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小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文林憤憤地攔住那豆芽菜:“你傻不傻!人家欺負你都不知道還手!就你這樣還想參加比武大賽”豆芽菜默默地低著頭,想要繞過她離開,楊文林卻一把拽住他:“你這縮頭烏龜!倒是說句話!”
方才被胖墩手下人揍了半死的兩個瘦弱家丁這時已經回到豆芽菜身旁,那家丁同主子一樣,生得瘦高,三人立在風中有如三根豆芽。
豆芽菜嘆了口氣,皺眉道:“你方才得罪的可是吉王世子殿下。”
說起那吉王,當朝無人不知。他因早年立了不少戰功被封了王。
一般像他這種非皇室后裔的半路王爺,照理王位是不可世襲的。只因他大女兒貴為當朝皇后,皇上就特許她家王位世襲。而這胖墩便是吉王府世子。仗著他父親、姐姐的勢力到處橫行霸道。
楊文林頓時明白那胖子為何如此囂張,她撇撇嘴:“世子怎么了!不講道理就得教訓!再者說了,今日排在永德門前的,誰不是有頭有臉的!”
豆芽菜搖搖頭,苦笑:“你們當中任何一個我都惹不起!”
這大賽參賽者均是王公貴族,上至宮里幾位皇子,下至王侯將相之子,通通是背景深厚的大人物。楊文林這才注意到這豆芽菜與她的區別。
她雖特地從簡,可身旁依舊是跟了七八個侍衛的,一旁還有兩三個丫頭跟著伺候。可這豆芽菜只帶了兩個瘦弱的家丁。
她今日穿的雖不講究,可那一身云袍也是值百兩銀子的,用料比絲綢還要高檔幾分。
再看豆芽菜,一身樸素的青袍將他襯得格外修長,腰間掛了只清透的玉佩,那玉上雕紋很是奇異。一眼看過去便知價格不菲,與那一身低調的青袍格格不入。
楊文林目光被那玉上異紋吸引,豆芽菜順著她目光看過去,愣了愣。片刻后摘下玉佩雙手奉上,“兄臺若是喜歡,便送你好了!”
楊文林可沒打算收了那玉,她家中各色玉穗應有盡有,她不過是好奇那玉佩上刻的花紋。她連忙擺手,“不不不!這怎的好意思!”
豆芽菜笑了笑,一把將她手拽起,把玉佩塞到她手中,“兄臺不必客氣,權當方才你為我出頭的謝禮。”說著抬腳離開,楊文林回過神來正要追過去卻發現人已消失無蹤。
比武大賽設在長生殿前,楊元昌坐在旁側客席。他一向不拉幫結派,所以往常宮中御席他多是獨來獨往。他年少是住在宮中的,是位不起眼的八皇子,后來他幾位皇兄明爭暗斗爭權奪位。由于當時他年歲尚小,并沒有參與那些勾心斗角之事。十一歲三皇兄做了皇帝,他就被封了王。自那時他就搬出皇宮,進了松王府。
他向來不與那些皇兄主動來往。一來當中水太深他嫌累,二來怕自身勢力壯大被人盯上招惹是非。
今日不知何故,接二連三有人找他喝酒。
他剛入席,鄰席的柴王爺就笑吟吟地端了酒過來,這柴王是楊元昌昔日的七皇兄。兩人十多年沒來往,今日他怎的主動過來敬酒。
既然有人主動找上門,楊元昌也不好推辭,就仰頭喝了一杯。
酒一下肚對方便攤了牌,“八弟啊!掐指算來你那大公子今年也有十四了吧!聽說生得一表人才,不知可有婚配”
“王兄,小兒目前尚未婚配!”
柴王眼睛泛光,說著從袖中掏出一支畫軸。將畫攤開,畫中女子一雙桃花眼美得令人驚嘆,“這是”
“此乃愚兄賤內娘家兄弟的嫡女”,柴王話一出口,楊元昌腦子就一片混亂,這人物關系實在復雜,一時間他差點被繞暈。柴王接著道“小女生得極為水靈,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恰與你那大公子同歲,你看,不如咱們兩家好好商量商量!為年輕人撮合撮合,豈不是美事一樁”
楊元昌看了眼畫像,才猛然想起自家兒子的婚姻大事確實要開始考慮了。之前他怎的就沒想過呢他接過畫像點點頭,想了想又搖搖頭:“待我將此事與賤內好好商量商量再做打算。”說著就將畫軸卷起要塞入袖中。
柴王卻阻止道:“這畫軸本王還是先帶回,左右也是個大家閨秀。隨意將畫像送人怕我那小舅子不悅。”
楊元昌想著不無道理,便還了回去。這時又有人端了杯酒過來。來人是李大將軍,那李將軍草根起家,硬是靠在沙場中摸爬滾打做了將軍的。楊元昌對這種武將最是敬佩,見將軍給他敬酒一激動先干為敬了。
李將軍向來豪邁,快人快語。他不屑地瞥了眼柴王,:“連幅畫軸都不敢送出去,磨嘰!”接著也掏出一副畫軸來,“小女彩荷,現年十歲。比王爺家小公子將將大上一歲,不知王爺可愿與我做個親家!”末了扭頭看了眼柴王,補上一句:“小女雖也是大家閨秀,卻不像某些人不干不脆,這畫像王爺樂意便帶回。”
“你這莽夫,總與本王作對。今日出宮你我干脆也好生比劃比劃!”柴王漲紅了臉,將聲音壓低憤憤道。
李將軍與柴王爺不和已是滿朝皆知,吵來吵去已經熱鬧了十多年。有傳聞說兩人之前一起并肩上過沙場,做了幾年同袍。整日里吃住行都在一起,二人相互暗生情愫。沒等窗戶紙捅破,李將軍就在家中老母的安排下娶了親。李將軍新婚之夜還逃了婚要去找柴王,可他見到的卻是張燈結彩的柴王府,這才得知他前腳剛要成婚那柴王后腳也尋了親事。
自此以后兩人便撕破臉皮,愛而生恨。
謠言傳得沸沸揚揚,楊元昌自是不信。他七皇兄雖生得清秀俊逸,可也是個磊落之人。而李將軍耿直爽快也不像有龍陽之好。說他二人短袖,他是不信的。
可如今看這二人,兩人歲數加起來也將將七十,卻在皇宮御宴上吵得如此熱鬧。看這架勢仿佛正好印證了傳言。楊元昌有些頭痛,只想抽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