有些不大明白,如果榮格希望杰森學習好斗技,戰士訓練營的教導比不上榮格的悉心教導,除非榮格想要杰森更進幾步到更高學院修習。更高的學院?艾克斯只是聽說過它的少部分信息,那是騎士學院,專門負責培養騎士的學院。
“看來榮格叔叔對你的期望很高啊!”艾克斯輕笑著說。
“嗯,父親想讓我先到戰士訓練營得到一個好成績,然后再得到進入騎士學院的機會,所以父親以前才會逼著我學習斗技?!苯苌残α?,笑容中帶著許多苦澀,但還算樂觀。
“我不會讓父親失望的。”杰森加了一句,說得斬釘截鐵。
“好,我在貝切利小鎮等你。”艾克斯鼓勵杰森說,“我希望你能夠帶來你學費全免的消息。”
“好,我一定會進入前三名的?!苯苌罋獾卣f。
艾克斯伸出拳頭,杰森也伸出了拳頭與艾克斯碰了一下,這事就這么定了。
艾克斯在魯賓家里吃完了晚餐,然后提著行李回到了小木屋。小木屋最近這幾天都沒人居住,空氣中的木材味變得有些陳舊了。艾克斯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將這里味道深藏進腦海里。艾克斯放下行李,打開臥室里唯一的床頭柜,開始整理里面的金錢和契約等貴重東西。
弗蘭奇的遺產有10個金幣、60個銀幣和五十個銅幣,和艾克斯知道的差不多,弗蘭奇的葬禮花去了幾個金幣,不然大概會有十七八個金幣。畢竟伐木工不是容易賺錢的職業,遠比不上小店主的木匠,更比不上今年這個木匠貿易的巨頭卡朋特木匠鋪了。按照艾克斯的估算,卡朋特在這個木匠貿易中大概賺了三百多金幣,其中約兩百枚金幣是八音盒賺的利潤。
艾克斯拿起那些契約仔細查看,發現大都是訂購木材的契約,而且都是已交付的。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欠條,一些村民借了弗蘭奇的錢而寫下的欠條。艾克斯算了算那些欠條上的總金額,發現總共有接近5枚金幣的外借資金。不過艾克斯明天就要離開了,沒時間去催債了,也許這些欠條就此不了了之。
艾克斯整理好家里的錢財后,就順便將自己的行李收拾好,裝進行李包里。收拾完行李后,艾克斯便覺得無事可做了。他在木屋里來回踱步,看著門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艾克斯將木門鎖好,離開了小木屋。
艾克斯又踏上了早上走過的路,周圍熟悉的景象隨著光線變弱而變得陌生,仿佛距離上次的到來后已經過了很久。今天發生的事情不算很多,但是每一件事情都讓艾克斯無法短時間承受和消化:早上去見了伯德,從它的口里得知了一些關于神秘之書的事,并且聽了它驚險而有趣的游歷;下午時村長帶著村民來到艾克斯面前,要將艾克斯驅趕出伍茲村。從這兩件事情當中,艾克斯得到了兩種對神秘之書的態度:伯德認為神秘之書是一本預言書,能夠為人們指引未來的方向;村長和村民們認為神秘之書是一本血腥的邪書,隨時可以奪取他人生命的詛咒之書。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讓艾克斯燃起心中的希望,然后又變成絕望。艾克斯有些理解伯德發現自己無法修習那魔法手札里的魔法時的心情了,那希望破滅的感受,仿佛是從云端墜落地面的失落和痛苦。
艾克斯不是心智成熟的大人,他只是一個心智有些早熟的孩子。艾克斯畢竟只是一個孩子,經歷完那兩件事后,他早已心亂如麻了。他之所以能鎮定地與杰森談話、吃晚餐,回家整理錢財和衣物,是因為他只有給自己找點東西做才不會胡思亂想,才不會發瘋!
他做完這一切后,就開始不自知的想了起來,并且無意識地來回踱步。在他想得快瘋了的時候,艾克斯突然想起伯德的交代,于是他決定去問榮格,這個最知道十二年前的一切、并且很可能知道神秘之書的秘密的人。不,現在榮格已經是鬼魂了。
不知不覺中,艾克斯已經走到那個榮格的墳墓所在的小山坡下。艾克斯看了看不遠處的小樹林,他又想起了與伯德第一次見面的情景,那“嘎嘎”的沙啞叫聲還縈繞在耳邊。
“嘎嘎……”艾克斯又聽到了熟悉的烏鴉叫聲。艾克斯下意識地向聲音來源看去,想弄明白是自己產生了幻聽還是他真的來了。
一道敏捷的黑影呼嘯而來,那影子還沒到,聲音就到了:“嘎嘎,沒想到你這小子也來的那么早??!看來你已經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