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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你沒事吧,”年輕的警官看著失神的關(guān)雎,不由的輕輕推搡了一下,關(guān)切的問道。
半響之后,關(guān)雎回過神來,對他說道:“我沒事,”說完,又盯著面前的凌宇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背后有什么后臺,今天你把趙局都給請出來了,就讓你再在外面瀟灑一段時間,但是我要你記住,人在做,天在看,遲早有一天,我會找到十足的證據(jù),我關(guān)雎從警這些年,還從沒有說放過一個罪犯!”
“呵呵,美女警察,我都說了我只是普通的老百姓罷了,你說這話,我能不能算是你在恐嚇小老百姓,萬一我心臟病復(fù)發(fā)了,這個責(zé)任你可得負(fù)喲”,凌宇笑呵呵的看著一臉不甘的關(guān)雎,有些不正經(jīng)的開玩笑說道。
“哼,”關(guān)雎冷哼一聲,回頭沖身邊的那個警員招呼道:“給他辦一下手續(xù),然后放他離開”。
“就這樣放他走?”那個警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前一秒還說要將他正法呢,這才過多久,就要放人走了,果然,老一輩人說的沒有錯,女人真是善變的動物!
簡單的辦理了一些手續(xù)之后,凌宇跟著那名警員來到了公安分局的大門口,隨后,那個警員開口說道:“你可以走了,說實在的,我挺佩服你的,這么多年了,你還是第一個惹毛了我們老大,而能夠全身而退的人呢!”
凌宇笑了笑,問道:”多謝小哥謬贊了,不過我還想問一下,我的那個包什么時候能夠拿給我?”如今他人雖然是被放出來了,可是之前一直跟著他的那個軍旅包卻到現(xiàn)在還沒有見到。
“你的那個包肯定是拿不回來了,畢竟里面的危險物品有些多了”,說著警官從大門崗那里拿出來另外一個小黑包,遞到凌宇的面前,說道:“雖然包是拿不回來,不過里面的一些衣服和相關(guān)的證件,我還是跟老大爭取了,全在這個包里面了,拿著吧!”
猶豫了一下,凌宇還是接過了這個包,雖然損失了一個包,但是畢竟他現(xiàn)在是健健康康的站在這里,還是值得慶幸的。
不過,現(xiàn)在的他更加確定一點的是,華夏集團的董事長,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從那個關(guān)雎警察的嘴里,凌宇已經(jīng)知道了一些信息,打電話要求放他出來的人,竟然是公安局的一位局長。
“走吧,還等著我們請你吃飯啊”,一旁的那個警員看見凌宇發(fā)呆了,不由輕輕的推搡了一下,沉聲說道。
“不了不了,以后有機會,還是我請你吃飯吧”,說完,凌宇提上那個黑布包就走出了公安分局的大院,還沒走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大院上面的國徽,趁著那個警員轉(zhuǎn)身之際,悄悄的敬了個禮。
如他們這種人,已經(jīng)習(xí)慣了,每次看到國徽或者國旗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敬個禮,這種思想,已經(jīng)深深地扎根在他們心里了。
滴滴滴……
這時,不遠處的一輛汽車,一邊鳴笛,一邊沖凌宇打著閃光。
猶豫了片刻,凌宇走到了那輛車前。車窗搖了下來,里面坐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他還認(rèn)識,正是之前在濱海廣場那里,說要接他去華夏集團的那個小伙子,另外一個年級比較大的大叔,他就不認(rèn)識了,不過想來,能夠坐在華夏集團的專車上面,肯定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物。
司機探頭看了一眼凌宇,笑著說:“凌先生,上車吧!”
凌宇想了想,還是拉開了車門,坐在了后面一排的位置上面。
沒等凌宇開口呢,后面的大叔便率先開口道:“行了小張,開車吧,今天就不回公司了,直接回南山別墅!”
“好的孫老!”那個被大叔叫做小張的司機,回應(yīng)了一聲后,便打火開車走了。
孫老?難道說這個人就是……,凌宇盯著這個大叔看了好一會,再結(jié)合剛才那個司機對他的稱呼,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就應(yīng)該是那個人沒有錯了。
說實在的,凌宇是有些看不懂眼前這個人,若是拿這個人跟西北狼來比擬的話,恐怕眼前這人的城府,應(yīng)該更深一下。從這人的眼神中,凌宇看不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任何信息,只是他潛意識的清楚,這個人,應(yīng)該也是有故事的。
似乎是看出來他的心思了,大叔笑了笑,道:“你的猜測并沒有錯,正式認(rèn)識一下,我是孫博雷!”說著,他友好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見到孫博雷自己承認(rèn),凌宇也坦然了,果然跟他想的沒有什么差別,同樣的,他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自我介紹,“凌宇!”
簡單的認(rèn)識之后,孫博雷便從后排的一個小盒子里面,拿出來一支雪茄,和一支芙蓉王,問道:“抽什么?”
凌宇笑了笑,接過一支芙蓉王,給自己點著,搖下車窗的同時,吐出一口煙霧,隨后笑道:“太好的煙我抽不習(xí)慣,所以芙蓉王對我來說,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