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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劍低頭饒有興致地翻開起來。

別人看的都是這道題秦恒是怎么寫的，默寫滿分，寫作文的結構框架和他們有什么區別。

沈星劍看得是秦恒這字寫的不錯，為啥這么多筆畫的字他還能寫這么好看，筆芯是0.38的嗎？作文怎么都是議論，就沒有敘事成分嗎？他想看故事。

語文老師走進來，開始講試卷。

講到默寫，語文老師要求每人訂正并背誦，同桌互背錯題，最后統一來她這里勾名字。

等于是同桌兩人同生共死，你背不下來我也別想走。

班上一片哀嚎。

沈星劍……沈星劍沒什么感覺，他只想棄權。

當秦恒的同桌太他媽難了。

那道默寫題他看過秦恒的，滿分。

秦恒沒看過他的。

想啥就會發生啥，秦恒：“我看看你卷子。”

沈星劍趴在自己卷子上：“不用看了，一個字沒有，你就當沒我這個同桌。”

秦恒慢悠悠道：“我倒是想，但不可能。”

嗯？？？沈星劍猛地直起身：“那咱去找老吳換座位去？”

秦恒不慌不忙地分析：“老吳的互幫互助計劃是按照成績排，第一配倒一，你要是想換座，先把目前的名次改了。”

沈星劍又蔫了，懨懨道：“你逗我玩呢。”

他現在跟倒二差一百多分。

倒是想在試卷上踩一腳，試試能不能多踩點分數出來。

最后沈星劍還是把卷子交出去了，沒別的，老師過來了。

她就是沖著秦恒這一組來的，老吳的“互幫互助”計劃她覺得不錯，就是對秦恒來說壓力比較大。

“起來了。”她拍拍沈星劍肩膀，“背誦沒那么難，多背幾遍就好了。”

沈星劍坐起來，有點不好意思，撓撓頭半晌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這個人屬于吃軟不吃硬的類型，老師對他好，他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秦恒多幫幫你同桌，沈星劍基礎不太好，但腦子很聰明。”語文老師笑道，“實在不行你就體罰他。”

秦恒也笑了：“那急了怕是要打我。”

“不會的。”沈星劍摸摸鼻子。

“其他的都要背會，都是考試必考的詩句，離騷確實難背，我給你減少點難度，沈星劍你背一半吧。”語文老師溫和道。

老師看其他同學的進展了，沈星劍只得把卷子交出來，畢竟他不知道正確答案，沒法背。

秦恒卻從他卷子第一題看了起來。

那張卷子上的字很潦草，無不顯示了主人對待它時漫不經心的態度。沈星劍自己看都看不懂，但秦恒卻表情認真，像是看什么名著。

翻譯題果然如沈星劍所說，一個字沒寫。

古詩鑒賞倒是寫了，完全牛頭不對馬嘴。

選擇就不說了，全蒙c。

作文……

秦恒看試卷的時候，沈星劍覺得自己就像是患了絕癥等待醫生下最后通牒的病人。

生死就在一線間。

“進步空間很大。”秦恒放下試卷，“提升速度也不會慢。”

沈星劍見鬼似的看他，語文不是最講基礎嗎？

“相信我嗎？”秦恒說。

沈星劍情不自禁地被鼓舞：“信！”

“好。”秦恒懶散道，“背吧。”

沈星劍：“……？”

就硬背嗎哥，會死人的。

這上面字沈星劍都認不全，秦恒就給他慢慢念一遍，讓他在書上標注拼音。

他的聲音低沉，緩慢，沉穩極了。

沈星劍聽著聽著忍不住看他，秦恒側臉還有一塊擦紅，現在已不太明顯，是被他打的。

哎……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