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影搖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不其然,約有盞茶功夫時候,房門再次被開啟,一身宮裝羅裙的邀月宮主推門而入,而后看著情郎包文正那驚喜的神采,面頰上浮現(xiàn)了羞臊之意,開口說道:“你莫要多想,我只是來瞧瞧你而已。”
在邀月宮主的心中,卻是已道情郎乃是溫良儉讓的秀才,為防憐星宮主顏面上掛不住,顧念與自家的姐妹之情,這才婉拒了憐星宮主。
“你來的正好,腿確實又疼了,快扶我。”包文正故作痛楚的笑道,又以調(diào)侃的語氣說道。
“啐,當(dāng)真是不知羞!”
邀月宮主雖知曉包文正乃是裝腔作勢,意欲哄騙自己攙扶其落座與床榻之上,而后又會賴皮的以各種借口和理由,令自家與這松風(fēng)閣就寢,但卻也是不由自主的走了上前,溫柔的將包文正攙扶起身。
“移花宮的金瘡藥莫不是徒有虛名,為何我這腿上依舊是疼痛難忍?”包文正落座在床榻之上,便熟稔的將邀月宮主攬在了懷里,卻不料本在懷中的佳人,卻如同油脂一般虛不受力,極為靈巧的便掙脫了開來。
“你早些睡吧,莫要再動心思。”邀月宮主撇了情郎一眼,而后輕轉(zhuǎn)蓮步便起身離去,竟然是再也不回頭。
隨著松風(fēng)閣的房門合掩,包文正那本帶著笑意的面頰,這才慢慢的平復(fù)下來,一模脊背,竟是一把冷汗,依舊是心悸不已,若非適才故意出言調(diào)侃,若邀月宮主與這松風(fēng)閣內(nèi)多坐上片刻,萬一發(fā)現(xiàn)了端倪,豈不是心中起疑。
起身吹滅了蠟燭,包文正躺在床榻上徹夜難眠,雖然心中萬分不舍與邀月分離,但是卻不得不狠心,與這憐星宮主離開移花宮,只因這便是對憐星宮主最有力的的睡服。
只是卻要裝作被挾持的模樣,這才能令邀月宮主不至于齒寒。
幸虧有這腿傷未愈,如此說來,反而要感謝那惡賭鬼軒轅三光了......
包文正躺在床榻之上,一雙眼睛依舊是睜得老大,那無盡的黑暗也不能遮掩內(nèi)心中的孤獨和無助。
孤星殿的閉關(guān)靜修洞府之內(nèi),憐星宮主猶如鬼魅一般,神不知鬼不覺的再次將洞府的石門關(guān)閉,而后面頰上浮現(xiàn)了一絲絲希冀的神采。
后日旭日東升之際,便能遠遠的離開繡玉谷移花宮了,自此與莊園之中與情郎廝守一生,從此跟移花宮,跟這個江湖在無半分牽扯了。
“我的好姐姐,你即便是武功高強,又能如何?”
“這一生終究是要孤苦,而我卻能與文正雙宿雙飛。”
“這一次,你終究是輸給了我......”
洞府之內(nèi),回蕩起一陣輕笑,那笑聲悅耳之極宛如風(fēng)中的銀鈴一般。
朗月宮中,邀月宮主獨坐在窗前,遙望著那天空中的明月,心中最后的猜忌盡數(shù)煙消云散,想起日后再這移花宮中,與夫君舉案齊眉的畫面,嘴角也是浮現(xiàn)了一絲笑意。
轉(zhuǎn)身走到了床榻之前,揮掌隔空將蠟燭熄滅,而后慵懶的躺在了床榻之上,卻覺得這張床榻上似乎少了些什么。
卻是那手腳不規(guī)矩的情郎,此刻被自家趕去了松風(fēng)閣中,邀月宮主的面頰上浮現(xiàn)了一絲羞澀的紅霞。
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天階夜色涼如水,坐看牽牛織女星。
明月高懸,將皎潔的月光灑向了蒼茫大地,也映照了繡玉谷移花宮,而那蒼穹上的繁星也依然璀璨,點綴了夜色。
幾縷浮云被輕風(fēng)吹拂,為那皓月披上了一層如霧似紗的迷幻色彩,只是誰又會看到,蒼穹中繁星點點滴滴,也一同被浮云略微遮掩了光華。
浮云終究會被風(fēng)吹散,也不知被風(fēng)吹向了何方。
皓月如故,繁星也如故。
這一夜,移花宮中的三個人,三分不同的心情。
松風(fēng)閣內(nèi)的愧疚,無奈,卻要狠下心腸。
孤星殿的憧憬,希冀,以及猶如飛蛾撲火般的向往光明。
朗月宮的憧憬,希冀,以及那成親之后的舉案齊眉。
是的,誰都沒有錯......
只怪一只不屬于這方天地的“蝴蝶”,卻被某種至高無上的神秘力量,硬生生扯進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