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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時只當他是要換新的，現在……

這才是真正的司馬昭之心人人皆知吧。

張希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請你有一點點做女朋友的自覺。”

程曉靜：“你能不能自愛一點？”

“不能。”張希瑞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腰，將她往貨架邊帶了一下。“我的那什么大概都用在了你的身上。”

“那我還給你。”程曉靜一腳踩在了他的腳背上。

“嘶！”張希瑞眉頭一皺，松開了她。

“晚上回去收拾你。”程曉靜聽他在背后咬牙切齒。

沒走幾步，這人又貼了上來，大概是要給她點警告，程曉靜這回直接被攬去了計生用品區。

看著這琳瑯滿目的“用具”程曉靜突然有些后悔，為什么要來這個特大的超市。

現在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

“來看看，你喜歡什么？”張希瑞低音炮在她耳邊轟。

臥槽！程曉靜真是……

“逗你玩的，我拿兩盒岡本就走。”他看她瞪著自己，怕真把人惹毛了。

die張希瑞會很快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程曉靜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兒放，只好拿出手機來刷。

微博剛刷新出來。

一個輕輕脆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嗨！張總，好久不見，最近怎么都不去Free玩了？”一個帶著黑色棒球帽，長t的一張標準網紅臉的女孩兒拉著購物車和張希瑞打招呼。

張希瑞正拿著東西準備走，聞聲頭皮一麻。

但轉過身來已是一臉冷漠，“抱歉，我們并不熟吧。”

越過這個女孩子，“走吧。”張希瑞拍了一下還在低頭玩手機的某人肩膀。

“我解釋。”出了這邊用品區，張希瑞立刻狗腿。

“哼！”程曉靜冷哼一聲，加快了腳步。

馬上要到柜臺，周圍人有些多，張希瑞也不好解釋。

等到上了車，程曉靜人坐到了后座。

張希瑞看看她冷冷地神色，有些無奈，“剛剛那個是Free的員工，我經常在那邊喝酒，真的不熟。

程曉靜依舊冷冷地。

“我和她喝過一次酒，就喝過一次，當時我生日，朋友在那邊慶祝，那是誰來我都不拘的。真的非歷史問題，更非遺留問題！”

程曉靜靜靜地刷手機。

“我說，不至于為這么一個不相干的人真的生氣吧。”他開了車門，人也坐到了后座。

“我問你，那晚十一被侯二打，我和你一起去看他，我后來走了，你留在房間，有沒有人去找過你。”程曉靜其實對剛剛發生的事情并不覺得有什么介意的地方。那不過是個路人甲，她不能指望張希瑞這么個年齡這么個身份，不會有異性相識。

她不過是被這件事激起響起了另一件事。

“你想問什么？”

“就剛剛那個問題。”

“張希瑞挽了挽袖子，“有，Finoa去找了我。”

“沒有其他人？”那條鏈子是另一個女明星的，和Finoa無關，程曉靜有點放心了。

“還能有什么人？”張希瑞眼神側目看了看窗外。“別生氣了，我為了趕回來，昨天加班到三點的，我們回去吧，嗯？”他捏了捏鼻梁，扯了扯領帶，人確實顯得有些疲憊

但程曉靜卻起了心思。

你今天就跟我說說你的感情情況吧。雖然之前程曉靜有在張希瑞媽媽那里聽到關于他那段□□，但她必須要聽張希瑞親口說說。

“你談過幾次戀愛？”

張希瑞有些煩躁：“除了你，沒有？”

程曉靜：真沒有。

“真沒有？”

抵不過程曉靜那你肯定有問題的眼光里，張希瑞輕飄飄加了一句：“喜歡過一個，當時很喜歡。”

“男的女的？”

張希瑞：......你這是在挑釁嗎？”

程曉靜：.......

“人沒了，車禍。”張希瑞從這邊下了車，打開駕駛座，坐了進去。“其實也沒什么說的，無非是得不到、舍不得、放不下。所以自己跟自己過不去了很多年。”他發動了車子。“如果你想聽，我以后慢慢跟你說。人不在了，你也別計較了，就算現在人還在，我大概也沒什么心思了。”他一字一句說得緩慢而沉重。

程曉靜聽著他的聲音，突然有點心疼。

“誰要聽你的這些破事，人家的都是曾經滄海難為水，我看你就是腦積水。”她憤憤地罵了一句。

張希瑞從后視鏡里，看著她，嘴角緩緩扯出一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