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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希瑞一路上心都拎了起來,程曉靜很少這樣,電話不接,微信不回的。
幸好之前有偷偷配過她家鑰匙的,張希瑞進屋一看。
屋子里有些凌亂,雜志、零食隨意丟在沙發和茶幾上,黃瓜脆皮味的薯條甚至有好幾片都散落在地上。進了臥室,打開她的衣柜,衣柜里的衣服亂亂的,張希瑞有些煩躁,撤開領帶再次給程曉靜打電話。依舊是那句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張希瑞心里突突跳個不停,有點慌張。
他突然想起什么:對,蛋卷兒也不在家里。難道,她現在是去遛狗了?大中午的溜什么狗!難道是蛋卷兒生病了?對對,可能是這樣。他像個神探似的一步步的推理。
“汪!汪!汪!”說曹操曹操就到,是蛋卷兒的聲音。
張希瑞心里一松站了起來,人回來了。
“這誰在曉靜家里?”一個中年婦人的聲音。
“您好,我是曉靜男朋友,請問您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汪!汪!汪!”蛋卷兒見到他激動的又叫了幾聲,同時背著繩子要往他那邊去。
張希瑞走進,蛋卷兒掙脫了阿姨的手,在他身邊繞著圈,時不時興奮的抬起兩只前爪要趴在他的腿上。
燙著方便面發型的阿姨,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會兒,瞇著眼睛說:“小伙子,惹著曉靜了吧,姑娘一個小時前,紅著眼睛讓我帶她家狗幾天,自己要去外地待一段時間。”
張希瑞:“......”
“曉靜這姑娘,住在這兒也有五六年了,和我們相處得一直非常融洽,這姑娘相貌品性那是沒得說,小伙子我告訴你啊,你如果不珍惜,我們這棟樓里不知道有多少大媽想給她找婆家呢。”李阿姨退休之前是街道辦事處的一名婦女主任,做了不知道多少夫妻、婆媳調節之類的事情。
“抱歉,可能是我有些地方做得不夠好,曉靜有些生氣,這個,我現在沒有辦法聯系上她,您能告訴我她有沒有說自己去哪,我有些擔心她?”張希瑞一臉真誠。
李阿姨看他西裝革履卻領帶我歪斜,容貌清俊,說話時卻眉宇微皺,確實是為女友的
不辭而別有些擔憂,不禁軟了口氣:“她說去南方待幾天,也沒有具體要去哪個城市。”
“正說話間,張希瑞的微信進來一條消息:“我們分手吧。”
張希瑞瞥了一眼,將手機放回了口袋。“那個阿姨,曉靜的這條狗我帶回去吧,不打擾您了。”
李阿姨有點猶豫,但看著蛋卷兒一直在張希瑞褲腳那活蹦亂跳的,再想想人家小兩口鬧矛盾,自己也不好太摻和。“那你...帶回去吧,和曉靜好好的哈。”
蛋卷兒這時卻起了怪了,李阿姨前腳剛賣出們,蛋卷兒立刻跟著搖著尾巴,跟上去了。
“蛋卷兒,蛋卷兒。”張希瑞忙喚它。
蛋卷兒走兩步,回頭兩步。但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李阿姨樂了,“這小東西肯定是對我姑娘買的狗糧舍不得呢。這樣吧,我去給你拿歸來。”
張希瑞左腳上前幾步,踩住了蛋卷兒的狗鏈。蛋卷回過頭面色哀怨的看著他。那邊李阿姨已經進了自己家門。
張希瑞從口袋里重新拿出手機,然后點開微信,他媽養的樂樂終于排上用場了。
只是因為在狗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沒忘記你容顏,夢想著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蛋卷兒安分了。
“李阿姨,不用了,我們走了。”張希瑞在過道里喊了一聲,然后關上程曉靜家的門,帶著搖頭擺尾安安分分跟在他后面的蛋卷兒回家了。
“張總?”林適意接到張希瑞的電話時有些驚訝,“有什么事情嗎?”
“我和程曉靜之間有些誤會,我現在找不到她,我怕她出事,你知道她現在人在哪兒嗎?”張希瑞直奔主題。
“哦,這樣啊!”林適意接過小紅手里的保溫杯,喝了一口銀耳枸杞湯,眉頭舒展,神情快活。“我知道啊,她跟我說了啊,喂。”
那頭是嘟嘟嘟的響聲,張希瑞毫不猶豫將電話掛了,他幾乎可以遇見林適意接下來的話是:但我不想告訴你啊。
林適意看著自己被掛了的手機,憤憤地說“程曉靜真該跟他分手八百次。”
小紅在一旁嘻嘻笑:“十一姐,程曉靜和張總吵架了?”
“嗯,明明昨天還如膠似漆,說要商量訂婚的事了。”
“會不會是條件沒談攏,有沒有可能張總他們家不同意將程曉靜的名字寫在房產證上?”小紅一臉認真的分析。
“你信不信,只要你程曉靜姐點個頭,張希瑞第二天能送一摞房產證讓她簽字。”
B市飄飄一族中四處租房的小紅默默又給林適意遞上了銀耳枸杞湯,普通人請不要輕易揣度土豪的世界。
不過,被壓榨的小紅這時候突然有了點壞壞的心思:“十一姐,你說那周總會不會只要你點頭,也能送一摞來給你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