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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干嘛?”白春曉走到門口的視頻電話前,看見了手捧著玫瑰花,一頭大背頭油光發(fā)亮的昊天。
“春春,你先開門,進(jìn)去再說好不好嘛”昊天一臉的祈求。
“那你一個人進(jìn)來,一個跟班都不許帶”
“必須滴,什么都聽你的。”視頻里昊天喜形于色的說著。
白春曉按下了開鎖按鈕,就去了廚房。
一樓大廳的門就開了,昊天讓保鏢在別墅外面等著,一個人就進(jìn)了大廳,然后直奔二樓。
“姐,是誰呀?”余小若問著,一邊將做好的魚裝盤。
“昊天”
“嘻嘻…追求者來了”余小若笑著說道。
白春曉沒有說話,無奈的笑了一下。
咚咚咚……門口傳來敲門聲。
“春春……我上來了,開門啊。”昊天在門口喊著。
白春曉去打開了門,然后就堵在門口,冷冷的看著昊天。
“春春……你這是……?”昊天手捧著玫瑰花,一臉的疑惑。
“你給我聽清楚……如果以后再聽見你喊“春春”,我就不認(rèn)識你了。”白春曉黛眉微皺,不高興的說道。
“這……,知道了春春”昊天剛一說完,就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白春曉扭頭就往廚房走。
“其實……春春也蠻好聽的咯,嘻嘻……”剛從廚房出來的余小若笑著說道。
余小若這一笑,讓剛剛換好拖鞋的昊天,徹底傻眼了。這不就是傳說中傾國傾城的笑么?這以前怎么沒注意到呢?
余小若現(xiàn)在中長的秀發(fā)盤了起來,一張白皙的瓜子臉,吹彈可破,圍裙里面上身穿著粉色中長休閑外套,下身穿著白色休閑褲,腳上穿著……額……喜羊羊卡通圖案的布拖鞋。
看著亭亭玉立的余小若,昊天雖然是楞住了,但是這也屬于正常的反應(yīng)。如果說白春曉的美像牡丹,那么余小若的美應(yīng)該是屬于蓮花的那種,更多了些清雅怡人的清香……。
“看夠了沒?”白春曉端著菜出來往餐廳走,看見昊天發(fā)愣的樣子。
“啊……沒有,不是……看夠了,也不是……”昊天感覺有點失態(tài)了,慌亂中都不知道怎么說話了,不由的暗暗罵自己……怎么在心愛的人面前,出這樣的洋相啊,春春啊……我昊天發(fā)誓,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
昊天一邊想著,一邊遞過手中的玫瑰用祈求的眼神看著白曉。
“謝謝,不需要。”白春曉將菜放在餐桌上,沒有看昊天,然后又往廚房走去。
“曉……”昊天一臉的尷尬可憐。
“我姐的意思是……你可不可以換個品種的花,比如百合,春蘭什么的,老是玫瑰沒有新鮮感……嘻嘻”余小若調(diào)皮的眨眨眼說著。
“好……我下次……”
“小若,過來幫忙端菜。”還沒等昊天說完,白春曉在廚房喊道。
“喏……給你個機(jī)會……”余小若看著昊天說道,然后朝廚房調(diào)皮的呶呶嘴。
“來啦……”昊天馬上會意,微笑著對余小若舉了舉大拇指,然后就往廚房跑去。
……………………
京城紫禁別院,十號別墅冷家。
在別墅后院的一間客房里,倪風(fēng)此時靜靜正躺在床上,雙眼緊閉。
“老姐,這都一天一夜了,他怎么還不醒?我剛摸了他脈搏,很正常啊。”冷少站在床邊問道。
冷雪沒有說話,只是將一個個各種顏色的貼片,往倪風(fēng)頭上貼,貼片上的線連接在一個儀器上,如果倪風(fēng)看見這儀器了肯定會認(rèn)識。沒錯,就是德國進(jìn)口的xgnjc腦部掃描儀。
“算了,你慢慢弄,我去找爺爺。”冷少說著就離開了。
冷雪打開儀器,仔細(xì)看著,一邊用筆記本記錄著,大概五分鐘以后,就關(guān)了儀器。
冷雪拿開儀器后,離開了一會,回來時手里多了一個灰色的布袋,將布袋平鋪開來,里面是大小不一的各種銀針。
冷雪挑出一根大約七八厘米長的銀針,對著倪風(fēng)左右手虎口,各扎了一針,然后又在人中穴上扎了一針。
“這是哪……”倪風(fēng)悠悠的醒來,睜開雙眼打量著四周。
”這是我家,是我弟弟帶你回來的。“冷雪低頭說著,一邊收拾著銀針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