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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護士將注射器里面的藥物全部推進去后,還用手搖了搖點滴瓶。
看著熟睡的倪風,和一滴滴落下輸液管,那護士滿意的笑了;然后轉身出門,下樓走到一樓后院的停車場。走到停車場圍墻邊站立,看了看四周無人,然后一躍而起跳上圍墻,接著跳了出去。
圍墻外面就是馬路,落地以后,剛好落在一輛已經發動了的面包車旁。那護士一下就鉆進了面包車,上車后就開始換衣服。
“得手了?”面包車司機問。
“嗯,走吧”
面包車司機一踩油門,一會車就消失在夜幕里。
……
倪風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被點滴液濕透的床單,濃眉緊皺。
還好剛剛門外說話的聲音,驚醒了倪風。雖然進來的護士戴著帽子和口罩,但是倪風可以感覺到,這不是負責給自己換藥的護士。
當護士將小瓶伸到自己鼻子下面的時候,倪風立刻屏住呼吸。當那人將注射器里的藥物,推進點滴瓶的時候,倪風伸出右手,悄悄拔掉左手的針頭…。
倪風怒了,真的怒了!
媽蛋,這是想置哥于死地啊。叔叔可以忍,嬸嬸都不能忍啊。最讓人郁悶的是……自己都不知道是誰在背后操作這一切?
倪風拿起桌上的一個玻璃杯,剛準備狠狠地扔在地上,突然又停住了。
如果剛才那人,還有同伙躲在暗處,那豈不是告訴對方自己沒有死?想到這,倪風輕輕放下玻璃杯,摸出煙點然一根,一邊抽一邊思考著。
剛剛那人會不會是越鬼派來的?不可能,越鬼盤踞云南,說他可以得到京城的消息還行,要說安排人行動,沒有可能,因為這里是國安總局。
郝斌?難道是郝斌?倪風突然想起來,自己進醫院的時候,當時郝斌手打著吊帶,掛在脖子上,就站在醫院門口,還對自己笑了一下,當時就感覺那笑容有些意味深長。
郝斌冤枉自己拘捕,也有可能派人殺自己。但是問題是,說郝斌和自己有些小恩怨還是可以,因為一處和二處歷來不合,自己為王胖子也沒少擠兌過郝斌,但是他也不至于下狠手,非得置自己于死地吧?
除非…除非他受人指使,那人是誰呢?難道是……龍哥?倪風想到這,腦中閃現出回國之后的種種畫面……小刀被派去出任務,中了埋伏。給龍哥打電話時那和藹的語氣,接著郝斌在wh市找到自己,自己讓郝斌帶口信給龍局,他滿口答應后,又說自己拘捕,到京城后自己要求見王胖子和龍哥的請求被拒…………種種畫面結合起來,一個身影越來越清晰了。
難道真是他?
倪風按熄了煙頭,輕輕搖搖頭。媽蛋,不想那么多了,打鐵還需自身硬,先養好傷再說。
想到這,倪風深呼吸幾下,閉上眼睛;暗暗運動體內的真氣,將真氣游走四肢百骸,然后將一縷微弱的真氣沖向腦部萎縮的血管。
一次,沒有通過。
加大真氣再試一次……哇…居然緩緩的通過了。
此時倪風頭部的感覺,就像一條填滿了淤泥的水溝,突然被水沖開了。
再次加快真氣流轉的速度,感受著頭部的輕松暢快,倪風大喜的在心里叫喊著……雅蠛蝶……一古一古……。
…………
wh市御景灣別墅,白春曉家。
余小若抱著抱枕,蜷縮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白春曉穿著睡衣,端著兩杯牛奶,走了過來。
“小若,這么晚了,還不去睡覺啊”白春曉說著將牛奶遞過來:“來,剛熱好的,喝點。”
“謝謝”余小若接過牛奶說:“姐,你去睡吧,我在看會?!?
“明天不上班嗎?”白春曉喝著牛奶說。
“嗯嗯,我請了半個月的假。”余小若喝了口牛奶:“姐,我想去京城看哥?!?
“哪個哥?親哥還是你風哥?”白春曉笑著問。
“當然是親哥了”余小若有些羞澀的說。
“你少來了,是想去看倪風吧,你看看你看的電視”白春曉說著指了指電視,電視赫然是中央十套的節目,非洲大草原上,幾只未成年的獅子互相追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