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跑出樹林的易峰默運黑虎寨祖傳的“玄虎乘風”吐納功法,將全身的靈力調動起來,埋頭向著寨子方向狂奔。
潛藏在體內沒有利用完畢的納神鹿內丹能量隨著易峰主動運用功法,一點一點被激發出來,順著功法運行的路徑,再易峰體內游轉經脈,淬煉肉體,讓易峰的綜合實力迅速的提升起來。
隨著功行一個周期,易峰越跑越覺得體熱難耐,經脈發脹,越跑越覺得力量提升,速度大增,耐心不由得大喜,覺得逃生有望。
嗷嗚!嗷嗚!狼嚎聲忽然更近,易峰猛然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然放緩了速度,兩腿疼痛,兩腳像是灌了鉛,膝蓋也酸痛的厲害。
定神向前一望,想看看離寨子還有多遠,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追著獸潮涌動的方向走上了岔路,跑到了寨子東南方向出山的道路。
抬頭看看天色,時間已近黃昏。從早晨出來,一路尋蹤,獵殺完納神鹿就快到中午了,還沒等兩人考點靈獸肉來填飽肚子,就在獸潮的威勢下開始了迫不得已的絕地大逃亡,肚子早就開始“咕咕”叫了,渾身餓的發軟。
眼看死咬不放的嘯月白狼追著不放,就要來到近前,又錯過了向寨子里的大人求救的機會,易峰不由大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注定命喪狼腹,再也沒機會脫身了。
饑累交迫又心灰意冷,易峰逃亡的腳步在路邊一處灌木叢旁停頓了下來。
就在這是他聽得前面傳來了好多人的嚷嚷聲。
好奇之下,易峰悄悄的往前趕了幾步,探頭向灌木叢外望了過去。
只見幾個身著灰衣的勁裝大漢,身攜各式武器,正在四下尋找著什么。邊找邊還互相交換著意見。
易峰一看幾人打扮,就知道是山外來的采丹人。山外客的穿著精致,不像大山里的漢子隨意找幾件獸皮縫縫補補就套在了身上,而且他們多數修為較高,奔著大山靈獸的內丹而來。這些人多數不喜與山里人打交道,覺得山里人就像一群土鱉,他們對靈獸窮追不舍,趕盡殺絕,涸澤而漁,只為多采幾顆內丹回去修煉或者賣錢,搞得大山外圍幾乎很難見到靈獸,也間接加深了山里的靈獸、猛獸與山里人的矛盾。
易峰正在猶豫要不要向這些人求救,因為寨子里的大人說采丹客很陰險、很無恥,為了一點利益自己人之間相互捅刀子、下絆子的事兒經常出現。
突然,頭頂一陣惡風襲來,只見一只體型碩大的嘯月白狼從天而降,撲將下來。
易峰不敢多瞧,急忙一個打滾就地躲避,同時將手中的鋼刀“呼”一下甩向狼頭。甩刀后他單手在地上一撐,迅速躍出灌木叢沖向那群灰衣采丹客,邊跑大聲邊喊:“靈獸!好多靈獸啊!”
正在四顧尋找東西的采丹客集體愣然,哪來的土包子,什么靈獸?
“小子,你說什么?你是什么人,從哪里來?”一個離易峰較近的灰衣客一伸手抓向沖過來的易峰,想要把他抓住問個清楚。
易峰一矮身,從灰衣人胳膊下鉆了過去,一頭鉆向前方的山林。
灰衣人大意失手,在同伴面前被一個小土鱉從手里逃脫,自覺大失面子,看著周圍同伴臉上的戲謔之色勃然大怒:“兔崽子,往哪跑?”說著就要縱身追趕。
“小心背后!”耳畔突然傳來同伴的驚呼和低喝,納悶之下灰衣人停住向前的腳步,轉身回頭一看:只見一只碩大的狼爪閃著冷冽的寒光直奔胸口。
灰衣人暗道一聲“糟了”,情急之下只能氣運丹田,把全身的力量集聚在右肩上,飛身撞向狼身。
嗤啦!嘭!
灰衣人胸前被嘯月白狼抓出一個大窟窿,嘯月白狼被灰衣人撞得橫飛了出去。
嗷嗚!嗷嗚!追擊易峰的靈狼終于全部出現。
它們到來之時正是灰衣人撞飛前面的嘯月白狼的時候。群狼頓時將報仇的對象轉移了,紛紛發出凄厲的狼嚎攻向在場的灰衣人。
在場的灰衣人眼看同伴胸前亮著一個大窟窿,鮮血如流水一樣不斷涌出,生機越來越少,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也是群情激憤,紛紛拿出武器與群狼戰成一團。
易峰把襲擊自己的嘯月白狼引向灰衣人后,鉆進山林七拐八拐又繞回了回古寨的路。
眼看天色將黑,易峰尋思著自己離開紅榕樹林已有兩個多時辰,這段時間足夠墨熊自行醒來回到寨子了。
一天未歸,害怕奶奶擔心,又想著墨熊可能會叫人來救自己,易峰急忙飛奔向黑虎寨。
說起蘇奶奶和易峰來,兩人不是親祖孫卻勝似親祖孫,那感情深的沒法說。
蘇奶奶本來不是古寨的人,聽寨里的老人說蘇奶奶是四十多年前在山里歷練的修行者,因為受傷后被當時還是寨里獵人隊首領的老寨主搭救,傷好以后就一直留在了寨里。
而易峰,是蘇奶奶十年前上山采摘野果的時候在一個水潭旁邊撿到的。多年來,兩人相依為命,已經有了比血脈聯系更加深厚的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