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幼薇:因為我不要臉,謝謝。
第78章 同住  誒,你說這事不就有點
許幼薇數的熱火朝天,春花也不打擾她,將衣服放下后說了一聲就去樓下找小二打熱水了,留許幼薇一個人待在房間里,她將東西摸了個遍,才仔仔細細地全部收在了盒子里放好。
她剛鎖好盒子,就聽到了有敲門聲響起,還以為是春花回來了,連忙應聲起身走過去開門,歡快道:“熱水這么快嗎,你怎就回來了春……”
誰料到打開門后見到的竟然不是春花,是個樣子陌生,眉眼卻又透出幾分熟悉的男子,他笑了笑:“公子,咱們又見面了。”
許幼薇還沒想起來人是誰,但下意識地就要關門,被那男子攔下了,他衣著破爛,臉上有些臟,蓋住了本來面目,笑著的樣子說不上友善,反倒透著幾分古怪。
見許幼薇警惕地后退了幾步,那男子忽然癟了嘴,作委屈狀道:“小公子生的一副菩薩相,剛剛也都瞧見了,怎么就不肯救我出苦海呢?”
他這樣一說,許幼薇總算是反應過來他是誰了——就是方才在樓下演戲的瘦削男子!那個騙子!
許幼薇眉頭一皺,當機立斷張口就要喊人:“顧……”
“小公子可不要叫,”那男子抬起自己沾著土,臟兮兮的手掌探向許幼薇,笑著威脅道:“不然我現在就捂住你的嘴哦?!?
淦,好惡心的手段。
許幼薇往后躲了躲,避開了那手,她簡直不敢相信。一般來說,這樣子的威脅說出來,真的不會顯得人很傻嗎,這到底是怎么想的才會做得出來,許幼薇替別人尷尬的毛病都犯了,她覺得自己的牙疼。
似乎是還覺得不夠,他竟然探身過來想要摸許幼薇的臉,許幼薇躲過了大半,但還是被大拇指蹭到了一下,見她氣惱,那人輕佻地眨了眨眼,說道:
“小公子,既然您都看穿了,那我也就不繞彎子,明人不說暗話,我這就是討口飯吃,不講究忠信那套,現在我這有筆交易不知道您想不想做……要不我們詳細點談?”這挑軟柿子捏,竟然捏到了許幼薇腦袋上。她回來得早,本就沒聽到后面談話,更不知道顧知澤說的試探一事,只以為自己遇上了個變態。
瞧這舉動,瞧這惡心巴拉的眼神。
許幼薇憋著氣慢慢往后退了一步,那男子以為是默認的意思,掛著笑就要推門往里進,趁著他松手,許幼薇立即撞上去死死地壓住門,以腳抵住,同時不忘大聲喊道:“春花!春花!”
男子被嚇了一跳,慌忙地大力推門想要制止許幼薇,但已經來不及了,許幼薇連著喊了好幾聲,這二樓總計就這么大點的地,只要不是聾子估計都聽見了,再阻止已然沒了意義。
“小公子小公子,何必呢?我不過就是來問一下罷了,既然你不需要,我這便離開就是?!彼樕笞儯D身跳下樓梯想往外跑,但是還沒逃得出去,被聞聲從外面趕回來的王猛一腳踹倒,將人摁在了地上。
“誒,我就是想求求這位公子能不能……”那男子還想掙扎,但是被王猛反縛住手臂,整個人動彈不得,王猛抬頭看向二樓,顧知澤聽到聲音就出來了,此刻站在二樓圍欄后,眼神冷的像是淬了冰,他先是看了一眼跑出來的許幼薇,見春花已經急急忙忙跑過去,許幼薇對她撓頭訕笑著說沒事后,才轉看向樓下。
“兩邊你都想吃,心不小啊?!?
本是試探,但已見過人后卻選擇找上門,只能說明這人對手里的情報消息十分自信,打著討兩邊好的主意,若是直接找到他們也就罷了,私下單獨找上許幼薇,只能是心存不良了。
但這人也沒料到許幼薇是個沒主見的,任他天花亂墜,許幼薇一概不聽,這才被打亂計劃,落于人手。
此時他被摁倒在地上,心道自己走錯了路,面上還在強撐:“今日是我思慮不周,雖不知幾位身份,但想來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們大發慈悲,還望不要和小人計較?!?
許幼薇一聽眼睛都瞪圓了,噠噠噠地跑到顧知澤身旁。此刻有了靠山,她底氣十足,憤怒地抬起自己的臉給顧知澤看:“他還摸我臉了!”
還是春花看到了悄悄指著問許幼薇的,不然她自己都不知道,顧知澤冷著臉捏住許幼薇的下巴看了看,果然,右邊臉上有個十分淺的臟跡,是那人試圖摸許幼薇臉時蹭到的那一下沾上的。
王猛吸了口氣,驚呼出聲:“什么?”他涼了他涼了他涼了他肯定涼了。
“我,我還有些消息,難道!難道你們不想知道是誰找我來的嗎?若是傷了我,這消息我就爛在肚子里,你們再休想得到!”那人慌了神,但還自以為有些回旋余地,于是挺著脖子大聲嚷起來。但現在就算是有天宮塌了的消息也保不下他了,見顧知澤臉色愈沉,王猛趕緊拿起塊破布將那人的嘴給堵住,而后狠狠地補了幾腳。
春花察言觀色,快步上前拉住了許幼薇,低聲哄道:“娘子,我們先去將臉擦干凈吧?!痹S幼薇收回了目光,她雖然搞不太清楚所謂的情報是什么,但是這人是真的不怕死啊,她已經感覺得到顧知澤周圍氣壓多低了,今晚上還要睡覺,她一點也不想知道這人的下場。
許幼薇點了點頭,一邊用袖子蹭著臉,一邊轉身進到屋里去了,春花跟在身后,跟進了屋后,還將門輕輕關上了。
張醫詮站了半天,此刻才出聲道:“殿下,這……要怎么處置?”這么大膽,語氣自得,看樣子根本還不知道他們是誰。
一聲殿下,讓那被踩倒躺著的男子如遭雷震,他先是一滯,而后拼命掙扎起來,被王猛鎮壓住,不甘的嗚嗚了幾聲,但被堵著嘴什么也說不出來。
見此,顧知澤眉梢挑高,冷冷笑了一聲。
“去外面看有沒有同伙,有的話一并抓齊,沒有就查出來。至于他,不是愛摸人臉嗎?那便叫他摸個夠?!?
摸可以,只不過若是摸的東西不對,那定然是要吃些苦頭了,顧知澤原本就不是個良善的,折磨人的法子多得很,王猛跟在他身邊多年,又怎么會連這點話外意思都摸不透,于是受了命令,將人拽起來一掌打暈了,而后找出繩子捆得結結實實。
“殿下,那他說的那個消息可要問出來?”張醫詮眼看著王猛拖豬肉一樣將那人拖起來,連忙開口,但話剛出口他又反應過來,還能有什么消息,無非就是顧苓出了大牢的事,一個連他們身份都不知的無名探子,又怎么可能有翻過天去的消息,若是真有,顧苓肯定第一個饒不過他去。
顧知澤回身睨了一眼張醫詮,道:“若是過了今夜他還活著,那我倒有興趣聽聽是什么值錢的情報?!?
張醫詮稱是,低下頭往后退了退,王猛打了個寒噤,又不敢回頭,只得裝作沒聽到,拉著繩子循后院大敞的院門將人拖了出去。
客??帐幨幍?,店小二和其他雜役都被這廝提前弄走了,顧知澤帶來的人因著幾人之前談話,都被王猛喊了在客棧外面不遠的幾個攤子守著,沒人在客棧里,春花又剛好不在許幼薇身邊,這才叫其鉆了個空子。
他膽子很大,但過分自信手中情報所值,貪婪心作怪,根本沒帶同伙來,被揭穿后出了客棧,只將那人打發走了,自己則偷偷地從后院繞了回來,這下倒省了王猛的事,因為是偷著來的,所以憑空消失了也不會被發現,自己把自己的路走死了。
—
處理完了這件,顧知澤冷著臉推開先前許幼薇和春花進的那間屋子的門,許幼薇早就洗干凈了臉,此刻正托著下巴坐在椅子上發呆。
“殿下,都是奴婢的失職……自愿領罰。”眼看著顧知澤進來,春花白著臉放下了手中東西,低頭跪了下去,許幼薇愣了愣,起身想去攙她,被緊跟在后面走進來的張醫詮眼神暗示給制止了。
春花到底是顧知澤手底下出來的,知道這件事上其實她錯處最大,顧知澤將她送到許幼薇身邊,就是要她時刻看好了許幼薇,但今日她太松懈了,所以即使有去打熱水的理由,春花也不敢為自己辯駁。
許幼薇之前那次已經保了她一回,此番再想求情,恐怕顧知澤不會答應,若她自行領罰,顧知澤看在許幼薇的份上,才興許能饒她。
張醫詮和許幼薇更加不敢說話,張醫詮好似小學生罰站似的地站在墻角,許幼薇看著顧知澤的臉色,緊張地站在原處,顧知澤對春花生氣,肯定一會也要算她的賬……要不然說些好話哄一哄?許幼薇咬著牙,暗想自己是越來越沒有骨氣了。
最后,還是顧知澤先別開了眼:
“若是再有這樣的事,你就回去來過吧?!?
只是這樣啊。許幼薇松了口氣,春花卻是打了個顫,俯下身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下,不敢抬起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