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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邪陽極力想要撐起身體,卻一點力氣也沒有,失血過多導(dǎo)致他渾身無力。
還好這山間沒有什么豺狼虎豹,以段邪陽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別說對付豺狼虎豹,就是起身都困難。
拿出帶來的干糧和水,囫圇的吞下去,段邪陽感覺好多了,然后開始包扎自己的傷口。
突然,他感覺腹部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那是丹田之處,直疼得他齜牙咧嘴,青筋現(xiàn)形,沒有血色的臉更加蒼白。
終于,劇痛感消失,不過所留的余韻還是讓段邪陽直皺眉頭。
“北殷殤,你好狠的心吶!”北殷殤這是要他生不如死呢,他們本是至交好友,北殷殤卻這般對付他,讓段邪陽如何不恨!
丹田是內(nèi)力的歸屬,而內(nèi)力則是一個武者的根本!
沒有丹田,就聚不了內(nèi)力,沒有內(nèi)力,永遠也不可能達到武者巔峰。
現(xiàn)在的段邪陽,不想要達到什么巔峰,他只要能報仇,就夠了。
想到北殷殤二流武者的實力,再看自己現(xiàn)在這副模樣,段邪陽生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在元靈大陸,雖然不是以武者為尊,不過卻也是拳頭越大就更有話語權(quán),這在那個世界都一樣。
元靈大陸的武者也稱俠客,不過卻是稱武者居多。畢竟,真正的俠客已經(jīng)很少了……
在很久以前,就有一個武俠大家,將元靈大陸的武功劃分了等級:
末流,三流,二流,一流,化境,化念,奪天。
七個境界,每個境界分入門,大成兩階,且都有著難以跨越的鴻溝,越到后面,就越難精進。
之前的段邪陽本是天縱之資,雖不醉心于武學(xué),卻也在十八歲就已臻至一流層次高手,若不是突逢大劫,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摸到化境的門檻了。
這種絕艷的資質(zhì),堪稱神才!可是,這一切,在現(xiàn)在都得加上兩個字:以前!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xiàn)在的段邪陽,同廢人有什么兩樣?
“為什么,為什么?”段邪陽悵然的感嘆,內(nèi)心苦澀不已。
一個人,為了權(quán),勢,名,利,真的可以連良心都不要么,什么喪盡天良的事可以做么?
段邪陽不懂,真的不懂!
他自問也不是好人,但他還有良心。
一個人,若是連良心都沒有,還算是人么?
摸摸索索的,段邪陽試著站起來,突然他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一對白玉兔在他們之前進的洞口一閃而過,隱沒不見,段邪陽確定自己眼睛沒花,真的就是一對白玉兔,隱沒進石頭里。
吃驚不已的段邪陽竭力支起身子,顫顫巍巍的向洞口走去。
走走停停,歇歇,段邪陽什么都沒找到。他本來希望爬出洞口后,可以找個地方休息,好好養(yǎng)傷,但無奈傷勢太重,這附近又沒有人家,段邪陽只得再次回到山洞。
他沒有再次走左邊的路,那里實在是太讓他失望傷心,他向右邊那條道走去。
還好帶的干糧和水都足夠,不然現(xiàn)在的段邪陽不死也活不成了。休息三天,段邪陽終于恢復(fù)了一成。
行動起來不再那么吃力了。或許是因為想要忘卻痛苦,段邪陽打量起這個洞府,和之前那個沒什么兩樣,只是少了一股肅殺之氣。
“咦…”段邪陽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那石壁好似一個暗格……
為了印證心里的猜測,段邪陽上前敲了敲,空的!
“有玄機…”
敲,打,拍,還是沒能將暗格打開,而此時段邪陽已經(jīng)疲憊不已,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剛坐下去,突然,“咔。”一聲輕響,暗格居然打開了。
聽到響動,段邪陽站起身來,只見暗格里安安靜靜放著一本書。
確切來說,是一本功法。
因為封面上寫著——《太元功法》幾個字。段邪陽心里了然,逐鹿刀既隱于這山洞,山洞又分兩邊,除了存放逐鹿刀,另一個山洞怎么會只是擺設(shè)?
不待他有什么反應(yīng),猝不及防的,他腦袋里涌入一股磅礴復(fù)雜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