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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最希望誰選皇帝的投票(薦)
4,顧知澤沐浴照曝光(新)
5……
許幼薇幾乎是睡了一路過來,好不容易才不用吃那個沒什么效果的藥,總算是能保持清醒了,那同心結種下的時間太久,以毒攻毒的法子已經失去了效果,在藥性作用下,昏睡后的蠱毒和許幼薇是同步的。
換一種簡單的說法,就是吃的藥沒什么大作用,除非許幼薇愿意和蠱毒一直睡到天荒地老,那倒是也算另一種意義上的治好。
既然治不好,那就沒必要吃了。
許幼薇睡過了枯燥無味千篇一律的山路,十分得春花羨慕,據她自己說每天看一樣的景色都看得清心寡欲了,此刻面對繁華的街市都沒什么感覺。反倒是吃了睡睡了吃,現在難得清醒著的許幼薇開開心心,穿著男裝一路從東街逛到南路,買了許多東西。
“真是個俊俏的小公子啊。”
街邊炸芝麻團子的攤主大娘一看許幼薇的衣著,就知道是個有錢的主,好話不要錢的往外蹦,聽的許幼薇心花怒放,當即就買了幾份團子分給春花張醫詮來吃,自己也拿起一份,她嘗了嘗,味道意外好的出奇,外殼炸的酥脆,內里甜甜糯糯,許幼薇眼睛亮了亮,趕緊拿起紙包跑向顧知澤獻寶。
顧知澤不愛吃甜的,所以一般都是許幼薇嘗著好吃再分給他,顧知澤就著她伸過去的手直接咬走了一個,而后皺著眉拿出帕子,給許幼薇擦干凈了她嘴角沾上的芝麻。
“好吃嗎?你要不要也來一份?”
“太膩,不要。”
兩個人也沒意識到有什么不對,但這親密舉動嚇到了別人。那炸團子的大娘本是笑瞇瞇的看著許幼薇,看到擦嘴后人都傻了,手里的夾子驚的沒拿穩掉進了油鍋里,濺起一道熱油,噼里啪啦地響了起來。
許幼薇這才意識到兩個人太過親密了,她怕被看穿,緊張的解釋道:“這這這是我家兄兄兄長。”
“兄……兄長啊,”大娘松了口氣,這才恢復了笑臉:“我還以為是那種關系呢,嚇死了。”
見幾人面色各異,她以為自己說錯話,又急急補充道:“小公子,您甭怪我,我這眼睛不好使,都是亂說的,您二位都是人中龍鳳,將來定能各自覓得良緣,哈哈。”
大娘還笑了幾聲試圖緩解尷尬,但許幼薇敏銳的看到身邊的顧知澤臉色陰沉了下來,大概就是從晴天忽然變成雷陣雨特大暴雨臺風天那樣,她趕緊搶在顧知澤開口前說話:
“哈哈哈哈,瞧您說的,我哪能禍害人啊我,哎呀,我突然想起來我剛剛還有樣東西沒買,先走了啊大娘。”
顧知澤低下頭,看了一眼抱住他胳膊的許幼薇,許幼薇沖他眨了眨眼,大概是不要解釋快走的意思。
他抬眼看向沒等到回復,面色不安的大娘,忽然笑了一下,摸著許幼薇的頭,慢條斯理道:“她若是敢去禍害了旁人,我就親手打斷她的腿。”
許幼薇聽得狗腿一顫,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腿,還好,還在。
大娘被他的樣子嚇到,有些膽怯,連聲附和著:“是是是,做兄長的還是嚴厲些好,您說的對。”
顧知澤這才滿意,再沒說什么,只放下錢,拉起許幼薇的手徑直地往前走了,留下春花和張醫詮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最后不敢吭聲地吃著團子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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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發生了一件大事。
先前,司天監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幾只樣子極美的仙鶴獻給了皇帝,皇帝本就有長壽之心,得到后如獲至寶,獎勵了司天監后,原本想要將這些仙鶴養在宮里,但被司天監給阻止了。
按他的意思,說的是這仙鶴不是俗物,宮中龍氣盛足容易嚇到它們,不適合飼養,要找一處稍有龍氣又含天意運道,充滿吉祥寓意的地方才行。這樣的地方也真的有,于是最后,仙鶴被送去了皇帝壽宴時祭拜過的那個祭祀天臺,重兵把守不說,還派了許多人精心照顧。
原本一切風平浪靜,但某天夜里,祭壇忽然鬧了很大的響動,待天亮后前去察看,才發現仙鶴竟然在一夜之間全部死了,滿地的血歪歪扭扭地湊成了一行字,被風吹干后顯得十分凄厲滲人。
消息傳進皇宮后,皇帝震怒,想要派人徹查此事,但被站在一旁面色駭然的司天監制止,他勸阻道:“陛下,誰人能越過重兵做出這種事呢?仙鶴有靈,以血為字,想必是天意的指示啊。”
如果是從前的皇帝,這話他估計只能信四分,但現在磕丹藥上癮的皇帝神志已經不再清晰,他聞言便嚇得不行,趕緊叫來人詢問那行血字寫的是什么。
來回稟消息的小太監戰戰兢兢,但話說的還算清楚:“那,那上面寫的是‘龍有兩子,兩子不同,近者之生,遠者致死’啊陛下。”
說完,他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饒,渾身嚇得顫抖。
皇帝怔怔,還未梳理明白,又一人急急地進來,一進來就跪下急聲道:“陛下,大牢那邊出現了狀況!許多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的動物瘋了似沖進大牢,撞開了五皇子的牢房!”
“什么!怎么會這樣?”
那人繼續道:“據來報,五皇子多日不思飲食,性命垂危……陛下,可要念在……情份上,請太醫前去診治?”
皇帝臉色一變,怒道:“五皇子先前意圖刺殺朕,已然是不顧念父子之情,朕如何能饒他!”
司天監適時地站了出來,他繞過五皇子這一話題,皺著眉頭道:“陛下,臣以為,仙鶴血字,群獸破牢這兩件事,中間可能有所關聯。”
見皇帝神情有些松動,他趁熱打鐵:“敢問世間還有誰喊稱真龍,唯有陛下才是真龍天子,那……”
“你是說……”皇帝沉思。龍是指皇帝,那么子便是他的兒子,近者,只能是在身邊的意思了,那么這個子會是……
“一群動物怎么會知曉牢中皇子性命垂危?莫不是,莫不是天意?”皇帝喃喃道,他重復了幾遍,癱坐在椅子上捂住了胸口。
司天監見此,命人去取丹藥,恭恭敬敬地倒退著出了殿門,對著天嗤了一聲。此番皇帝至少信了六分,這事已經成了大半。
下一步,就該把人放出來,再提醒皇帝遠者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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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正好,陽光和煦,曬的人懶洋洋的,許幼薇睡的太多,此刻是所有人中最精神的,春花和張醫詮跟不動了,已經落在了后面很遠,只有顧知澤,看起來興致缺缺,但也沒說不,一直跟在許幼薇左右。
現在蠱毒那個香味的影響,對于兩個人來說,都不算什么大問題了,顧知澤是靠自我控制調節,許幼薇是完全習慣了和顧知澤在一起,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就悄悄湊近了蹭一蹭,反正顧知澤也不會拒絕。
雖然兩個人都沒明說,但是許幼薇是真的感覺,不知道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顧知澤對她的方式真真切切的變了許多,她戲稱自己是消防員,但現在其實是仗著覺得顧知澤不會對自己怎么樣,變得越來越放肆了。
或者,亦可以說許幼薇的心態也產生了變化,顧知澤親她額頭,她騙自己說肯定不會動心,但是顧知澤對她溫柔一點,許幼薇又順著脾氣往上捋,囂張得找不到東南西北。
顧知澤的喜歡表現的明顯且獨特,就像是守著財寶的惡龍,不舍得寶貝,還不允許旁人靠近,兇的厲害,許幼薇是表面蝸牛,嘴上不說,喜歡也要偷偷藏在心里,害怕了還會縮進殼子里裝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