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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群人眼見趙承文拒不低頭,于是便生了怒氣準備挽起袖子想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教訓。
趙承佑自也是注意到這邊的爭執,待聽到那群人提到小王爺之時,便猜到那少年應是京中赫赫有名的紈绔王爺,禹王司徒紹,禹王是先禹王遺腹子,前禹王為救圣駕而亡,作為前禹王唯一的子嗣,他自出生起便被今上封王。雖然司徒紹紈绔之名響徹燕京,但卻絲毫不影響他得天子盛寵。
趙承佑看了看那個一臉玩世不恭的禹王,心中感慨皇家之人哪有真正的蠢人,這禹王怕也不是簡單之人,若真是蠢人,也不可能得天子和當今太后盛寵多年,前禹王再大的救駕功勞也抵不了一個闖禍不斷的蠢貨。
現如今雖說禹王盛有紈绔之名,但卻從來沒有傳出他草菅人命強取豪奪的傳聞來,說明他做事是有底線分寸的。
趙承佑在最前頭那人伸出手之時,便起身將趙承文拉到一邊,右手接住了那人的手腕,輕輕將人一帶站立到了另一邊,并沒有任何其他的身體接觸。
“四弟怎的還有時間玩鬧,二哥與惠王殿下才將走,你就惹事了?”
趙承佑豪不心虛的扯出了惠王這尊大旗,反正他也不算說謊,果然他話剛說完,那些原先言行輕佻之人便都歇了心思再鬧的心思,只是拱拱手說了聲玩笑而已便退散了。
禹王只是站在一邊看了趙承佑一眼,并無反駁或者求證趙承佑的話,玩世不恭的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旁人看來不過是趙承佑起身拉開了兩人的爭執,只有方才出手之人,暗暗的揉了揉刺痛的手骨,心中暗恨,這是碰到了一個練家子。
外行之人看不出,將才若是他有意用勁的話,只怕他這手腕就要斷了,而且拿住他手腕之人將他推到一邊,所站的位置進可攻退可守,從一開始他便失去了先機!
清楚這個事實,才感覺這實在不是一件讓人開懷的事!
出拳之人抬頭眼中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趙承佑,顯然他久在京中行走是未曾見過此人,又聽得是他說惠王的人,不清楚對方什么身份來路,不敢輕取妄動,于是便心有顧忌般暫時忍了下來。
哈哈哈哈……有趣
一陣笑聲出來,禹王笑的開心像是沒看出來將才的暗流,一邊帶人退了出去,一邊眨著一雙桃花眼帶著柔情笑意看著趙承文說道:“下次再會!美人,美人不要忘記我啊!”
人散了,趙承文的怒氣卻未消散,看了一眼神色風輕云淡的趙承佑,他臉上帶著憤恨怒氣看著他說道:
“不用你假好心!”
趙承佑臉色未變,只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四弟想多了,我只是不想你給我惹麻煩而已。”
言下之意,他是為了他自己!別自作多情了。
趙承文氣結失語,憤憤的轉身走了出去。
醉霄樓花園中,不同種類的鮮花間或開放,暈染著這亭臺軒榭的幽靜,司徒紹一遍搖著扇子,一邊慢悠悠的閑適的走著,身后幾個同伴跟著他的腳步也一起散著步賞著這大好的美景。
這些人都是京中有名的勛貴紈绔子弟,概是因為趣味相投因而才常聚在一起,但是這幾人都隱隱以禹王司徒紹為首,誰讓人家紈绔之名響徹燕京呢,更因為司徒紹地位最高。
司徒紹看著馬修明沉默不語的微微的轉動自己的右手腕,帶著絲幸災樂禍的意味笑道:
“怎么?遇到對手了?”
馬修明暗自翻了一個白眼,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看來是個高手!”
司徒紹兀自點頭總結道,馬修明在他們幾人當中,功夫是最好的,尋常人等,三五個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原先也不過玩鬧想嚇唬嚇唬美人,沒成想陰溝里翻了船,竟然被人輕而易舉的拿住了。
雖然有些丟臉,但馬修明在郁悶之后心中不得不承認人外有人。
“對方是個高手,只是不知哪家的?”
司徒紹呵呵的笑了幾聲,為馬修明解了惑:“此人乃是詠恩侯府的三公子-趙承佑!”
見馬修明有些怔愣還是沒想起來,司徒紹搖了搖扇子敲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失笑,一時竟然忘記詠恩侯的三公子確實沒有幾個人知曉,于是他又換了一個說法:
“前些日子,清溪書院考核全科第一破格錄取之人-趙承佑!”
說到這,馬修明才想起來,怪不得趙承佑這三個字怎么總感覺這么熟悉,原來前些日子這位奇人在燕京很是出名了一些時日。
趙承佑天縱奇才,讓清溪書院院長,當世大儒辛稹子破格收取為入室弟子,羨煞了那些求門無能的王公貴族。
想到是趙承佑是這位奇人,馬修明心中無端的出現了原來如此的奇異感覺。
“不對,那趙承佑不是文弱書生嗎?”
馬修明轉念過來大聲的問道,一個書生文采絕世不奇怪,但是誰能告訴他,那人為何功夫還那么好!
“誰知道呢。”
司徒紹不在意的回了一句,搖著扇子無視馬修明的郁悶,神情自在的信步上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