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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順總管。”
這些被軒轅洪安糟蹋后的女子下場便是丟進后山酒池肉林里喂蛇。
五具尸體,去了三個侍者,皆拖著腳從軒轅文的一角經過,忽然,素衣的頭撞在石臺階上,嘭的一聲,素衣沒能忍住皺了下眉頭,然卻僅僅這個動作就引起軒轅文的注意,出聲道,“慢著。”
順六也跟著說道,“文公子讓你們停下”,諂媚的對著軒轅文輕聲問,“文公子,有什么吩咐?”
軒轅文掃向地上的血痕。“活的一并送去。”
“文公子,讓有一口氣都去,”順六又說道。
“是,”他們將手放在一個個女子鼻息下,當放在碧柳鼻息下時,素衣一陣緊張,正要說話,素衣故意抬了下手撞在侍者的手上,就是那一瞬間,侍者沒有探到碧柳的氣息,看著素衣轉身跪對著軒轅文說道,“啟稟文公子,這個賤婢還有氣。”
“一起送去,”順六說道。
“走吧,本公子倒是要看看你送上的高興,”軒轅文邪肆的一笑,猛然想到一事,又說道,“讓那個賤子夜一并來。”
“是,”順六恭敬的回道。
一片空寂的草場中,素衣與石屋里的女子緊挨著站在一起,身上衣衫破爛,光著腳丫,素衣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她的衣衫上染著血跡,腳也受了傷,鼻息間聞到一絲腥臭,渾身一緊,不由得想到方才在黑屋子里的蟒蛇。
抬眸,不遠處的高臺上,幾個黑影,正中一個座椅,軒轅文坐在上面,俯視著下面一群賤婢。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
侍者從一邊彎腰走近,跪下說道,“啟稟文公子,他----”
軒轅文見那個賤子沒有來,一下皺緊眉頭,抽過一邊侍衛的刀好不眨眼的將刀插入侍者的胸膛,剛才還鮮活的生命,一下沒了呼吸躺在地上,血染了一地。
“丟下去,如果還喊不來賤子一個個就是這種小下場,”軒轅文掃了眾人一眼,侍者門噤若寒蟬,順六又喊了一人去。
那人還是沒有見到軒轅宇,嚇得跪在簡陋的柴房外,瑟瑟發抖,太陽越來越大,柴房里一片明亮。忽然傳來一絲動靜,軒轅杰起身,掃了一眼跪在外面的侍者,直接越過。
然侍者想著自己的小命,跪著爬到軒轅杰的身邊,求道,“杰公子,求求你,文公子讓你去點紅臺,如果你不去,奴才就會沒命。”
想到方才那個沒有請走杰公子的侍者被文公子一刀結果后拋進了紅景場,又是哭又是抱跪求杰公子去。
軒轅杰想到他那個視人命如草菅的嫡出軒轅文黑眸一沉,低聲道,“帶路。”
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冷意,還有一抹隱忍。
侍者見軒轅杰走出破舊的院落直向點紅臺去,還未走近就聞到一股子的腥臭,劍眉緊皺。
軒轅文見軒轅杰到來。咧嘴一笑,笑容卻透著一股子陰寒,“本公子以為你已經死在柴房,或者是不敢出現了,賤婢生的賤種就是低賤。”
軒轅杰一身陳舊的衣衫,垂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青筋暴露,卻又松開。
軒轅文沒有錯過軒轅杰一絲一毫的神情,卻是鄙夷一笑,“今日,本公子高興也讓你見識一下點紅臺的風景,當年啊,也是你下賤娘的棲身處,讓你好好記住,不是懷了我爹的孩子就能有好下場,也是我娘心慈手軟,放過你這個賤子!”
陰深深的目光。就像一條毒蛇,幽幽的落在軒轅杰的身上,然軒轅杰只是低著頭,那長黑睫毛下的眼眸更是被一片血紅替代,他怎么也不會忘記當年她的娘親去世,也是在這里,軒轅文的娘壓著五歲的他眼看著娘瘦削孱弱的身體葬身蛇肚子。
他恨軒轅文,恨蛇,更狠造就這一切的禍首----軒轅洪安。
“讓賤子坐下!”軒轅文陰陰的說道。
順六立刻上前,對著軒轅杰的膝蓋踢下,軒轅杰只是搖晃了下身體,順六又踢了一腳,軒轅杰還是沒有跪下,順六又踢了兩腳,軒轅文不悅的說道,“順六,你他媽的被女人都榨干了嗎,一點力氣也沒有?”
順六看了看軒轅文陰沉的臉,對著手心吐了一口唾沫,用靴子上尖銳的金屬狠狠向軒轅杰的膝蓋關節踢去,嘭的一聲,軒轅杰跪在地上,面朝著紅景場。
軒轅杰看著紅景場里被風吹動的雜草,通紅的眼里一片恍惚,正如那日。
“放!”
順六見軒轅文將手放在額頭揉了一下,順六立刻會意對著不遠處光著臂膀與腿的奴才揮手。
一個個身上只在腰間穿著一條破爛長褲的漢子們,長時間苦力下訓練得滿是肌肉的雙手用力的拖著一條鋼繩,繩子的末端是一面金屬柵欄,十分笨重。
漢子們拉動了好一會,才見鐵欄桿拉開,瞬間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軒轅杰心里一陣翻滾,眼中火花越來越旺。
圍在一起的少女門更是驚慌失措,防備的盯著打開的一處黑洞洞的門。
素衣看著哪里,手緊了緊,四處看了一眼,道,“大家沿著彎曲的大石頭跑!”
眾人一哄而散,沿著石頭轉彎跑開,一陣陰冷的風從身后傳來,接著素衣感覺到身后一聲凄厲的慘叫,“啊!”
一陣拖動的聲音傳來,轉眼好幾個女子不見,紅景場里一片血腥味,還聽到一聲聲腥臭的嘶嘶聲。
素衣掃了一眼,果然是那東西,素衣受了傷又中了毒,腳步虛浮,被一堆雜草絆住摔倒在地。
忽然,腳邊游來一條冰涼的龐然大物,頭呈三角狀,一張血盆大口吐著長長的信子,方才素衣已經殺死一條大蟒蛇,這一條比方才那條似乎要小多了,但是皆不容小覷,素衣手指壓在地上,指尖收緊,一抹硬物磕著手心一疼,卻又讓素衣打足精神,凝聚內力在大蛇向素衣襲來的時候,猛然打向她的頭,大蛇吃痛偏開,卻見一邊一個獵物跑動,一甩尾打去。
素衣眼睛一瞇,又抓著幾個石頭子向蛇的七寸打去,蛇沒有砸中少女打在石頭上,石頭四濺,碎削亂飛,少女躲過一劫,那條被打傷躺在地上嘴角流血的大蛇被另一只大蛇拖走。
大蛇吃人,蛇吃蛇,整個紅景場里一片血腥,肉塊,殘肢斷體到處都是。
點紅臺上,軒轅文陰冷的眼里露出一絲笑容,順六更是高興的上前,送上果脯,軒轅文看著紅景場里的素衣,自言自語道,“這個倒是有點意思。”
軒轅文抬手拿了一顆果脯,順六立刻上前張開嘴,軒轅文一揮手果脯就落進順六的嘴里,順六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線,“謝謝文公子賞賜。”
軒轅文又看向軒轅杰,動了動嘴。“賞賤子一顆果脯。”
順六知曉軒轅文的意思,陰笑著上前,命人壓住軒轅杰的肩膀,捏著他的下顎,用力塞進一顆果脯,而那顆果脯上還沾上順六的唾沫。
軒轅杰怒急,一震,一股強風差一點將順六振落進紅景場。
順六嚇得抹了一把冷汗,軒轅文卻是責備一聲,“沒用的東西。”
軒轅文轉向紅景場里,此時少女已經沒有幾人,蟒蛇也沒有幾條。
素衣走在最后,讓剩下的少女向高處走去,素衣抓了不少石頭,手都劃破流血了,臉上更是一片臟亂,可狼狽的模樣還是落進軒轅杰的黑眸里。黑眸漸漸幽深。
又打死了幾條大蛇,看著彎曲游動的大蛇,還有兩條,身邊已經沒有石頭,素衣圍著一塊大石轉動,大蛇跟著游了兩圈,身體卷在石頭上,揚起頭高舉向素衣吐著蛇信子。
素衣凝聚內力一退,頭暈得厲害,傷口又疼,凝聚所有內力也只是退開一小段距離,軒轅文饒富興味,倒是不知曉這個被老東西折磨的賤婢還有這手腳,手指扶著額頭,眼珠里一片陰沉。
“將剛出爐的送去試一試,”軒轅文又說道。
順六得令,立刻去辦。
剛出爐的便是蛇王與蛇后交配后生出的色幼崽。軒轅文是想看看這些畜生還有沒有可塑造的東西,紅景場里那兩條怕是沒用了。
紅景臺里沒有這些東西就不叫紅景臺了。
軒轅文掃向押著跪下的軒轅杰,嘲諷的說道,“賤子,點紅臺下的風景好看吧,一團團的紅,真是好看。”
軒轅杰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場中那個背脊挺直的女子。
軒轅文循著軒轅杰的目光看見素衣,“喲,你不會是看上那個賤婢了吧,她可是老頭玩膩后的,本公子見她還有一口氣,讓她為紅景場添一道風景,倒是沒有看出她還有點看頭。”
“不過,你果然與你那個下賤娘一個德行,喜歡被玩膩了的女人。”
軒轅杰手壓在地上,指尖彎曲成爪。
“賤子,你想不想要那個女人?”
軒轅文看向軒轅杰,順六拖動軒轅杰,所有人都出動才將軒轅杰面向軒轅文,冷冷的眸光,軒轅文看著心里恨不得一刀殺了他,可又想到府中的老東西又止住,只是陰毒的說,“順六,本公子賞你們嘗嘗老頭的味。”
軒轅文看向場中,大蛇用力震開大石頭,小石頭花四散。
素衣極快的撿起幾個有尖端的鋒利石子,射向大蛇七寸,瞬間兩條大蛇就一命嗚呼。
又有不少小蛇游去,紅景場里一下只有素衣一人,那些小蛇是西域毒蛇,只要被咬瞬間斃命。
素衣站在石頭上,不斷用石頭砸死小蛇。可蛇太多,根本砸不完,被咬了一口,頭更加暈眩,倒下。
軒轅文抬手,立刻有侍者吹響奴蛇曲,蛇一下退開。
“讓賤子好生看著!”軒轅文一甩衣袖離開。
侍者將素衣丟在柴房外,順六看著素衣滿臉青紫,手臂上一個血洞都呈現烏青色,讓其他侍者伺候,其中一個為了討好順六上前,剛摸到素衣手臂,腳下一崴,壓在素衣被蛇咬傷的地方,嘴剛挨著,立刻雙腳一抖,瞬間沒有了命。
眾人看著,心里一陣毛骨悚然,皆不敢靠近素衣,跑開了。
黑漆漆的夜里,素衣覺得就像在烈火里行走,難受的緊,忽而又像泡在寒冰里冷得發抖。
痛苦漫長,素衣渾身濕透,幽幽睜開眼,朦朧的視線漸漸清晰,一個熟悉的臉龐出現在眼里,干渴的嘴唇困難的說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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