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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星姑娘,你頭上的玉簪很漂亮,取下來給我看看?!卑恼嫔幊亮讼聛?,而后擠出一絲笑容,對憐星宮主說道。
與此同時,左手將一根木箸抵在桌案上折斷,反手握在了衣袖之內。
這當今天下的武林高手,首推的便是移花宮的大宮主邀月,唯一能與邀月宮主比肩的便是失蹤多年的燕南天,而緊隨其后的便是移花宮的憐星宮主,皆是返璞歸真的絕頂高手。
憐星宮主眼見包文正面色陰沉了下來,一邊要自己頭上的玉簪,一邊將木箸撇斷露出尖銳的一端,又怎會不知情郎意欲何為?
伸出柔荑將發髻上的玉簪取了下來,那發髻便隨即滑落下來,更增添了幾分嫵媚的風情,面帶笑意的將玉簪遞給了意中人,而后靜觀其變。
四名獐頭鼠目的閑漢滿面淫笑的表情,手持鋼刀,肆無忌憚走到了包文正的桌案上落座,而后一副江湖好漢的架勢,故作兇狠的一拍桌案。
“小美人,陪大爺喝杯酒吧!”
“啊!”
一枚尖銳的木箸瞬息便直刺這手掌之上!
木箸被折斷之后,尖銳和鋒利雖然不如匕首,但也非血肉之軀所能抗衡,頓時將這粗鄙漢子的手掌刺的血肉模糊。
正所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包文正將這粗鄙漢子的手掌刺破,自己的右手虎口也被磨破,絲絲血漬沾染了木箸的另一端。與此同時松開了木箸,右掌按住粗鄙漢子的后脖頸,左手緊握的玉簪就已經頂住了漢子的咽喉。
“你想喝幾杯,我陪你吧!”包文正冷笑著問道,雖是氣喘吁吁,但那玉簪卻是刺破了脖頸上的皮膚,殷紅的鮮血順著玉簪流淌了下來。
包文正心知,有憐星宮主在側,這天下便無人能傷的了自己,因此這才逞匹夫之勇,一則自家畢竟是堂堂男兒,須得護住身側女子的周全;二則是告訴邀月宮主和憐星宮主,自家并非迂腐的秀才,若是此行只為了讓自家得知,這憐星宮主乃是滿手血腥的女魔頭,則不必大費周章。
另外三名獐頭鼠目的漢子,頓時驚慌了起來,各自將鋼刀橫在胸前,污言穢語和恐嚇之詞便是叫囂起來。
“趁人不備,非好漢所為,快些放手!”
“是男人,便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快些放手,否則便將你大卸八塊!”
惡賭鬼軒轅三光目瞪口呆的望著這群不知死活的街頭嘍啰,只覺得今天的太陽,恐怕真是從西邊出來了。
江南劍客風嘯雨瞠目結舌,即便是死在移花宮中這兩個女魔頭手中,卻能在臨死之前見到這一場鬧劇,也算是長了幾分“閱歷”。
“好漢,小人被豬油蒙了心,饒我一條性命吧!”那被玉簪頂住喉嚨的閑漢,汗珠從額頭上不住的淌落,生怕惹怒了這秀才,自此便要丟掉了性命。
“將你們的兵刃都放下!”包文正故作冷漠的說道,而那因為緊張而顫抖的手仍在打顫。
“都放下,都放下!”閑漢聲色俱厲的喝道:“快點放下!”
“鐺啷啷!”
三柄鋼刀都放在了桌案上。
包文正飛起一腳,將這閑漢踹了個滾地葫蘆,而后雙手握著一柄鋼刀,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盯著這四名獐頭鼠目的漢子。
一條縈繞著花香的絲絹,溫柔的擦拭著包文正額頭的汗水,而后一只柔荑將包文正手中的鋼刀取了過來。
“文正,我殺了他們可好?”憐星宮主那稚氣的聲音,怯生生的問道。
包文正望著憐星宮主那絕色容貌,面帶笑意的說道:“那豈不是臟了你的手?!?
憐星宮主驚訝的瞧著包文正面頰,而后露出了歡愉的笑容,接著又乖巧的坐在了桌案上。
憐星宮主萬萬沒有想到,包文正會說出這樣一句話。
這句話,也完全出乎邀月宮主的意料之外。
若這秀才說殺了這幾名閑漢,那一貫維持的謙謙君子做派,和“溫良謙讓”皆是偽裝出來,尋常秀才不可能動輒便要人的性命。
若這秀才說不殺,那確實是尋常的秀才,邀月宮主自然還有其他的法子,把憐星宮主逼到不得不動手殺人的地步,屆時自然可以看到憐星宮主滿手血腥的真面目。
而這一句“豈不是臟了你的手”,回答的確實是完美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