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辣魷魚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盛涵化著與年紀(jì)不大相符的妝容,與往日的素雅相比多了一些魅惑與妖艷,細(xì)軟的腰肢隨著樂聲擺動,竟有幾分驚心動魄的美麗。
樂聲漸漸到了□□,盛涵開始了快速的旋轉(zhuǎn),粉色的裙擺揚起,有四個宮女站在舞臺四角開始向舞臺中央撒花瓣,本就是冬日鮮花極少,這些宮女又撒的是鮮嫩的粉色花瓣,一時有好些人抬頭觀賞,只見盛涵在花瓣中像個仙子似的,竟有的公子哥看癡了眼。
一片柔嫩的花瓣飄到了宣王面前的案上,宣王直勾勾的盯著花瓣,眼里似有星光溢出。
盛涵已經(jīng)體力不支了,但宣王沒有抬頭看她,她就不愿停下來,一邊旋轉(zhuǎn)一邊看著宣王,這般直勾勾的視線直接說出了她的內(nèi)心,但她不在乎,依然大膽的看著宣王,令那些對她有些好感的公子哥微微有些遺憾--看來這姑娘是沖著宣王來的,那些有想法的碰上宣王也變成了沒想法。
宣王抬手捏住了那片花瓣,然后輕柔的撫摸,卻又突然碾碎了那嬌嫩的花瓣。
盛涵看到了這一幕,身形一頓,竟差點暈倒,但她又咬咬牙,堅持跳了下去,本來舞蹈該結(jié)束的,但盛涵不停樂師自然不能停,只跟著盛涵的節(jié)奏越來越快......
終于宣王抬起了頭,他的目光長遠(yuǎn)而深邃,直直的看向盛涵。
盛涵接到那樣的目光起初有些驚慌,僅片刻便定下神來,對著宣王大膽一笑。
宣王看到那樣的笑容,那樣的花瓣,那樣的舞動粉衣的女子一時竟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仿佛是那年她在桃花樹下為他跳舞,他想起那張臉便下意識的想抬手去撫摸,然而手抬了一半他才驚覺自己走了神,迅速收回手,定睛看去,那正跳舞的女子容貌上卻又和她并無半分相似,只笑容卻有幾分相似。
宣王有些失望,低頭又飲了一杯酒。
盛涵很滿意宣王的表現(xiàn),做了個收尾便下去了,臉上一直帶著羞澀的笑,和剛才那個大膽的女子判若兩人。
方才那一幕顯然沒逃過太后的眼睛,若是在早些年,盛涵的這副模樣定要惹得她不喜,但今昔非比,畢竟兒子的婚姻大事更為重要,一時太后竟有些欣賞盛涵起來。
盛涵今日恰賭了一局,她本料到太后的心思,卻又不敢肯定,但又別無他法,只得瞞著母親暗暗換了舞曲,幸好今日她賭對了,太后看她的目光并不冷漠,反而帶了些熾熱。盛涵勾了勾嘴角,跟著宮女下去換上厚重衣物。
祝洛箐也是吃著飯并沒注意什么時候發(fā)上飄了一瓣花瓣,只看見妹妹衣物上飄了花瓣便將視線移向舞臺,欣賞了盛涵最后的大膽表現(xiàn)。只她卻不知,在她看向舞臺的時候,顧濱的目光盯著她發(fā)間的花瓣看了幾息,直至宋妤婉向他投來疑問的眼神他才狀似不經(jīng)意的錯開了視線。
宴席結(jié)束,皇上帶著后宮妃子率先走了,余下的大臣便按順序也跟著走了,只太后卻留下了好些命婦問話,甚至連祝老太太都被留了下來。
太后只問了祝老太太一句話:“聽聞你家里還有個雙十年華的女兒?今日怎地沒見她進宮?”
祝老太太心里暗道不好,面色卻不變冷靜地回答:“回太后,拙婦家中確實有一女,只那女兒自小活潑慣了我怕她壞了宮里的規(guī)矩,便沒帶她來。"
其實庶女極少有機會進的了宮,若不是家中長輩位極人臣便再是知禮也是無法進宮的,祝老太太只是順了太后的話,其實說來祝嵐確實身份不夠。
祝老太太跟著其余命婦一同出了太后的壽康宮,心里暗暗下定決心,便是再不舍也要將小女兒嫁出去,不然,不知哪日便被指給宣王做妾了,畢竟祝嵐身份只是庶女,最多也只能是側(cè)妃了,祝老太太不愿小女兒的后半生也如同三女兒般,心中像堵了塊大石頭,不由加快了步子。
祝洛箐與祝洛嫣出了壽康宮便見安云郡主與三公主俏生生的立在那里,似在等她們。
祝洛箐兩姐妹上前行了禮,三公主道了聲不必多禮,而安云郡主卻不大友善的看著兩姐妹,祝洛箐不知哪里惹到安云郡主了,一時沒有開口。而安云郡主則是因為在席宴上看了祝洛箐好幾次,然而祝洛箐只顧著吃東西,竟一次與沒看向她。
祝洛嫣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安云郡主才別別扭扭的同她們說話,幾人都是好些日子沒見了,自是有好些話要說,然而沒一會祝老太太便出來了,宋妤婉便領(lǐng)著兩個女兒同安云郡主三公主賠了罪就跟著祝老太太走了,走時四人約定了下次見面的時間與地點。
回了祝府祝老太太又覺得有些心驚肉跳,梳洗完畢躺在床上猶覺得心里不安,若是太后起了意突然賜婚可如何是好。